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常穿白色了。

    白色太纯。

    其实不适合她。

    架不住脸蛋和身材好,穿什么都百搭。

    “不好看吗?”叶九问。

    “问我做什么。”周岸说,“你怎么不问周识。”

    她沉默。

    这不是废话吗。

    她当然不好意思问周识。

    突然发现,自己在这里,能说话的好像只有周岸。

    因为不在乎吧。

    不像她和周识相处的时候,怕自己说错话,让他败好感。

    事事小心翼翼,反而拘谨又别扭。

    她在周岸面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

    无所谓笑还是哭,打还是闹。

    叶九问过周识听说他今晚会回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成不定数。

    这百无聊赖的等待时间,叶九看周岸玩酒。

    他基本不怎么炫技,不弄那些花里胡哨的。

    叶艳是开酒吧的,叶九从小待到大,早就看腻了。

    现在鸡尾酒五花八门,各路调酒师大显身手,不像从前,款式就那么点,写在板子上,调酒师不知变通,顶多按照客人的要求少一点冰块。

    吧台上有一瓶安吉斯图拉,一旁是方糖,樱桃,苏打水和柠檬汁。

    这个配方调制出来的酒很古老经典。

    叶九随手拿起一瓶朗姆,只倒一小口,浅浅抿着,声音含糊,“你学过调酒吗?”

    “这还用学吗。”

    他语气里透着不屑,“多看几次不就会了。”

    “看来你也是酒吧常客了。”她随口,“那你去过我妈那酒吧吗。”

    周岸眼眸定住,手下的动作也停顿了下。

    “去过。”他没隐瞒,仍然低着头,“也见过你。”

    她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真的去过。

    叶九好奇:“什么时候。”

    他没说具体时间。

    就是见过。

    如果常去酒吧的话,见面不是无法避免吗。

    叶九其实还挺好奇的。

    她自然不会记得他。

    酒吧每天的客人太多,让她有印象的很少。

    “那你。”忍不住好奇心,叶九问,“对我有什么印象吗?”

    “没有。”

    “一点印象都没有吗?你就见过一次?”

    他反问,“你想要什么印象。”

    “我很久以前挺天真的。”她问,“你见过吗。”

    “没。”

    “你刚才还说见过。”

    “没见过你天真的一面。”他说,“只见过你偷收银台的钱。”

    “……”

    行吧。

    她丢脸丢到家了。

    叶九以前确实老是偷钱。

    因为叶艳老是忘记给她饭钱。

    不偷的话得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