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说完了啊。”小麟子瞪大眼睛。

    时酒:“……”好的,她还以为小麟子还要再哭一会呢。说是实话,她还是蛮喜欢看别人哭的。小麟子这么快就不哭了,时酒还有点遗憾。

    小麟子不哭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她。

    “娘娘需要奴才做些什么吗?”

    时酒还想再铺垫铺垫,没想到小麟子直接快进了。

    “我要为我爹报仇,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忙?”时酒撑着身子,目光灼人。

    “奴才这条命是温将军给的,能为温将军报仇,是奴才的荣幸。”

    “那么,你先告诉我,你背后真正的主子是谁。”

    小麟子猛的一抬头,瞳孔紧缩。

    “娘娘怎么会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想见他,你能办到吗?”她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因为她有外挂啊,但她能说吗?不能。

    “奴才……试一试。”小麟子把头低下去,朝她行了个礼。

    “我等你。”时酒勾起一抹笑。

    小麟子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他没想到,他没想到皇后娘娘会知道他背后主子的事。小麟子回想了一下自他见到时酒之后的种种,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露了破绽。

    “奴才告退。”

    时酒轻轻点了点头。

    小麟子的脚步很轻,时酒看着他走了之后,轻笑一声。

    “还挺可爱的。”脑补能力也不错,省得她解释她为什么会知道了。

    时酒很满意。

    人走了,时酒也就放松下来了。

    她有点想晒太阳了。

    时酒就这么瘫着,瘫着瘫着就睡过去了。特别像某种吃了就睡,睡醒了就吃的生物。

    “主子。主子。主子。”

    时酒是被人晃醒的,见青站在她旁边,抓着她的胳膊晃她。

    时酒睡得有点迷糊了,半天回不了神。

    “嗯?”

    看见她醒来,见青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主子先前真的躺了太久太久了,都给她整出心理阴影了。

    “怎么了?”时酒感觉自己脑袋有点晕,见青也是的,没看到她睡得正香吗?没事把她叫醒干嘛?

    “主子,玲妃求见。”

    哦豁,还真有事。

    时酒有点想抽自己,这踏马的什么乌鸦嘴,呸,乌鸦脑袋,想什么灵什么。

    “主子,奴婢伺候您梳妆吧。”

    要见玲妃,时酒这副刚睡醒,衣裳不整的样子肯定是不行的。

    时酒欲哭无泪。

    不想动,想继续睡。她身子这么虚,就是要好好睡觉补一补嘛。

    “娘娘——”见青微笑着看着她。

    时酒:“……”时酒有气无力地伸出手,“那成吧,你扶我过去。”

    “是。”见青扶着她,一点压力也感受不到一样,带着她飞快的走到梳妆台。

    先是给她挑衣服,见青做这些事很熟练了,都不用时酒说,就给她挑了一件合适的衣服。

    时酒觉得,她当个合适的工具人就好。

    时酒像个机器人一样,机械似的换好衣服,机械似的坐下,等着见青给她化妆。

    本来呢,伺候皇后梳妆的宫女有几十个,但是……皇后没得实权,还不得皇帝宠爱,还常年卧病在床,后宫的人惯会见菜下碟,能跑的都跑了。跑不了的也是消极怠工,温芳华懒得看他们那副消极的样子,就把身边那些伺候她,但是心里不情愿的人都打发走了。

    于是,堂堂一个皇后,可伺候梳妆的人只有一个。

    见青。

    至于后来……后来也就习惯了。没想多找几个人。

    所以,见青多才多艺。

    不但会挑衣服,还会化妆,还会梳头。

    时酒摸了摸见青给她梳的发髻,很震撼。

    之前那几天,见青给她梳头都比较随意,今天梳的,格外的不同呢。重了很多,也贵了很多。

    “为什么要这么隆重?”时酒抬头看她,见青的表情有点严肃,她在给时酒挑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