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校长没忍住脸上的笑意,跟陈诗酒说:“车来了。”

    陈诗酒拧头一看,差点心梗,开车的人不是陆星寒是谁?

    洪校长露出老奸巨猾的微笑,言辞暧昧搭了搭陈诗酒的肩膀,“快去吧,小陆这回诚意很足,你瞧他五个亿都舍得出,就知道这人是重情重义的。”

    wtf?!陈诗酒差点当场骂娘!

    没事儿吧您洪校长?

    敢情您为了五个亿,都做起拉皮条的生意了。

    陆星寒在车里等得不耐烦,摁着喇叭嘟了一声。

    洪校长亲自为她敞开车门,搡着她上车,“年轻人就是年轻气盛,闹别扭是常有的事。你们俩都是t大的优秀代表,好好结合,别忘了常回母校看看。”

    话刚说毕,陈诗酒就被洪校长摁进了车里,啪的一声,车门甩上。

    陈诗酒还没晃过神来,这新上任的洪校长,也忒离谱了吧?

    她拧过脸,剜了陆星寒一眼,冷冰冰问道:“你对洪校长说了什么?他乱点什么鸳鸯谱?!”

    陆星寒面目冷峻,似乎也有点被戏弄的懊恼,冰凉的话语从齿间迸出:“姓洪的老婆,是屠明的学生……”

    陈诗酒噎住,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你要生气的话,你自己打电话骂屠明,你又不是没有他微信,顺便替我也骂一下。”

    “……”

    “安全带系好。”

    陈诗酒还真掏出手机想在微信上骂屠明,陆星寒冷飕飕觑她一眼,不等她系好安全带,故意秒提速,晃得她整个人剧烈前扑,手机都掉到了座椅下面的缝儿里。

    那条回“家”的路太熟悉了,以至于陈诗酒看见了路口熟悉的“汤泉城”,其实就是一家高端洗脚按摩店,就神经紧张地让陆星寒停车把自己放下来。

    “你开哪儿去?我要下车,你停路边!”

    陆星寒目光狠硬,唇边的笑意几分狞妄,扭头问她:“去哪儿你不是应该很清楚?陈诗酒,昨晚我想了一夜,如果你没事的话,我们今晚就凑一起过一夜得了。还有,你那个小男友,你随便扯个理由今晚打发掉。老子五个亿都花了,才把你招到上海来,睡一晚又怎么了。”

    陈诗酒被他气得双目发红,身体都在颤抖,拍打着车台怒斥:“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陆星寒嗤了一声,笑得越发放肆浓獗,“怎么,不乐意么,那就干脆在车里做?反正我们又不是没做过。”

    第68章

    这人说到做到, 车子行驶的方向急转掉头,猛然的惯性令陈诗酒猝不及防撞向车窗,手里的手机再次掉落。

    捂着被撞痛的肩膀, 陈诗酒龇牙咧嘴地吼道:“下车!现在就放我下车!”

    陆星寒眉间似有经年寒冰不化,对她这阵失声尖叫充耳不闻。

    凭什么?

    以前他好好听她说话, 那么顺着她,结果落到了什么好处?!

    狗屁不是!他在她这,狗屁都不是!

    现在, 她怎么还那么天真地以为, 他会对她的一切言听计从呢?

    陆星寒唇边勾起一个冷漠的微笑。

    偏不!

    想要他停车,除非她好好求他。

    哦不, 求了也是一样的结果, 今晚他不会放人。

    陈诗酒的理智从肩头的一阵麻痛中清醒过来,感受到油门非但没有降下来, 反而猛烈上蹿加速, 意识到这人绝无可能在这时候停车,突然也不想和他继续辩驳停不停车这个问题了。

    弯腰去够掉落在座椅缝里的手机,讥讽道:“你就这么饥不择食吗?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得在车里, 在大马路边上跟条疯狗一样旁若无人地做?你不介意在路边被人围观,我倒也是不介意,左右上了新闻, 摩安股价开盘领个跌停, 我盘子小, 说不干就不干, 拍拍屁股好走人, 大不了不做网红退出互联网好了。怎么算, 都是摩安的损失大,一个跌停的身价,少说几十亿,我也值了。”

    陆星寒挑开眉眼,拧头冷酷睇了她一眼,发现这女人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嘴硬心狠。

    “跟你做就领个跌停,你还真是瞧得起你自己啊。”

    他盯着她弓身捡手机的玲珑背部线条,视线从她的腰肢一路盘蜒至连接头颅的那根雪白脖颈,发现那白皙的脖子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勾人,喉结滚动了一下,烦躁地轻踩了一脚刹车,缓缓降下车速。

    “你当街出轨,才一个跌停都是便宜你的,瞧不起中国广大女性同胞的力量?女同胞最恶心自己被绿,女股民至少也占资本市场的三成左右吧。”

    陆星寒他妈傻眼,简直不知道这女人的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好话,疯犬一样恶狠狠盯着她,喝问:“谁他妈出轨?老子出谁的轨?”

    而后冷曲曲的目光扫在她脸上,“你的轨吗?别忘了我们两年前就分手了,老子没必要为你守节。”

    他的话锤凿在陈诗酒的心尖,陈诗酒整个人一下被戳出了个大洞,没有底气了,仿若一颗泄了气的皮球。

    捡起的手机牢牢攥在手里,躯体倒在副驾的皮椅上,肩膀像一株没有太阳垂怜的丧头向日葵,耷拢在座椅靠背上,神情低落而沮丧。

    果然,他刚刚口中所说的话,印证了她心底里的猜想,他后来没有靠和卢安结婚去度过那场危机。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荤素不忌,那么小的高中生都下得去手?老子的节操比你好多少倍不知道……”

    “鲁尼大学毕业两年了,长得稚气未脱而已,而且人家有女朋友,别给我泼脏水了行不?”

    陆星寒愣住,面目可憎的表情在脸上及时刹车,落在陈诗酒的眼里显得有点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