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哭得特别凄惨。

    哭着哭着她就把自己给吓醒了。

    吓醒的时酒坐起来,环视着四周,拍着自己的胸口喘气,还好还好,只是个梦。

    做完这个梦,时酒也就睡不着了。

    她担心狗皇帝会连夜把他私库里的东西搬走。

    时酒抱着胳膊,一想到她第二天一去到那,看到一个空空荡荡的私库,她就很难过。

    她都不想睡了。她难过得睡不着。

    月光皎洁,夜色很美,只是时酒无心欣赏。

    她心里都是她的东西,她的钱!

    她的钱!

    她的钱!

    狗皇帝千万别那么快啊,好歹等她搬完了再去。

    时酒就这么坐在床上,担心了一夜。

    第二天,天没亮,见青还没催她,她就爬下床了,自己跑去梳妆打扮了。

    见青守在外面,早就睡死了。

    睡得还很香。

    时酒心里惦念着钱,即使见青是个小美人,睡着时格外惹人怜惜,她也没怜惜,她摇醒了见青。

    见青以前也摇醒过她,她现在……顶多是还回去,应该不算过分。

    时酒看着揉着眼睛醒来的见青,心里有点心虚,但那点心虚,跟她的钱对比起来,不算什么。

    什么都没有她的钱重要。

    “主子?!您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见青是靠着墙睡的,被时酒摇醒,刚醒还有点迷糊,但作为皇后宫中的大宫女,她有着良好的职业素养,很快就完全清醒了。

    “走走,我们去搬东西!”时酒干劲十足。

    什么病弱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什么十步一喘,哼,跟她没关系。

    她很强壮!

    “主子,您还没梳洗呢,奴婢叫人给您打水。”

    “不用了,我洗过了。”时酒拒绝。

    见青:“???”殿里哪有面盆?怎么洗的?

    “那……”奴婢替您梳妆。见青看着已经打扮好了的时酒,还未说出口的话被她咽了下去。

    原来她主子还会梳妆啊。

    虽然头发梳得不太好,好几根毛毛都翘起来了。

    看着时酒头上乱飞的头发,见青突然有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虽然很不应该,但她真的、真的、真的好想给主子再梳一遍头啊。她发誓,她只是想给主子再梳一次头,没有想压主子头上翘起来的那几根头发的想法。

    见青很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目光,不让自己的目光往时酒头发去。不过,她有点控制不了,所以她只能迅速低下头,不去看时酒。“那奴婢给您传膳。”

    “不用不用。我不饿,你赶紧去找人,我们去搬东西。”四舍五入一夜没睡的时酒,不但不困,还不饿。

    她好像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她心里全都是钱。

    “不行的主子,不能不用早膳。”见青这个时候异常强硬,“您身体不好,不用会出事的。”

    出什么事?出什么事?能出什么事?

    她!时酒!很强壮!超级强壮!

    时酒觉得自己很强壮,但是她现在的体型非常的没有说服力,见青又固执,她最后还是吃了早饭。

    白白嫩嫩的虾饺,虾很完整,很新鲜,但时酒心里都是钱,根本没注意到她吃进去的是什么。

    她只是快速的填饱了肚子,然后去拿钱!

    时酒只用了平时的五分之一的时间,就把早饭吃完了。

    见青看着时酒风卷残云般的动作,有心想提醒她家主子注意形象,但看到时酒脸上的表情后,又识趣的把嘴巴闭上了。

    她家主子现在好像不是很听得进话去啊。

    说太多了会被主子嫌弃的吧。见青不想被嫌弃。

    “走走走!”时酒干劲十足,身不虚体不弱了。

    “是。”见青还能咋办,她只能挂上一个笑,下去叫人收拾好,再找了昨天去搬东西的太监宫女。

    不料,时酒看着熟悉的面孔,却不太开心。

    “怎么这么少人?没有人了吗?”郑渊私库还很多东西呢,这么少人,得搬多少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