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算是亲眼见证了,

    二十七岁的处-男,就是变-态。

    门外传来脚步声,林以宜条件反射地放下手,把被子往上扯了扯,便看见岑清许推门进来,捡起地上的枕头,冷淡的脸难得露出几分温和:“醒了?”

    林以宜状若无事地“嗯”了声。

    岑清许手上端着杯温水,递给她,低问:“还难受吗?”

    “没,怎么会。”林以宜死要面子,“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接过水,被子往下滑,露出白皙的锁骨肩颈,上缀着深红色的痕迹。岑清许眸色暗了暗,“嗓子都哑了。”

    “哦。”林以宜喝了口水,感觉嗓子舒服许多,她放下杯子,真挚地对岑清许说,“我这是昨天在医院说多了话。”

    岑清许点头:“嗯。”

    “我饿了,把我衣服拿过来。”林以宜面不改色地命令道。

    岑清许去客厅拿了衣服重新折回房间,手上还拿着一管软膏,林以宜愣了下:“这是什么?”

    “昨天给你洗澡,好像肿了。”岑清许坐在床边,淡声,“刚出门买的药,我替你涂。”

    林以宜:“……”

    这一下,她再也装不下去了,面红耳赤地推开他:“说了我没事,岑清许,你真的很一般。”

    “嗯,一般。”岑清许语言上顺着她,动作却不容置喙,扣住她的双腿,“乖,不闹。”

    “……”

    林以宜出房间时,连耳朵都红透了。

    偏偏脸上非要佯装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结果出门看到落地窗那把藤椅,瞬间破功:“那椅子不好看,扔了。”

    岑清许循声看了眼,眸底的笑意渐浓。

    “窗户擦了没?”林以宜板着脸。

    “没。”

    林以宜顿时不可思议地瞪他:“你怎么这么懒。”

    岑清许蕴着笑,“没留下什么,不用擦。”

    林以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都瞪圆了:“你这洁癖是假的吧,我不管,赶紧给我擦干净。”

    她趾高气昂地指使着岑清许干活,自己乐得自在,坐在餐桌前悠闲地吃着小米粥,小半碗下肚,差不多已经饱了。

    她把剩下的粥放一边,对岑清许说:“我吃不完,你吃了。”

    岑清许把藤椅搬去客房,按照大小姐的吩咐,又把落地窗擦干净。他洗净手,来到林以宜身边,低头吻了她的唇角。

    林以宜眼神不自在,嘟嚷道:“黏人精。”

    岑清许挺接受这个绰号的,他坐在她身边,将她吃剩的粥吃完。

    临近中午,才刚解决完早饭。

    林以宜无所事事地窝在沙发上,两人没出门,就在家里看电视。

    林以宜依偎在岑清许的怀里,看着综艺笑了好一会儿,猛然察觉到身边人的不专心,她扭头看去,见他手指滑着手机,好奇问:“你在干嘛?”

    说着,上半身支起,去瞄他的手机页面。

    “网购。”岑清许眼皮轻抬,“喜欢草莓吗?”

    “还行。”

    她看见熟悉的购物页面,以为他在买水果,视线下落,岑清许已经选好草莓果味的,正准备下单付款,待瞄清了他买的东西,林以宜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你买那么多干什么!”

    岑清许微抬了视线,“多么。”

    “……”

    她感觉自己的羞耻度一次一次地被拉低,干脆别过脸,冷嗤道:“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话虽这么说,可没过几分钟,又靠在一起了。

    下午的时候,岑清许陪她回了趟岛屿巷,在火灾烧毁现场翻找了好久,把没被烧的东西都存放在袋子里。

    她把和妈妈相关的物品都放在一个小保险柜里,保险柜还保存良好,她着实松了口气,把保险柜递给岑清许让他拿着,一边说:“我还得和房东说下,看怎么赔偿。”

    这房子原是吴爷爷的,吴爷爷去世后,吴曦她爸就将这房子低价转卖了,房东不差钱,买这房子纯粹是看着价低就买了。

    听到电话里林以宜的话,房东也没叫她赔偿:“线路老化,这也不是你的原因……没事,不用你赔,改天我叫人来重新翻修下,你再住进去。”

    林以宜还在找东西,通话按了免提,房东的话一一传进岑清许的耳边,他淡淡开口:“她不租了。”

    突然听到男声,房东愣了下,“找到地方住了?”

    岑清许应:“嗯。”

    “那行,押金我微信退你。”房东倒也爽快,林以宜听见,连声拒绝:“不用了叔叔,不用退押金,就当是我的一点赔偿。”

    挂了电话,林以宜还是找不到《总裁的一周情人》,她悻悻站起身,精致的五官皱成一团:“可惜了我的总裁,被烧掉了。”

    “我再买一本。”岑清许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