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结交的高档聚会,实际上暗藏玄机,那些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男人们私底下的行为无法想象的肮脏恶心,叶九被带过去的目的,是她后来从兰姨那里听说的。

    叶艳在拍卖她的处夜。

    价格据说炒到一百万。

    荒唐又可笑。

    虽然没能交易,从那行为被叶九记在心里。

    她开始意识到人越软弱越容易受欺负,不想让自己被束缚,和叶艳大吵一架,要断绝母女关系。

    她搬离叶艳靠男人买的大别墅,在破旧小区租的房子,一个人生活。

    她成绩不错,中考时分数线够一中,但选择了男女比例三比七的二中,可能她天生随叶艳,做起事来有自己的手段,不断结交朋友,拥有自己的小群体。

    她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

    那会儿她还不是二中的姐,真正让二中成为女中这件事,有叶艳的帮助,知道女儿被一男老大欺负,就动用一点小手段。

    后来叶九知道后,母女两关系得以缓和。

    叶艳不再年轻,开始奔四了,似乎在乎女儿的存在。她戒了赌,着重于投资,让母女两的生活慢慢好起来。

    但叶九始终没和那道坎过去,哪怕叶艳时常过去给她做饭,给她买礼物,她依然耿耿于怀。

    叶艳去世的时候,叶九固然难过。

    可那年的一百万事件,她仍然记得。

    事发突然,叶九没能参加这年的高考。

    同学们开始买手机,染头发,谈恋爱的时候,她被兰姨从破小区带走,去新地方重新开始。

    兰姨是叶艳共患难的姐妹,比叶艳小两岁,今年三十四岁,一样风韵犹存,她的漂亮不同于叶家母女的媚,她是清纯系的,皮肤白到透明,眼睛水汪汪的,以前那些客人说见了她就像是见到初恋。

    兰姨算是叶九的半个妈,人挺好的,叶艳在的时候她就常给叶九撑腰,叶艳走后,她充当母亲的角色,帮忙料理完后事,着手处理叶九的复读计划。

    去新住处的路上,兰姨絮絮叨叨。

    “转学手续办好了,你到时带个身份证去报道就行。”

    “到新环境和同学们好好相处,不要打架,好好学习。”

    “你不想再跳舞的话我也不拦着你,但是你要想清楚,天赋这种东西,是很多人努力都争取不来的。”

    话说得太多,难免引起不耐烦。

    叶九胳膊肘撑在窗口,漫不经心,“总算知道你和我妈一把岁数为什么还不结婚了。”

    兰姨一愣。

    叶九:“太唠叨了。”

    兰姨缓一口气,“我是有固定男友的,只是有些原因不能结婚而已。”

    “什么原因?他老婆不同意?”

    “……”

    兰姨憋着气上不来,要打不打,要骂没骂的。

    “他今年单身,四十五岁,有两个儿子。”兰姨说,“我现在带你去的就是他们的住处,是别墅,有保姆伺候,生活方面你不用愁。”

    叶九不说话,都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身份跟着兰姨“嫁”过去的。

    兰姨打着为她好的旗号。

    一来叶九所住的小区不安全,风声太大,二来女孩子一个人住的话没法安心学习,叶九成绩不坏,有家长陪读才能更好地发挥长处。

    兰姨真是把叶九当自己的孩子来照顾,自己都没和别墅里的人处好关系,就带来一个外人。

    庆幸的是,那家人不常在家。

    她的中年男友,经常在外出差,哪怕回来也不会常住。

    大儿子暑假要上辅导班,经常不在家,小儿子就更不用说了,兰姨自从住过去后就没怎么见过他。

    “我们不会很难相处的。”兰姨说,“不到一年的时间,你考上大学后,我想管都管不到你。”

    “就我这成绩考大学?”

    “你要是能考上a舞的话。”兰姨很认真,“我就告诉你关于叶艳的一个秘密。”

    “她的秘密已经人尽皆知了。”

    “不,我要说的没有人知道。”

    叶九不太感兴趣的样子。

    叶艳以那样的方式死后着实成为清城的一大笑话,有人还说她死之前一定挺爽的,算个喜丧。

    那种秘密都被抖出来了,还有什么秘密是不知道的。

    可兰姨那模样又让人好奇。

    “a舞又不是很好考。”叶九不知道为谁说这话,看向窗外,“我尽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