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啊,这样的明星,我想认识她的人很多吧!”

    项子深轻笑。

    “认识她的人不少,只是她也认识的,却没有那么多。”

    任枫默默点头。

    “你说得对。”

    摊手,他又接道,“不过,我和她只在一些公开场合上有过几面之缘,实在是谈不上熟悉。”

    “说起来惭愧,我都不确定自己算不算鹿菲小姐认识的人。”

    任枫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他不否认自己与鹿菲有过交集。

    可是他说,他们的交集只仅限于众人前。

    项子深向前俯了俯身子,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一双墨黑的眸子,鹰一般的看着自己对面的男人。

    “可是我们查到鹿菲和众嘉的关系很深。”

    闻言,任枫一耸肩。

    “你说的事情我多少也有耳闻,但是,她与我们公司的哪位高管有任何关系,都不是我应该管的。”

    “我是众嘉的执行总裁,不是老妈子。”

    他只管赚钱,哪有心思管谁家的后院。

    “项队身为刑警队长,应该也很清楚,讲话都是要证据的。”

    音落,他又轻笑出声。

    “或者,作为项家的儿子,你也应该明白,名利场中嘛,谁养个什么小姑娘,只要不影响工作,我管他呢!”

    项子深沉了沉脸。

    养个什么小姑娘?

    至于张嘉,江阳在另一个房间讯问的时候,他满脸都写着听不懂江阳在说什么。

    “这位警官,你说的什么手机号,我的确不清楚。”

    他只有一部手机,说罢还从口袋里拿出来晃了晃。

    “至于你说的手机号码是用我的身份激活的……我倒是今年中的时候,丢过一次身份证,不知道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从众嘉出来,江阳跟在项子深身后碎碎念。

    他就不信这个手机号码和张嘉任枫这俩人没关系。可是没办法,他们回拨这个号码的时候是关机的状态,也没法定位。

    项子深和江阳回到安城分局的时候,正好赶上顾熹下班的时间。

    在大院里,几个人碰了个正着。

    江阳已经知道自己那天闹了个笑话,这会儿十分有眼色的往屋里的方向挪了挪脚步。

    顺便,还背对着顾熹朝项子深做了个k。

    “老大,你交代的事儿就放心吧,不用跟着我,你赶紧下班歇歇吧也!”

    项子深一挑眉。

    他安排江阳什么了?

    只一转身的工夫,他就跟上了顾熹的步子。

    出了安城分局的大门,顾熹习惯性的左转。

    然后,瞥了一眼走在自己右手边的男人。

    项子深和她对视了一眼,若无其事的别开眼。

    “我下班回家。”

    同一个方向。

    顾熹淡淡嗯了一声,只还没再开口,就忽然感觉自己的眼前暗了不少。

    刚才项子深就看着顾熹身上大衣的帽子,一抬手,他就给她戴上了。

    动作行云流水,极其利落。

    顾熹扭头,往后扯了扯帽子。

    “你干嘛?”

    她就是因为这件大衣的帽子太大了才没戴的,影响她的视线。

    项子深咳了一声。

    “感觉要下雪了。”

    顾熹眨了眨眼。

    确实,今天的天空暗沉沉的,天气预报也说安城可能会迎来今年的初雪。

    可是,这和他突然给她扣上帽子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