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酒感受到耳畔拂来的热气,偏头恶狠狠瞪了一眼这个人。

    他就是故意的,idter week闲的来拉仇恨。

    哪知她一转头,他就特别心机地故意调转脑袋的角度。

    嘴唇就这么重重擦在了一起。

    而后就是他的手插进她脑后的发里。

    呼吸开始变得灼热深沉。

    就在他直接往她t恤前上手的时候,陈诗酒从残存的理智里拨出一点意志推开了他。

    “干嘛呢,我在学习。”

    眼睛都瞪圆了。

    陆星寒特别无辜地绕着她的头发,“你认真学习的样子真好看。”

    光是倚在门边,看她纤细的背部和流畅细长的颈部线条,他就会心痒难耐。

    她好像特别喜欢在学习的时候把头发全扎在脑后。

    脖颈和后脑的发际线交界那一圈,总有细细可爱的小绒毛,是那种小婴儿才有的特殊绒毛胎发,奶里奶气的,让人看了特别稀罕。

    “你这样我下次不敢来了哦。”陈诗酒无奈地把笔丢在了书桌上,整个人在椅子上往后仰。

    陆星寒啄了一下她粉嫩的脸颊,意犹未尽地说:“你学习吧,我不打扰你,但是你也别赶我出去好不好?我就坐在边上的单人沙发上看书。”

    “那你不许发出声音,也不许靠近我。”

    他好笑地点了点头。

    然后真的从书架上拣了一本书,整个人窝进懒人沙发里看起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期间陈诗酒总觉得锋芒在背,时不时不放心地转头去看他是不是在偷偷视奸自己。

    一连两次回过头,他都是老老实实看书,十分入迷的样子。

    于是就把心放了下来,继续埋头做题。

    一口气刷了三四页的题,碰上不会的就拿iad在网上查。

    网上也没有相应题型的,就去文库里搜索关键词,看看能不能找到对应出处的论文。

    遇上一道实在不会做的题,就开始无意识地想薅刘海前面的头发。

    真真就是学习令人头秃。

    无意间偏过头,目光空洞呆滞地扫了一眼陆星寒。

    他看的什么书?好像还真挺好看的,入迷进去了。

    陈诗酒仰头在书架上张望,一套系列书籍里面空缺了一本。

    那套书是美国当代作家约翰·杰克斯为纪念美国独立二百周年而创作的系列长篇演义性小说——肯特家史。

    陆星寒拿的那本,从空缺的序号来看,应该是这系列丛书的第四部 。

    陈诗酒对著书架逐一翻译,其他几部分别是:《私生子》、《叛逆者》、《探索者》、《巨人》、《战士》、《不法之徒》、《美国人》。

    开小差中的陈诗酒突然来了好奇心,想看看他手上空缺的那部小说叫什么。

    又转过头去,结果这回转头被他逮了个正着。

    “第四次了,事不过三。”他把书从眼前摘下,狠狠丢在了沙发旁的边角几上。

    “你招惹我的。”

    他起身直接走到她身前,俯身吻了下来。

    “不许推开我。”

    紊乱的呼吸夹杂着沉重的欲念,他直接岔开腿,膝盖抵住她,将她牢牢锁在了椅子上。

    意乱情迷之际,陈诗酒看见那本被丢弃在小圆几上的书,解开了心里疑惑的谜底——肯特家史的第四部 是《复仇者》。

    不过她没来得及多想,整个人就被他从椅子上横抱了起来,然后她的腰抵上了身后书桌坚硬的棱角。

    最后整个人垂在他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淋漓、极致。

    抗议的话这会儿说出口,都会显得自己言不由衷。

    频繁的身体交缠之后,他好像已经熟悉掌握了她的习惯。

    她有洁癖,每次事前事后都要冲澡。

    有时候他太急切,捉着她不允许她事前浪费时间,但事后一定会抱着她去浴室共同淋个浴。

    不过在浴室淋着淋着,经常又会继续进行一次。

    陈诗酒好像也默认了这种奇怪又矫情的事后方式,像一个废物一样被他抱去浴室,然后他把她放在浴缸里,为她搓泡泡洗澡。

    不过这会儿疲累到再不想动弹,她都坚持自己去淋浴。

    不能任由再他胡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