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事的他们几人都没跑。

    他们已经习惯这样惹是生非,然后再通过关系给放出来。

    只是不知道的是,他们从这次开始,凉了。

    所有人去警局录口供。

    他们人那么多,去打两个人,所有警察听了都皱眉。

    “就算是我们先动的手。”有人反驳,“他们也逃不了责任,你看我们的伤。”

    十几个人动手的至少七八个,其中三四个被踹得直不起腰板。

    还有几个鼻青脸肿的,胳膊和腿都带有擦伤的血迹。

    只是十几个vs两个,这事怎么都让人不太相信。

    “我们真的被打了,我们被他们分散打的。”他们还想叫屈,被一个女警察给按住。

    别说他们不信,弄个新闻放出去都没人去信的。

    何况滋事这种情况,本来就是他们先挑衅的,要负主要责任。

    叶九和周岸没在一起,她录口供的时候看到他被一个警察带走了,再回来时神色很坦然,催促她回去睡觉。

    “不拘留吗?”她问。

    “我们受害人,拘留什么?”

    言之有理。

    但她总觉得不被拘留好像不止是因为他们是受害人。

    “他们之前干过的黑事太多,因为有点背景都被压住了。”周岸淡淡道,“这一次,我会让他们新旧一起算。”

    黑事太多,够关好些年的了。

    每个人每桩事都要算。

    谁都别想躲。

    准备走时叶九才看到他的掌心流血了。

    是木条的那些杂碎的倒刺,入了掌心,血迹斑斑。

    伤口还挺深挺多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可能早就有了。

    因为她注意到他最后拉她一起上警车的时候用的是左手。

    “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哪?”她说。

    周岸懒懒看她,“干嘛。”

    “你还问干嘛,包扎啊。”

    “没事。”

    他没放在心上,“回去再说吧,家里有医药箱。”

    回家的时间和去医院差不多了。

    叶九说不过,太激动表现的话又被他笑,咬唇站了会,“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附近有个小药房,她去买些消毒药和棉签。

    他没等,人是跟在她后面走着的。

    摆有一副,她到哪里他就在哪的意思。

    期间叶九接到顾束的电话。

    他们风声闹得太大,他想不知道都难。

    电话里顾束关切询问她的情况。

    “我没事。”叶九说,“我和周岸在一起。”

    “都怪我,保护你这么多天结果偏偏今天我不在的时候,就出了事。”

    “和你没关系。”叶九说,“是我和他们偶遇的。”

    不是他们找上门的。

    只能怪运气不好。

    对话很平淡,具体说不清楚,顾束表示明天来看她。

    挂断后,叶九去买药,问清楚清理伤口的方法。

    外面没有坐的地方,她把校服往地上一扔,让他坐过去,她先帮他把小木刺挑出来。

    那位爷不为所动。

    “这个应该去医院才更好,我不是专业的,估计弄的话会有点疼。”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