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言为定!”

    约定完,安越溪紧张地看着第一个信封,暗自祈祷,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安芊倩不要是爸爸的私生女。

    安芊倩不能是爸爸的私生女。

    安芊倩不会是爸爸的私生女。

    第29章 信封里的秘密

    仿佛是老天爷显灵,听到她的祷告。

    这五个信封里的信都不是情书,它们都是楚明玉一直想寄给安定远,却又不敢寄出的信。

    直到她去世,才交到安定远的手中。

    上面写着有关安芊倩的身世,每一封信都写得很长,她满怀着对安定远的爱恋与愧疚,和对自己曾遭受过痛苦的绝望,以及对女儿安芊倩复杂的感情。

    全部看下来,简直震惊。

    不是原先担心的情书,但也是沉重万分。

    放下信纸,安越溪感慨一句:“没想到,安芊倩的身世这么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明明是自己的问题,却硬要把所有怨气发泄到别人身上,这种人,不需要同情。”

    夏裴朗的话一针见血,安越溪也认同。

    “不错,即便我们想帮她,怕也落不了好,没准还会倒打一耙。”

    俗语是,吠犬不咬人,咬人不必叫。

    这话不一定准确,但搁在安芊倩身上,的确形象。

    安越溪寻思,像安芊倩这样一个对自己怨恨颇深的人,即便自己是圣母,怕是也感化不了她了吧。

    至于揭开真相,解除误会,最后皆大欢喜神马的,也只适合出现在电视剧里,积埋已深的恩怨,怎么会那么容易被解开。

    更何况,安芊倩是一个心机重,自负,表里不一的白莲花,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开始对她的好,怕也是假装的。

    父母为重,有些事,还是瞒着好了,她还是个孩子,一些重大的决定,还是以大人的考量为准,她只要适时适度地提醒。

    最好能慢慢揭穿白莲花,这样,即便到最后,撕破脸皮,父母也不会太伤心。

    夏裴朗安慰她道:“你知道就好,有什么事情,最好跟哥哥讲,哥哥会一直站在你背后,陪伴你,帮你解决问题的。”

    他就怕她一时心软,反而把事情弄糟,伤到自己。

    要不是安芊倩还有利用价值,他早就把剥皮抽筋了,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只受这点小伤。

    迟早,他会让她身败名裂。

    “嗯,谢谢裴朗哥,话说,她妈妈这么明事理的好人,却要遭受那么大的痛苦,最后还英年早逝,实在是可怜。”

    想来,安芊倩没有学到她妈身上半点好,造成她现在这样的状况的一部分原因,怕是因为遗传了那个罪犯身上的坏基因,安越溪恶意揣测着。

    “哎?盒子的下层还有东西!”

    安越溪眼尖的看到,夏裴朗拿出来,大致是些什么户口本,房产证之类的,最后他把目标停在了最后一张纸上,好像是张病例单。

    他辨认着医生潦草的字迹,看到最后,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扭头见安越溪在看户口本,没有注意到自己,他赶紧把东西藏在盒子中最隐蔽的角落里。

    “没想到盒子里还有这么多重要的东西,裴朗哥,要不是你过来,我可能就犯大错,真是万幸。”

    安越溪想到之前偷玉盒的举动,就觉得自己特愚蠢。

    “安安,从今以后,凡是重大的决定,就过来跟哥哥商量,不准擅自行动,你听明白了吗?”

    夏裴朗严肃得有些可怕,安越溪不安地答应,他才缓释紧绷的神经,怜惜地望了望她,才把东西都放回原位。

    “走吧,回房间做作业去。”

    把安越溪送回到房间,夏裴朗才去楼下准备炒菜,等到吃饭的时候,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不停给她夹菜,看她眼神也怪怪的。

    他越是安静,安越溪就越不安,从安定远房间出来后就一直这样,有事没事看着她,又不说话,要闹哪样?

    “裴朗哥,你倒是说话呀,不是看着课本发呆,就是看着我发呆,你要是有什么苦恼的事,就说出来,没准我还能帮你出谋划策呢。”

    夏裴朗摸摸她的脑袋,说:“别瞎想,没有的事,可能是有点累了吧,写完作业就早点睡吧,我看过,这些题目,大致的,你都已经掌握了,就是有些粗心,我有点累了,先回去睡了。”

    “那好吧,裴朗哥,你早点休息。”

    安越溪起身送他,谁知脚一出房门,门就关了,原本还在酝酿中的感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夏裴朗又好气又好笑地离开了。

    房间里,安越溪爬到床上,开始兴奋地跳脚,哇咔咔,终于把夏裴朗送走了,他要是不走,她还怎么跟翎菲姐诉说衷肠,解相思之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