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完,其韫就立马将衣服盖上。

    林晏渠坐在他身旁,眼尾微微扬起,眯着眼看他。

    短暂的沉默后,对方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衣服撩起来,把头凑近。

    “别——”其韫惊讶道。

    唇并没有落在他乳头,而是偏了偏位置落在了下方的乳晕上。

    “哥,你想什么呢……”林晏渠抬眼,故意说道。

    其韫也揶揄:“我这不是怕你兽性大发,什么都能下得了嘴。”

    “噢——”林晏渠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脸凑在他胸前始终没有离开,又伸出舌头在皮肤上轻轻一舔,随后将头挪开,移向左侧,一把含住他的乳头,用力地吸起来。

    柔软的舌头在绕着乳头打着转,湿黏的唾液将整个乳头包裹起来。林晏渠吮吸着,故意将唇向后退了退,两者刚要分离时,他又含住,嘴里发出啵啵的声音。

    其韫被他撩拨得难受,哑着声音道:“今天去医院,医生让我暂时节制一点……啊……”话还没说完,林晏渠便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将他裆下那物掏出来,一帮握住用力撸着。

    “晏……别……医生说……”

    “唔……”林晏渠舔着他没打乳钉的那边,问:“说什么?”

    “说太频繁……”喘息越来越大,其韫接着道:“会阳痿的。”

    林晏渠嗯了一声,却抓着其韫的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引导着其韫握住他的阴茎,上下用力揉搓着。

    勾人的声音缓缓道:“可是其韫……你只打一边不就是为了留一边让我吸吗?”他说着,还故意用牙齿咬住,轻轻将乳头扯出,舌尖的挑逗却从未停止。

    动作灵活得让人诧异。

    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林晏渠在他身上四处撩拨。其韫被伺候得舒服,没过多久,便在他手心泄了出来。

    chapter26·终

    其韫收拾好行李,搬到市里和林晏渠住在一起。

    林晏渠的生活基本上就是飞几天,然后回家休息几天,接着又飞到另一个城市,如此循环往复。他的工作也稳定下来,除了上班就是窝在家里,偶尔还会约侯宇出来聚一聚。三人在一个市里就是方便,相比之前他自己一个人在东部时,现在的日子要慢一些,况且在这还有家人朋友的陪伴,其韫心满意足。

    下班之后,其韫吃完晚饭,进浴室洗了个澡冲掉一身的汗渍。刚洗完,屋外的门铃便响了。他拿起浴巾展开系在自己的腰间,又拿起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将门打开。

    林晏渠回到家时,饥肠辘辘。连着吃了两碗面之后才悠悠起身,将行李箱放在柜子里。

    其韫跟着走进浴室,拿起吹风机简单吹了几下,把发根吹干。

    将东西放回原处后,林晏渠突然走了过来,侧身洗了个手后便绕到他身后,站在一旁盯着镜中人。

    他拨了拨头发,将按钮关掉,呼呼的风声顿时停了下来,身旁人的呼吸声传到耳边。其韫拔掉插头装进抽屉里,问:“怎么了?”

    林晏渠笑着将手环在他胸前,指尖轻轻捏了捏右侧的乳钉,低声评价:“真色气。”

    “快去洗澡。”其韫推开他的手,催促道。

    林晏渠不舍地和他分离,转身进屋子拿干净的衣物。其韫无所事事坐在沙发上将电视打开,随意点开一部电影。

    不知何时,林晏渠站在他身旁。

    其韫抬起头,吓了一跳。“不去洗澡,站在这干什么?”

    林晏渠低头在他身上打量,突然开口道:“哥,有一件事我想要尝试。”

    其韫疑惑地望着他。

    对方缄口故作玄虚,跨步走到阳台门边,一把将门帘拉上,又转身折回。他边走着边扯开身上的纽扣,将白色制服脱了下来,在他身旁坐下。

    沙发微陷,两人的身体稍微靠了靠。

    林晏渠将上衣脱完,又伸手要去解腰带。

    其韫一脸无奈,摁住他的手,“你想在这?现在才九点,洗完再来。不急。”

    不等他反应,对方一把将他腰间的浴巾扯下来,胯下之物一览无余。林晏渠拿起沙发上的制服,抖了两下,作势要往其韫身上套。

    “做什么?”他不解地看着林晏渠,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林晏渠替他扣上纽扣,又将穿着的西裤脱下,套在其韫身上。制服上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兴许还沾了林晏渠的薄汗。制服将他的身体裹住,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总觉得很怪异,很色情。

    淡淡蜜桃香气隐约浮现,林晏渠抽出臀下坐着的浴巾披在腿间。

    其韫挣扎着要坐起,对方却紧紧将他搂住,顺势抱到腿间。

    呼吸喷薄在后背上,其韫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想试试,你之前在飞机上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的?”话语十分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