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酒心里也在烧,可总觉得刚来这儿什么事都没做,甚至连外面的包都没选个地方放好,就直奔主题显得有点那什么……像是为了约而约,一点精神内涵都没有。

    原本想借口一下能不能等晚上,可是抬头倏而看见镜子里他点了火一样的双瞳,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喉咙。

    她吞喉咙的动作以及咽口水的声音,极其克制又充满欲念,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却真是一下要了陆星寒的命。

    不等她同意,粗暴地关掉水龙头的噪音,径直将她打横抱出了浴室。

    陈诗酒重心一下不稳,下意识地把手牢牢环在了他的脖颈上。

    她以为他会把她抱去卧室,没想到却是往开放式的厨房方向走。

    “去哪儿?”

    “厨房。”

    “?我们现在还是去吃饭吗?”

    “吃什么饭,在我没把你吞到肚子里前,不准想吃饭的事。”

    直到他把她放在了大理石岛台的台面上,陈诗酒才红着脸反应过来他是想干什么。

    看着他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像是故意磨着她似的,整个过程太折磨了。

    “上次的时间隔得太久,我觉得先替你‘温习’一下比较好。”而后马上又补了句:“温故知新。”

    早就想做了,自从在纽约重逢,鬼知道他每次在这个岛台上吃饭,每次脑子里都会不由自主浮想起陈诗酒要是躺在这上面该有多醉人。

    真的每回吃饭的时候,满脑子全他妈是陈诗酒。

    他的话很快让她想到了在越南酒店岛台上,留下的那片汪亮的水泽。

    天……都快羞到无地自容了,偏偏他还眼睛一眨不眨地直勾勾注视着她,分毫不肯错过她脸上精彩的表情。

    她的衬衫刚被推了上去,门口玄关就响起一阵房门刷卡的声音。

    “你不是没有室友吗?”陈诗酒吓坏了,神经紧绷到一下抓红了他的手臂。

    “陆先生,您干洗好的衣服店里打电话给我了,我去帮您取了回来。”

    是请的保洁阿姨。

    陆星寒整个人处于爆炸边缘,活生生的欲望硬被堵在腹下,脾气差到要死,暴吼道:“滚出去!”

    保洁阿姨完全被吓住了,顿在玄关的位置不敢进门。

    然后低头看见门口鞋垫上有一双女士的帆布鞋,瞬间明白了屋内正在发生什么。

    “那个……衣服我给您直接挂门口的衣帽架上了哈,对不起打扰到您了,您忙,我先走了。”

    陈诗酒拽着他的手臂轻轻摇了摇头,让他别对别人那么凶。

    陆星寒恢复了点理智:“下回进门记得先按门铃,确定没人了再刷卡进来。”

    “好的陆先生……”

    听到关门的声音,陈诗酒仍旧不敢大声出气儿,估算着人已经坐电梯下去了,才稍稍把心定了定,松开刚刚一直捏紧陆星寒的手。

    然后从岛台上滑了下来。

    陆星寒没来得及将她禁锢住,拧起眉毛,“谁允许你下来的?”

    “还来?”她可一点心情没有了。

    y求不满的某人正在用眼刀子凌迟她:“你敢走一个试试?”

    陆星寒才不管她有没有兴致,他都快想疯了,现在不在这上面把陈诗酒给办了,他还不如直接改跟她姓。

    “扶着。”

    “?”

    手心传来一阵热度。

    天……他也太……

    “不准逃。”

    “……”

    后悔今天穿裙子了,因为身上的衣物一件都没脱落,却被他的手牵动扶着,一下没到了深处。

    听到她在耳边倒吸凉气地嘶了一声,陆星寒啃噬了一下她的耳垂:“受着。”

    去他妈的,箭在弦上,已经忍了一个多月,再忍他就不是人。

    从岛台一路吞磨到了卧室,要不是这一路的过程极尽厮磨,陈诗酒绝不会知道他这房子原来这么大,两百平的空间只做了二居室,奢侈至极。

    最后还是咬着他的肩,才勉强不让自己嘤哭出来的。

    太凶狠了,活像八百年没开过荤的野和尚。

    他揽着她倒在床上,啄着她眼角欲坠未坠的泪水,餍足地笑道:“刚刚是不是没有到?”

    就知道他是故意的,痛到头皮都发紧了。

    陈诗酒侧过身不理他,留给他一个光洁流畅的背部线条。

    “你下次再一个多月每天那么敷衍我试试,我会更加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