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口贴还要好看的?

    她去雕个花再给他贴上去吗?

    叶九这次没依他,往他旁边一坐,强行拿起他的手腕,然后撕开创口贴。

    刚洗过,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气。

    肌肤细腻,牛奶似的滑腻。

    体温交接,刹那间有让人心跳悬停的嫌疑。

    不等他反应,叶九已经把创口贴给贴好了。

    “别弄丢了,我好不容易朝服务生要的。”她说,“嫌丑的话,贴一晚上就行,总比不贴好。”

    她离他太近。

    近得可以看到细密的睫毛,感受到呼吸。

    周岸没说话,独自起身,“离我远点。”

    大晚上的,跟他妈妖精似的。

    他不想离她太近。

    “远点怎么说事?”叶九没依,“你和周识之间的矛盾总得解决吧。”

    “没法解决。”

    “为什么。”

    提到这个,周岸脸色又是一沉。

    就是没法解决。

    他们意见不合。

    就像之前。

    他坚持要继续隐瞒,给妈妈塑造一个假象的童话故事,让妈妈继续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但周识后来认为这种事情迟早被发现,不如坦白了说,让妈妈提前解脱,做好心理准备。

    然而根本没做心理准备,妈妈就走了。

    所谓的解脱,是以最悲惨的方式解脱。

    “那你先不要用武力解决行吧。”叶九说,“我怕你做傻事。”

    “担心我把周识打死?”

    “那你也是要坐牢的。”她说,“我不想看到你们兄弟两个反目成仇。”

    不知她到底是向着谁。

    可能是偏向周识的吧,怕有危险,才来劝他。

    “行了,他暂时死不了。”周岸说,“不早了,睡觉去。”

    她还想说的话被堵住了。

    确实挺晚。

    打完球,他们都很疲惫。

    早点休息,明天再说。

    叶九看他窝在沙发上,没有动的意思,有点不明所以,“你也在这里睡吗。”

    “不然呢?”

    “孤男寡女,不合适。”她拧眉,“你出去重新开个房间,别来我这里。”

    “搞清楚。”他说,“这是我定的房。”

    “……”

    自知理亏。

    叶九没再驱赶,穿好鞋,想出门。

    身后慢慢悠悠传来质问的男声:“你想重新订房的话,带身份证了吗?”

    “……没。”

    “那你订个寂寞。”

    “……”

    这回轮到她和他打商量了。

    其实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没太大关系。

    何况他们两个本身就不可能发生什么。

    这里有床,有沙发,有多余的枕头毯子。

    她可以将就一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