花千愁惊呼:“除了?”

    花如年,孟氏,许氏也都讶异的看着如枭,似乎在怀疑什么。

    知道他们的想法,钟离岁说道:“小小山贼,以如枭的能耐不过是挥手间的事情。”

    这么厉害?

    花家一众着实被惊着了,但自家岁儿都那么说了,他们也相信那就是事实。

    ……

    走官道虽然比走小道远了一些,但钟离岁等人也总算在天黑之前进了城。

    穿过大街,他们回到叶香园。

    当马车停在叶香园大门前,花千愁等人下了马车之后,花家一众当下就愣住了。

    孟氏两眼婆娑:“岁儿,你买的府邸就是这里吗?”

    见孟氏眼泪都冒出来了,钟离岁以为她不喜欢,赶紧说道:“外婆,您要是不喜欢这里我可以在别处另买一座宅邸,您别哭。”

    “你外婆没哭,她只是太高兴了。”花千愁也是两眼通红的说道。

    “外公,外婆,你们这是怎么了?”钟离岁一脸疑惑。

    这时,向来话少的花如年沉声说道:“这里曾经是我们的家,在你大舅还在的时候,我们就住在这里,后来这宅子被你大舅的仇家夺走了,我们也没想到你在帝云城买的宅子竟然就是叶香园。”

    大舅是修士?

    钟离岁太意外了,她可是知道,叶香园的前主人是修士,失踪了十五年。

    “难怪我总觉得那副画像谁,原来是像二舅。”钟离岁想起厅堂上挂着的那幅画像。

    之前她就一直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

    现在想来,应该是大舅与二舅的相貌有几分相似,所以才会有那种错觉。

    “外公,大舅当年没有死,而是失踪吧?”钟离岁问道。

    以前只要提起大舅花叶乔,花家一众都会沉默不语。

    钟离岁的记忆中,那小可怜也一直以为花叶乔死了。

    如今综合叶香园的种种,钟离岁想到一个可能。

    花千愁叹了叹气:“你大舅他回不来了,他要是能回来也早就回来了。”

    “不,我觉得大舅还活着,他只是失踪了,真的,你们相信我,大舅一定还活着。”钟离岁说道。

    花千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外公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是你大舅……大概是命吧!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外公,我说的是真的,我能证明他还活着。”

    “你能证明?”花千愁双眼一亮,但很快就消失了光芒。

    不可能的,都十五年了,他们已经学会不期待了。

    钟离岁认真的点了点头:“大舅是修士,他有一件灵器,灵器有器灵,器灵一旦认主,除非主人已死,否则不得认他人为主,灵烟如今依然是有主之物。”

    灵烟便是孔雀琉璃屏器灵的名字。

    灵烟虽然没有说过自己是否还有主,但钟离岁活了数万年,见识渊博,一眼就能看出灵烟是否有主。

    “你竟然知道你大舅是修士?”花千愁讶异了。

    闻言,钟离岁眨了眨眼:“外公,您似乎一点都不意外,难道您也知道大舅是修士?”

    花千愁:“进屋说吧!”

    走进屋内,花千愁说起花叶乔的事情。

    原来,在花叶乔两岁的时候,他们花家一位修士老祖回来过。

    那花家老祖自称是修士,是正道盟的长老,那老祖一眼就相中花叶乔,说要带他修行。

    之后,花家老祖把花叶乔带走了。

    花叶乔是个大孝子,虽然入门修行,但他却依然经常回家,并且以自己的能力让花家过得更好。

    也因此得罪了许多人。

    这不,花叶乔一失踪,那些仇家都找上门了。

    刚开始是试探,直到确认花叶乔真的不会出现之后,那些仇家便开始变本加厉。

    最后,花家丢了生意,没了叶香园,只能躲回老家耕农。

    但那些人还是没有放过他们,以欺负他们为乐。

    每隔几天就让那些二溜子来欺负他们。

    “正道盟?”

    钟离岁支着下颌:“看来我得去一趟正道盟了。”

    ……

    沈府。

    简洁优雅的房间里。

    沈封闭着眼睛打坐着,此时,他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那些光芒仿佛有灵性般涤瑕荡秽,随着他的一屏一息影响着天地一草一木。

    蓦然间,在沈封打坐运功,全副身心进入望我之境的时候,他身上的封印竟然再次变了颜色。

    沈封皱了皱眉,脑海中竟然出现一个画面。

    画面里,那是一个女子的背影,她坐在悬崖边上晃荡着两条腿。

    “封哥哥,夜儿若是从这里跳下去你会不会心疼啊?”

    女子银铃般的声音很是听动。

    她缓缓的回过头来,沈封却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觉得心里莫名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