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月已经对时酒这个老板没有信任了。

    “谢谢老板。”不信归不信,但还是要意思意思的。商月敷衍地感谢了一句。

    时酒假装没有听出她的敷衍,加工资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尤其还是她给别人加。

    “好好干。”说完,时酒干脆利落的把电话挂了。

    商月:“……”行叭,她这个四十八的老女人又要熬夜通宵了,不知道这次又要添几根白发。

    唉。

    她的脸明明是那么的光滑,头发却救不过来了。

    可悲可叹。

    时酒把她之前整理的一些资料全发给商月了,这些都是她从原文里提取出来的,关于沈妄那公司近几年所有重大的合作。这些资料包括其他公司的底价,估价,还有那些老板的生平,喜好,以及是否怕老婆,是否是个女儿控等等等……

    总之,一切有利于拿下那些生意的资料都有。

    商月收到那些资料都惊呆了,她觉得她这个老板很神奇,明明年龄比她小,但是却可以拿出很多很多钱,老板还不工作。

    她其实有点好奇老板的钱哪来的。

    还有莫名其妙不知所来的资料,这些资料特别详细,详细得都让她以为老板是间谍了。

    好好干。

    资料后面还跟着这么一句话。

    商月:“……”行叭。

    她好好干。

    接下来这几个月,时光疯狂反扑,沈妄公司损失惨重。

    “怎么回事?那些人,商月没收?”沈妄看着公司最近的股价,血压飙升。

    沈源欲言又止:“收了……”

    “有什么说什么,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沈妄心情不好,连带着看沈源都不顺眼了。

    “商月收了人,但是……后来又把人给扔出去了。”沈源一脸郁色。

    岂止是把人给扔出去,那些人连衣服都没了。

    身上还青青紫紫的一片,有几个还受到了惊吓,要离开夜色。

    好好的人,进去一趟,就废了。

    那些人可是他们精心培养出来的,花费了无数的钱物,结果就这么废了。而且还没成功。

    那些人是沈源亲自去挑的,看到他们的惨状,最心塞的当然是沈源自己。

    “商月!”沈妄的拳头重重的砸在桌面上,脸上一片狰狞。

    沈妄突然想起点什么,转头问沈源。“他们身上不是带着微型摄像头和录音笔吗?没有录下点什么?”

    “没有。”沈源摇头。衣服都被扒了,还能剩什么。

    “商月不行,那她女儿呢?”

    “我派人去接近商月她女儿了,但是,那个女孩……学过跆拳道,我们的人第一天去就被她打了,她还报了警。”

    沈源:“……”

    “算了,别盯着她们两个了,把人都叫回来吧。你去联系一下白总,林总,钟总……问一下他们的行程,就说我想和他们聚一聚。”既然私下里的路行不通,那就只能正面对上了。

    他的公司开了几十年了,积累的人脉可不是时光这一家新起来的公司可以比拟的。

    “是。”

    沈妄都已经想好了和他那些经常合作的朋友一起商量怎么打压时光了,他连怎么瓜分时光都想好了。

    结果却收到了一个坏消息。

    “你说什么?”沈妄被沈源的话惊得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们都推说忙,没空?”

    “是的。我全都联系了一遍,但他们似乎,不愿意和老板你一聚。”

    “他们什么意思?”沈妄想不通,他们都是经常合作,生意交往特别紧密的伙伴,他现在需要他们了,他们居然不来?

    “白修那个老东西也不来吗?他忘了我爸当年是怎么帮他度过难关的?白眼狼。”

    沈源:“白总他……住院了。前几天晚上脚滑,摔进医院了。据说,现在还昏迷不醒。”白修的儿子是这么跟他说的,至于是不是真的……

    沈源想起白修儿子跟他说自己父亲昏迷不醒时的神态,再想起白修儿子之前对父亲的孝顺,觉得这话并不太可信。

    白修估计是不想来,但是不来的话又容易落人话柄。所以直接把自己丢进医院了。

    “那林总呢?”

    “林总前几天和女儿去深山里探险了,手机一直没信号,联系不上人。”林念念回去深山探险?沈源不信。

    “那钟庭呢?他总有时间吧?”沈妄越听,脸色越难看。

    “钟总……他情妇前几天给他生了一个男孩,钟总带着那个情妇去外国旅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