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的动作很快,椅子很快就给时酒搬来了。

    这个椅子怎么说呢?

    一点也没辜负老太监跟她说的话。就真的只是能坐一下。

    哦,上面还落了灰。

    老太监顺着时酒的视线看下去,然后尴尬一下,直接拿袖子在上面擦。

    擦完后他就把袖子往背后藏了藏,“皇后娘娘,好了,您请。”

    时酒:“……”要不——

    要不还是听听他的斗胆吧。

    怪不容易的。

    时酒坐上了那个椅子,椅子的腿有点不平,坐上去摇摇晃晃的。

    怪好玩的。

    时酒面上没什么感情,但是身体很诚实,坐在上面摇啊摇啊摇……

    椅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老太监听见了,诧异地看着椅子。

    “皇后娘娘,这……椅子不太好……”老太监很惶恐。

    “没事。”时酒挥挥手,挺好玩的。她也不是那么挑剔的人,贵妃椅可以坐,小椅子也可以坐。

    她不挑。

    见青抬着东西的时候,路过时酒,看到时酒坐在椅子上摇,眼皮跳了跳。

    “主子,您别乱晃,摔了怎么办?”见青走过来,扶了扶她的肩膀。

    时酒:“……哎呀,这才多高,摔不死。”

    见青面面无表情:“丢脸。”不是摔不摔的问题,是丢不丢脸的问题。

    一个皇后,坐在椅子上晃,还把自己给晃倒了。

    这会成为后宫的笑柄的。

    主子丢脸,她这个奴才出门也会被嘲笑的。她这也是为了自己好。

    时酒:“……行叭。”不晃就不晃。时酒委委屈屈地坐好了。

    看到她的坐姿正常了,见青很满意的点头,然后放心地走了。

    “皇后娘娘……”老太监低声喊了她一句。

    “在在在。行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这么大的年纪了,也不容易,要是简单,她就满足他。

    要是提出的要求实在让她肉疼,那她……就只能尽量了。

    “皇后娘娘,老奴……能求娘娘给奴才留盆花吗?”老太监特别怕她不同意,说得特别小心翼翼。

    时酒:“???”老太监这是把她当啥人了?

    她是那种拿东西连盆花都不放过的人吗?

    就在这个时候,见青刚好抱起一盆花走过。

    时酒:“……”咳咳咳,她不是,见青才是。

    嗯。

    她不是!

    见青是!

    奴婢的锅主子不背。

    “可以。”

    “老奴多谢皇后娘娘。”老太监老泪纵横,激动得要给她下跪。

    “停停停。”时酒止住了他的动作,她不是很喜欢别人跪她,还是比她老那么多的。会折寿的吧。

    虽然这个身体看着就不是个长寿的模样,但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吧。

    两波人的努力,终于把郑渊的私库给搬光了。看着空空荡荡的宫殿,老太监眼眶一热,流下热泪。

    她的人搬得比较多。比郑渊的人搬得多,时酒满意了。

    她觉得好好犒赏一下他们,都是她的大功臣呢。

    “都赏都赏!”时酒特别大气地挥手。

    见青听见她的话,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好几眼。但现在人多,她想了一下,还是憋住了。

    要给她主子面子,不能当着别人的面给她主子没脸。

    见青拼命给时酒使眼色,但时酒这个眼瞎的,完全没看到。“下去领赏吧。”

    等殿里的人都走了,见青才走过去,看着时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时酒有些懵,见青小可爱怎么突然感伤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