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我错了。”

    他还在哭,似乎控制不住,我受不了了,问:

    “你是不是经常哭啊?”

    他突然恶狠狠地把电话挂了。

    然后明明之前粘我粘得不得了,一天到晚都要和我发信息的,那天突然不理人了,一天都在生气。我心里更内疚了,给他发了好多道歉的话,估计把我这辈子要道歉的话都说完了。我从来没有这么痛过,内疚过,我似乎代入到他的角度,觉得自己真的好坏好坏,不可自拔地陷进去,完全忘记他强奸我,逼迫我,控制我。

    或许对以前的小娄,我终究是愧疚的,我想弥补他,所以尽可能想对他好,语气也越来越温柔了。

    但还有一件事让我头疼,我妈逼我相亲。她每天都在念叨我二姨的干侄女,让我去见见人家,我很想和她说我和娄树新复合了,但说不出口。我想撒谎说自己有女朋友了,也说不出口,只好敷衍道:

    “不想谈。”

    她唠叨起来没完,我真是烦不胜烦,然后看我不为所动,每天又老盯着手机看,怀疑道:

    “明明,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谈了?”

    我心慌又心虚,不敢看她,敷衍:

    “没有。”

    她说:“没有?我还不了解你。是不是谈了,和谁,你们公司的?”

    我看着她探究的表情,头痛:

    “你别问了,谈了我会告诉你的。”

    她又八卦:“她哪儿的人?”

    我烦得躲进卧室了,把门关上。娄树新还没有给我回信息,我又气又烦,都他妈哄他一天了,怒道:

    “你到底要怎么样?”

    他说:“干嘛?”

    我说:“你干嘛?”

    他说:“我生气了。”

    气你妈个头。我说:“我也生气。”

    他说:“你有什么好气的,明明是你不对。”

    “你就对的很。”

    “你还有理了?你觉得你做得很对了?一点都不内疚?”

    我他妈已经内疚了,他不要得寸进尺,我说:

    “够了。”

    他说:“不够。”

    神经病,我也翻旧账:“你自己把我拉黑,你不觉得很过分?”

    他说:“呵呵。”

    我立刻火了,对他说:“你不要以为你很难过,我比你更难过,你拉黑我,几年不联系,如果你以后再拉黑我一次,我们立刻拜拜。”

    他说:“我为什么不可以拉黑你?你那么过分,那么恶心,我想起来都恶心,简直不想和你多呆一秒。”

    “恶心?分手。”

    我气疯了,把手机关了,衣服也没脱就埋在床上睡觉。他给我打电话了,我接起来,他的声音很低哑,质问我: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自己不会看?”

    他又哽咽了,骂道:“叶温明,你真的就是个垃圾,一点都没变。”

    又来了,我垃圾,他垃圾堆里找男人,更垃圾,我说:

    “没你垃圾。”

    他哭道:“你够了。”

    “你才够了。”

    “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我哪里过分?”

    “你和我说分手。”

    “你自己说我恶心。”

    “你本来就恶心。”

    我气得冒烟,怒道:“我恶心,对,我恶心,我这么恶心还谈什么谈,分手。”

    那边不说话了,我说:“分不分?今天就分。”

    他呼吸声很重,好半天把电话挂了。我气得头疼,抱着被子睡觉了。半夜三更他给我发:

    “我不分,凭什么。”

    我笑了,凌晨四点爬起来怼他:“我这么恶心你还和我在一起呀?”

    他五点多回我:“你自己知道就好,你人品很烂。”

    我已经睡了一觉了,又怼他:

    “你也不比我好呀,你更烂哦。”

    他早上八点多给我回:“我比你好多了,你别不要脸。”

    我又怼:“我最要脸,你最不要脸。”

    他气着了,说:“你烦死了!”

    我说:“你才烦,最烦,世界上最烦。”

    他说:“你都不知道哄我吗?”

    “我为什么要哄你?你又不是三岁。”

    “哥哥!”

    这还差不多,我气消了点,我说:“你他妈再敢说我烦,恶心,讨厌,立刻滚。”

    他说:“哦(生气)。”

    第126章

    因为我妈太唠叨,也因为娄树新催得太厉害,我初五就坐上高铁回a市了。

    我到a市的时候下午三点多,我妈想和我一起来,说过来玩几天,吓得我想一个人偷偷逃走。不是我不想让我妈去,只是她一来就会发现我和娄树新的事,我房子都被娄树新端了,她住哪儿。

    还是我爸给我解了围,说大过年的我妈走了他一个人不热闹,不让我妈去,说等天暖了他和我妈一起过来玩几天。虽然暂时解了围,但我又开始害怕,我和娄树新在一起迟早会被他们发现,我只能祈祷他们发现得越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