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嗯。”朝阳扶起她,“抱歉,让幼娘等久了。无不无聊啊?”

    “没有没有,这里很有趣。”时酒打了个哈切,她睡得还是很舒服的,公主的床就是软。

    “那行,时间不早了,宫门要落锁了,我们回去吧。”朝阳给她穿衣服。

    “嗯嗯。”时酒乖巧的点头,然后问,“姐姐的事都办完了?”

    朝阳给她穿衣服的手一顿,“勉强吧。”本来想弄死的,但她父皇不许,刚和她这个公主成亲,驸马就死了。以后难免背上克夫的名声。

    虽然她不在意这些东西,但她父皇在意,再加上陆北渊是状元,现在还有官职在身,她父皇死活不肯让她胡闹,好说歹说,她父皇终于允许她给陆北渊下个药。

    朝阳的手缩了缩,捏了一下袖子里藏着的药瓶。

    幼娘这么单纯,可不能让幼娘看到了,这种肮脏事,就交给她吧。

    晴月一直说她这个公主单纯好骗,但其实,她毕竟生在皇宫,长在皇宫,也没那么单纯。

    她的单纯只是相对于皇宫里的一堆精明人而言,走出外面,她其实还是很心狠手辣的。

    幼娘就不一样了,她一直都这么傻,被一个狗男人骗了都不知道。

    幼娘这么信任她这个姐姐,那她这个姐姐,自然也要替幼娘解决了这个麻烦。

    可惜了。不能直接要了这个狗男人的命,只能下些阴损些的药。

    朝阳有点憋屈。

    她真不在意克夫的名声,名声有什么用,听着好听罢了。

    就算她名声不好听,可只要她还是公主,他们见到她了,甭管背地里说得有多难听,还是得老老实实的给她行礼,巴结她。

    这就是权势。

    她一直享受着的东西。

    以前她觉得权势这种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却很庆幸。

    有了这个,才能更好的保护幼娘。

    幼娘那么傻,她身份要是再低一点,就保护不了她了。

    回去途中,朝阳的视线一直黏在时酒身上。

    时酒没什么感觉,又不是讨厌的人。朝阳这么看她,她还挺高兴的。

    她一高兴,视线就对了过去。

    然后她发现,朝阳虽然看着她,但又不能说完全看着她。朝阳在看着她走神。

    时酒看了几次,朝阳也没反应,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她,脸上时不时出现点奇怪的表情。

    回去的时候,马车的速度跟乌龟有得一拼,来的时候有多快,回去的时候就有多慢。

    时酒睡了一个下午,但这么被晃悠,她还是忍不住睡了。

    等朝阳想得差不多了,回过神时就发现时酒靠着车窗,头微微仰着,睡熟了。

    朝阳失笑,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鼻子,然后被睡着了的时酒打了。

    朝阳:“……”

    朝阳凑过去看了看,她怀疑幼娘是不是真的睡了,为什么打人那么准。

    第96章 公主的女人永不认输(24)

    朝阳办事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字。

    她拿了药,一回去,当场就给陆北渊灌下去了。

    四五个大汉把陆北渊押在地上,朝阳掰开他的嘴,一整瓶灌给他。

    陆北渊也不蠢,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肯喝,但是,他一个人哪里敌得过那么多人呢。

    只不过,到底是撒了一些出去。

    朝阳看着撒在地上的药,有点心疼,这可贵了呢。她嫌恶地看了陆北渊一眼,这么贵的药,便宜他了。

    给他喂完药,那几个大汉就松手了,陆北渊得人自由,跪在地上拼命抠嗓子眼,最后吐出来的也只是一些酸水。

    “你给我喝了什么?”陆北渊神色狰狞地看着她,他现在也顾不上这是不是个公主了。他快要被这两个贱人逼疯了。

    朝阳嗤笑一声。“好东西啊。喝了这个啊,你以后就不会到处发情了。”

    “我到处发情?公主你说这话时心里难道不会发虚吗?我这些天谁都没碰,我承认我当时为了往上爬,隐瞒了与幼娘的事。可是,我只和幼娘有过肌肤之亲,我哪里谈得上到处发情。反倒是公主你,带着幼娘到处逛窑子,您倒是说说,谁到处发情?”陆北渊抠了一会,明白这会已经下去了,吐不出来了,为今之计,只能从公主手上拿到解药。

    所以,他说这话时,装腔作势,说得字字啼血,要是个心智不坚定的人,还真以为是自己错了。

    朝阳听了他这话,只想冷笑。

    “呵。只幼娘一个?骗鬼呢?”

    陆北渊眼神里闪过慌乱,难道她们知道了?不可能,这件事他隐藏得很深,谁都不可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