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那瓶饮料是安越溪的。”

    “社长,那瓶饮料是我的,但是被她抢走了!”

    两个人互指对方,安越溪一脸坦荡,钟颜有些心虚,但是没有特别显露出来。

    然而细心的社长已然瞧出了问题,钟颜平时没什么脾气,但一旦涉及一些抹不开面子的事,就会失去理智。

    而安越溪这姑娘,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品性不错。

    所以,钟颜扔瓶的可能性很大。

    当然,也不排除两个人因为争执误扔了饮料瓶。

    “我只关心是谁扔的。”社长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她有预感,这次和刚才一样,都是麻烦事。

    果然,话音刚落,两个人同时互指了对方。

    “是她!”

    “是她!”

    闻言,社长怒道:“都不承认是吗?”

    “社长,饮料瓶是她的,她本想砸我,但是失手砸向窗外了。”

    钟颜并没有把话说死,说对手是无意的,也能给自己加点分。

    听到这话,安越溪淡定自若地陈述事实道:

    “社长,她说谎,她故意在我面前把饮料瓶捏扁,并把它扔了出去,我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们谁都不承认,难道瓶子是自己掉下去的?”社长不怒反笑道。

    闻言,安越溪不禁问道:“所以社长,到底是不是砸到人了。”

    “没有砸到人!”社长讽刺地回答。

    听到这话,钟颜明显就松了一口气,没有砸到啊,那就好!

    恰好,她的小动作被社长看到,这下社长哪能不明白,于是没好气地说:“但是差点砸到本社长了。”

    “啊?!”钟颜一听,反应是小惊了一下。

    而安越溪的反应则是关切地问道:“那社长,你没事吧。”

    社长摆摆手,语气好了一些,“小事,被淋了一身而已。”

    很明显,她已经有些偏向安越溪了。

    “这怎么能是小事呢,对不起社长,我没有及时阻止她。”

    说完,她就强烈要求钟颜道歉,“砸到人了,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这次,你该不会又说自己出现幻觉了吧。”

    屡次说谎,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实在是可恶。

    “我没有出现幻觉,饮料瓶明明是你失手扔出去的。

    如果真是我,我就会说你故意扔的,何必画蛇添足地加‘失手’二字呢?

    安越溪,明明是你不承认。

    我都已经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了,你只要和社长道声歉,事情就可以解决了。

    可你不但不承认,还妄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安越溪,你这样会不会太无耻了些?”

    反正,钟颜是打定主意不承认了。

    因为那个时候,房间里根本没有其他人,没有人证,没有物证,就意味着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

    大家都不承认,社长也没有办法,只会对她们俩个训斥一番后,就算完了的。

    钟颜想得很轻巧,但社长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害她出糗的人呢。

    “安越溪,你先回去吧,钟颜,你留下。”社长已然做出了决定。

    安越溪心知肚明地点头,然后便和夏裴朗他们先出去了只,留下钟颜一脸愕然地站在原地。

    “社,社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社长环胸看她,眼神锐利,不答反问道:“你说呢?”

    闻言,钟颜也意识到事情可能败露了,但还是没办法相信。

    “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信我,偏要信她?

    “你还不明白?钟颜,以前你也算是挺能稳住的,但今天,怎么这么不淡定?因为遇到强劲的对手了?”

    社长一针见血道。

    听到这话,钟颜心里直打鼓,“社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自己以往做的那些事被发现了吧,天哪,千万不要!

    “其实我知道,你一直想演公主一类的角色,因为我无意中看过你的表演,不过,只能算是中规中矩。”

    经过一番对比,社长自然有了明智的决定。

    “没有安越溪,或许我会让你试一试。

    但既然有了更好的选择,那我为什么要铤而走险用你呢?”

    听到这里,钟颜的脸色难看,心里十分地不甘心。

    安越溪,怎么又是她!简直阴魂不散!

    可即便她气愤,但也没办法采取什么行动来,目前,也只能先听社长还会说些什么吧。

    “……并且,在台上表演的时候,她比你自信放松多了,完全可以hold全场。

    而你,往往因为想得太多而畏手畏脚的。

    王子的角色,你表演得很好,可是公主形象不符。

    而且王子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转型对你来说,是很困难的,一个不慎,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