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应该?”谈溪不得不提醒她:“纽约人渣多,你别被骗了啊, 才来一个月多点儿, 怎么不多观察观察?别crh上头了,和鸟鸟一样。听说她高中暗恋了好久的对象, 结果真接触起来特别下头。一个吊儿郎当的富二代, 居然在一群朋友面前说鸟鸟是卖奶粉的,太下头了。”

    “卖奶粉?鸟鸟最近去商超兼职销售卖奶粉了吗?”

    “没有。她名字里不是有个鹤吗?国内有个国产奶粉的牌子叫飞鹤,下头男就喊她卖奶粉的,结果他那些朋友干脆给鸟鸟取外号叫‘奶粉妹’。”

    “他是不是有病啊?”陈诗酒牙都痒了, “会不会尊重人?富二代了不起,煞笔,嘴这么臭呢他!”

    很久没见过这么没素质的二代了, 身边的二代三代们个个教养都好得不得了, 品味好、谈吐优, 和他们相处简直如沐春风。舒鹤碰到的那个, 家里是暴发户吧他!

    然后想起来谈溪也是富二代, 尴尬地咳了一声, 解释说:“溪溪当然不包括你哈,你当然是特别优秀的富二代。”

    谈溪凑到她的跟前,详端着她精致的妆容:“你男朋友不是富二代吗?我还以为你这长相和微博粉丝量,男朋友肯定至少是个小富二代。”

    陈诗酒:“不是。不过是我们学校stern学院的,家里应该能有小康水平左右吧,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而且我跟他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还有点尴尬,那时候他前女友正在和提他分手,原因是觉得他毕业后在上海买不起房。还有,你狭隘了啊,我是那种看钱的人吗?”

    谈溪刚想夸她不为五斗米折腰伟光正来着,结果就听她自顾自地说:“当然钱和颜都要啊!”

    “……”

    “那你的小康男朋友是怎么上位的?”

    陈诗酒想了想这个问题,居然一本正经地回答她:“可能长得帅,加上……活好?”

    谈溪猛拍了一下她的背:“我giao,陈诗酒我今天才认清你这个人啊!还以为我们三个里面玩得最开的人是鸟鸟,没想到你比她还猛。”

    “开玩笑的啦,我就谈过这一个男朋友,没有对比,他自然就是最好的。”

    “妈的,你这么说我又要担心你是不是被骗了。”

    “被骗?没有吧……我骗他比较多……”

    “不跟你贫了,我卫生棉条没有了,借我一下。”

    “就在外面的卫生间里呀,镜子背后的暗格上。”

    “知道了。”

    陈诗酒用手机里的地图a规划了一下去陆星寒家的路径,在地图上才发现他家所在的区域竟然是在大名鼎鼎的soho区,不过也可以算是noho,陈诗酒刚来纽约,对街区的划分也是模棱两可。总之地图上的终点显示就在华盛顿广场边上,确实离学校挺近的。

    ath坐几站路大约十五分钟左右,下了站点开始步行,走了大约六七分钟,手机导航提示快到达终点附近。

    拉斐尔街上临街的店铺一水儿的时装和美食店,陈诗酒在十字路口停下,手机正好显示已到达终点。

    陈诗酒站在一家创意手绘滑板店门前,注视着街对面约八层楼高的伦敦风砖红建筑,估计就是陆星寒家所在的位置了,毕竟附近纯住宅楼的,看起来只有这栋。

    观摩了建筑物砖红搭配巨大落地窗的外立面后,陈诗酒唯一的感受就是:这地方肯定每个月的租金贵到吓死人。老城区里面难得的新楼盘,外立面高级现代又低调,典型的old oney和new oney都趋之若鹜的老城新宅。

    陈诗酒站在滑板店门前开始给陆星寒打电话。

    他好像刚到家的样子,陈诗酒听见他把塑料袋放在地上关门的声音了。

    “你到了吗?”陆星寒拎了两个大袋子,进门就放在玄关的地板上。

    “在你家楼下了。”

    “我马上下来。”

    大约两分钟后,陈诗酒看见他急匆匆地从砖红大楼里跑了出来,弯起唇角,在路牌下挥手和他打招呼。

    他倒是很上道,看见她背上背了包,马上伸手就去摘。

    “我买东西速度已经很快了,没想到你更快,我东西都还没放好你就来了。”

    “你住这?”陈诗酒从他遮挡的躯体前探了探头,看见大楼玻璃窗里面奢华的lobby,发出感慨,“,你家这两年是发财了啊?”

    前女友甩掉他两年的时间,居然已经能租得起每月估计不下四千刀租金的公寓,不是发财暴富是什么。

    陆星寒低笑了一声,揽过她的肩头,带她刷卡进门。

    一共九楼,电梯停在了八楼。

    陈诗酒出了电梯注意了下,这电梯还是刷卡上楼,一梯一户的。

    等陆星寒把家门刷开的时候,陈诗酒明显整个人震惊了一下。

    开门就是一个无敌奢侈的街景落地窗大客厅,橡木地板,家居风格整体米白色调,每样家具看得出来都特别有创意,是那种“贵贵”的意式现代创意风。

    阳光洒落在客厅米白色的短绒地毯上,把室内照得格外温柔明亮。

    陈诗酒咽了一下口水,没敢问陆星寒这里一个月的租金得多少。她觉得自己现在最好重新定义一下男朋友不显山不露水的“小康阶级”。

    而后想到的是:难道国内租车行业是暴利?倒是没听说开租车行的,也能把生意做到相当规模,有特别典型的代表企业。资本的嗅觉就跟狗一样,最灵了,租车行业有暴利,一准儿已经有上市的租车企了。

    门口玄关放着两个大纸袋,一个是超市的,另外一个是商场的。

    陆星寒手上挂着她的双肩包,手里再拎起两个超大纸袋,显得他有点滑稽笨拙。

    把两个袋子挪到一边去不挡路,随后拉开玻璃柜鞋架,在里面找了一双女式真丝软底拖鞋出来给陈诗酒。

    怕她多心,特别自觉地先自报家门:“我妈之前来过,这个拖鞋是她之前买了放这的。她这人有个毛病,喜欢的款式,一个款要把所有色号都买下,这双粉色是她没穿过的。”

    陈诗酒趿上拖鞋,居然37的尺码刚刚好,看来她和他妈妈脚码是一样的。

    “晚上我住这,你有没有跟你室友提前打过招呼?我室友如果带人回来,都会事先在群里喊一嗓子。”

    “我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