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的。

    叶九玩得太疯,累得额头出汗。

    好久没这么放肆过了。

    她拿出发卡,往头上一别,卷起碎发,继续应战。

    玩到全身的骨头都累到麻木。

    周边的闹声,歌声,五光十色的灯,仿佛绘造出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让人迷失自我,沉浸其中。

    累到不行的时候,叶九才缓口气。

    拉过自己的椅子,坐着休息会,看他们玩。

    她的位置视野很好,既能看到小舞台上的载歌载舞,也能看到打雪仗,还看到了……不远处的周岸。

    他是径直过来的。

    步伐没有任何的转移,直接走向她这里。

    连目光也是。

    叶九突然感觉到有点不自在,无意识摸了摸头发。

    周岸一天都没在学校,到现在才过来。

    他穿得很少,和秋天时没两样,个子很高,鹤立鸡群的存在。

    叶九像个老太太似的双手抄兜在旁边看戏,人来了后她指指旁边的位置,“坐。”

    这是宋米的椅子。

    那小妮子还在玩呢,自己雪球没扔出去多少个,被人打得满头白雪。

    周岸没坐,“冷吗。”

    “还好。”

    “伸手。”

    “干嘛。”

    “给你暖手。”

    “……”叶九脸色浮现起不自然,“不用。”

    她知道他手挺热的,火气足,但这么多人,她手再冷也不可能让她捂着。

    周岸只要开口就不是在询问她的意见,二话不说拿起她的手,放了个暖宝宝。

    是个电子小暖宝宝,鹅蛋大小,刚好够揣兜的。

    原来是用这个暖手。

    叶九刚打完雪仗,身热手冷,暖宝宝确实是好东西。

    她没拒绝,“你哪来的。”

    “别人送的。”

    今天是元旦,他的课桌堆满礼物。

    挑了个还算实用的带来给她。

    叶九接受好意,“没想到你还挺……”

    挺体贴的。

    但这个词给她说出来形容他的话,总觉得别扭。

    于是改口:“你这个还挺暖和的。”

    夸又没夸的。

    全是废话。

    见他没回应,叶九又问:“你今天去哪儿的?”

    他手里还有车钥匙,看起来像是顺便路过学校来看看的。

    “老别墅。”周岸没避讳,“很久没去了。”

    她知道他说的老别墅就是周妈妈的遗居。

    “那里应该不会拆了吧。”她问道。

    这段时间周岸和周识关系不好不坏,可以判断出还和之前一样。

    “不会拆了。”周岸说,“我也知道他那样做的原因。”

    “周识吗。”

    “嗯。”

    叶九略微疑惑。

    既然知道,应该释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