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也就差那么临门一脚了,毕竟这一晚上下来,陆陶然哪儿哪儿都已经被看 光,连手指尖都被亲过 了。

    挺好,陆陶然还挺满足的。

    俩人腻腻歪歪躲在被窝里弄到四点多才睡,早上七点多又被叫醒了。

    陆陶然爸妈早上起床的时 候打了个赌,赌这俩孩子是睡一起了还是分开睡的。

    陆陶然他妈说:“肯定睡一起了,我儿子我最了解了。”

    老陆总却表示:“no,no,no,咱们儿子在这种事情上随我,是个矜持的人。”

    老陆总的意思 当然不是俩人谈了这么久还只是牵牵小手的程度,只是他觉得这毕竟是睡在爸妈家,儿子应该会装装相。

    俩人一边说“拒绝黄赌毒”,一边打了赌,赌注是今晚谁洗碗。

    其实家里有保姆,也有洗碗机,但陆陶然爸妈觉得生活无趣的时 候就会打赌,输了的人要负责全家上下洗碗的工作,还不能用洗碗机,必须手洗。

    对自己人就下手特别狠。

    一大早,俩人又打起赌来。

    于是,他们手牵着手敲响了儿子的房门,叫儿子起床吃饭然后准备上班。

    结果就是,儿子的房门没敲开,敲开了隔壁客房的门。

    顾繁跟陆陶然听见敲门声的时 候直接惊醒,像是早恋的小情侣被家长抓包了一样,慌里慌张地找衣服,胡乱地往身上一套就准备去开门。

    陆陶然要去开门的时 候,顾繁正在思 考自己究竟应该躲到床底下还是衣柜里。

    但很快,小陆总反应过 来了:躲啥啊?怕啥啊?我俩是正当的男男关系,二 十好几奔着三十去的人了,躲啥啊?

    “顾繁,过 来!”陆陶然毕竟是在职场上叱咤过 风云的人,遇事儿还是比顾繁镇定那么一点点。

    顾繁看 他:“怎么了?”

    “哎呀你过 来!”陆陶然一把将人拽过 来,给他重 新系了一下睡袍拧得像麻绳一样的腰带,“怕什么啊,咱俩又不是在偷情。”

    陆陶然拍了一把顾繁的胳膊:“大大方方的,走,开门去。”

    顾繁本来就是担心陆陶然会觉得尴尬,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那就大方一点呗。

    就像小陆总说的,他俩正当恋爱,住一起又不是什么违背伦常的事儿。

    顾繁如此自我安慰,然后跟在陆陶然身后,开门走了出 去。

    他俩出 去的时 候,陆陶然爸妈还在敲隔壁的房门,看 见俩孩子从 客房出 来,先是一头雾水,然后同时 恍然大悟。

    陆陶然他妈:我说什么来着?知子莫若母。

    陆陶然他爸:原来我儿子是这么不矜持一人吗?在这方面跟他爸可是一点儿都不像啊!

    还真不像,陆陶然他爸当初花了一年 的时 间追自己媳妇儿,好不容易谈上恋爱了,又用了快半年 的工夫才敢牵人家手,后来俩人第一次接吻还是陆陶然他妈主 动的,这位年 纪轻轻就已经在生意场上混得风生水起的男人,到了恋爱中就是一娇羞小青年 。

    他儿子不像他,他儿子在第一次看 见自己助理的腹肌时 就差点十分不矜持地流出 口水来。

    “爸妈早上好。”陆陶然其实有觉得自己脸上烧得慌,但他不停地告诉自己: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顾繁很乖,跟在陆陶然身后也跟长辈问好:“叔叔阿姨早上好。”

    陆陶然他妈赢了这场赌局,心情好得不行,笑盈盈地跟孩子们挥挥手:“早,快去洗漱,收拾完了下楼吃早饭。”

    今天 晚上回来不得不一个人去洗碗的老陆总对儿子很是失望,他忧愁地看 了看 儿子,决定记仇。

    原本顾繁打算早点起床再表现表现,结果因为他跟陆陶然睡得太晚,压根儿没能起得来,只好洗漱完毕之后一边遥望富贵人家的厨房,一边闷头吃着阿姨做的早餐。

    阿姨厨艺也不错,毕竟陆家人都爱吃,在这方面聘请阿姨的时 候很严格,但顾繁总觉得自己也真的很不错。

    可惜了。

    “想什么呢?”陆陶然往他身边凑了凑。

    陆陶然还在回味几个小时 前两人这样那样的感觉,小猫肉乎乎的小爪子在自己心脏上轻轻地踩来踩去似的,痒痒的,还想再来一把。

    他以前对那些沉迷那种事情的人嗤之以鼻,觉得他们不行,没有自控力,现在算是明白了,这种事诱惑力可太大了,一旦开了荤,满脑子都是这事儿,自控力在□□面前一文不值!

    小陆总也堕落了。

    “我在想,等会儿咱们俩上班是不是会迟到。”

    迟到是肯定的了,这都眼看 着九点了,公司上上下下估计都准备进 入工作状态了。

    “这属于不可抗力,我不扣你工资。”

    陆总大方,不过 他也理应大方一点,因为顾繁迟到究其原因得算在他头上。

    顾繁笑了:“谢谢陆总,不过 ,你工资还是会被扣的吧?”

    顾繁的公司是陆陶然自己给开,他自己说了算,但陆陶然的工资要走公司的账,逃不掉的。

    “闭嘴,吃饭。”陆陶然呵斥,“我没有你这样的助理!”

    顾繁笑着往他身上靠,撒娇似的说:“但是你有我这样的男朋友。”

    完蛋,都没法生气 了。

    陆陶然脸上的凶相立马化成 浮云,顾繁的一句话就让他喜笑颜开了。

    “顾繁你可太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