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粗暴下,见青感觉到了一种安全感。然后攥时酒的衣服的手攥得更紧了。

    宫殿里有点黑。

    但还是能勉强看清里面的物件的。

    “啧。外面这么破败,里面倒是比我那个宫殿还华丽呢。”时酒拉着见青,打量着宫殿里面的摆设。

    “见青,去点个灯。”

    “奴婢……”见青半天说不出话。腿倒是一直在抖。

    时酒懂了。

    时酒叹气,生活不易,还得自己上。她好好一个皇后,不但要扶宫女,还要自己去点灯。

    唉。

    时酒点上了灯。

    宫殿里亮起来了。

    那些本来就华丽的装饰摆设,就显得更华丽了。

    “有钱啊。比我有钱多了。”时酒感慨。

    “主子,您以后也会很有钱的。”见青安慰了她一句。

    虽然现在是挺穷的。见青在心里小声说了一句。

    “但愿吧。”

    时酒和见青还在欣赏,沉迷于金银之中,她们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丽的女声。

    “皇后。”

    时酒回头。

    一个穿着月白色衣裙的女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进来了。她身边跟着一个小太监给她提灯。

    “玲妃。”玲妃活得很滋润嘛。

    “皇后娘娘您好悠闲啊,都跑来妹妹这了。”玲妃掏出手帕,捂着嘴笑。

    “逛逛。”时酒十分之淡定,一点也没有私闯人家房子被人抓包的慌张。

    “那娘娘您体力真好,这可是冷宫,离您的宫殿远得紧呢。”玲妃的嘴角微微弯起,似乎是觉得好笑,又似乎是嘲讽。“不过,宫里都传娘娘您大病初愈……身子不太好。看来是传言有误啊。”

    “传言不可信。”时酒依旧淡定。见青也恢复了冷面的样子。

    见青腿不抖,肾不虚了。

    她可是主子的大宫女,她在外面就代表了主子的颜面,她不能让主子丢脸。

    “是嘛。”玲妃抬起手,眼神落在了自己的手上,她的指甲红红的,很是艳丽。“逛便逛,不过,娘娘私自跑进妹妹的屋子算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您是皇后娘娘,也不能……这么没道理吧。”

    “还是……替皇上来责骂臣妾的?”她这些天收敛很多了啊,狗皇帝还这么斤斤计较,一点都不像个国君。想着,玲妃就嫌弃得撇撇嘴。

    “别提他。我跟他不熟。”玲妃不喜欢皇帝,时酒就更不喜欢了。她只是喜欢皇帝的这个位置而已。

    玲妃眼神古怪的看着她。

    “这话怎么说,娘娘您不是最喜欢皇帝了吗?为此还不惜……”后面的话玲妃没说出来了。因为没必要。就以皇后对皇帝的感情,她说了的话,可能会被认为是挑拨离间。

    然后皇后又找个理由,又扣她钱。

    玲妃的脸色黑了黑,她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经历。

    “本宫都来这站那么久了,玲妃你就不给杯茶?”时酒没回答,反而说起了另一个事。

    冷宫也不知道为什么,风那么大。她和见青在外面走了好一会了,身体有点冷。

    现在有点想喝杯热的了。

    玲妃的脸色变回原来的色了,她甩了甩帕子。“小麟子,给皇后娘娘奉茶。”

    时酒的视线移到那个小太监身上。

    这个就是小麟子啊。挺好,不用再费事问了。

    小麟子把手上的灯笼放好,去给她们准备茶。

    “茶倒是有,不过嘛……臣妾这里毕竟是冷宫,没什么好茶。只能麻烦皇后娘娘将就将就了。”

    她们寻了位置坐,玲妃坐下后,阴阳怪气。

    “你放心,我一定将就。”时酒不咸不淡地回了她一句。反正她不会品茶,什么茶在她这里,都是一样的。

    玲妃一噎。

    “呵呵,娘娘真……不负您皇后之名。”玲妃揪着帕子,帕子被她揪着得一团乱。

    时酒:“多谢夸奖。”

    玲妃:“……”算了算了,不说了不说了,她不说了还不成吗。几年不见,皇后愈发的讨厌了。

    两人静静地坐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

    时酒秉持着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想法,也没什么动作。如果可以的话,她是可以化身为交际达人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她不是很想。犯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