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奴婢去?”

    “对。我不识路。”

    见青:“……奴婢不敢。”

    “别怕,就说是本宫的口谕。”时酒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看着她。

    见青:“可是……奴婢还是怕。要不……您跟着一起去?”

    “不想动。”她现在只想当一只咸鱼,一想到拿到令牌出宫以后就要累成狗,时酒就不想动,现在能享受一点是一点吧。以后就没这么安生的日子了。

    见青很无语。

    “那奴婢去催一催。”再无语也是自己的主子,见青还能怎么办。

    “嗯嗯。去吧,皮卡丘!”时酒伸出手。

    见青:“皮卡丘?奴婢见青。”

    时酒:“……”

    时酒:“去吧,见青!”

    催一催并不能改变什么,造令牌的速度堪忧。

    第一次是时酒让见青去的,后面是见青自己主动去的,她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了,天天跑去催,早上去催,中午去催,晚上去催,造令牌的人都认识她了。

    见青忙着催令牌,都没有时间去搭理时酒了,时酒感觉自己被冷落了,连撸阿花都不能让她高兴起来了。

    “哼。见青真是的,都不知道她是爱令牌还是爱我。”时酒摸着阿花的脑袋,忽然气恼道。

    阿花很乖,虽然时酒的动作对于它来说很粗暴,但它一声都没叫,乖乖地趴着。

    “唉。人生啊……”时酒摸了一下阿花后,拿起见青给阿花做的磨牙棒塞进了它嘴里。

    阿花乖乖叼在嘴里。

    “唉。”

    见青刚刚和造令牌的人联络完“感情”,一回来就看见时酒在那唉声叹气。“主子,您怎么了?”

    “见青。哼,你还舍得回来啊。我还以为你要在那呆一天呢。”时酒没好气道。

    见青:“???”

    不是主子要她去催的吗?她只是严格的执行主子的命令啊,主子这是在闹哪样?

    见青很懵逼。

    她不懂时酒的意思。

    懵逼的同时还有点委屈。

    “主子……你太过分了。”见青愤然地指着她。

    “我不是我没有不关我的事。”时酒否认三连。

    “主子,奴婢是在干正经事,麻烦您正常一点好吗?”见青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主子!这是主子!这是主子!要顺着要顺着要顺着。

    “唉,连见青你都开始嫌弃我不正常了。看来,我是真的不正常了。”时酒拿着帕子,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见青:“……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管,你就是。”时酒就是在无理取闹,见青这两天冷落她了,她得找回来。

    见青莫名憋屈,“好吧,您说是就是。奴婢的意见不重要。”谁叫这是她主子呢,她除了忍,就是忍。

    “嗯哼。”见青顺着时酒,时酒的心情勉勉强强好了一点点。

    被时酒折腾过一回后,见青不但要跑去催人,回来之后还得哄人,忙得团团转。

    催是肯定要催的,就算跟那人混熟了,也是要催的。她还想早点出宫呢。

    主子也是必须要哄的。不哄着点,到时候主子出宫直接不带她了,她上哪去哭。

    幸好,这样辛苦的日子没多久了,她一定会坚持下去的,只要能挺过这几天就好。

    见青是这么催眠自己的。

    主子太作了,做奴婢的也是很烦恼的。

    令牌最后做好了,却不是见青这个天天去催的人第一时间拿到。第一时间拿到令牌的人,是郑渊。

    做令牌的人没忘记,这是皇上让他们做的,做好后,他们第一时间呈上去,见青去催的时候,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郑渊拿到了令牌,却不是很想给时酒。

    他又后悔了。

    他感觉太快了。明明他已经吩咐了那群奴才做的时候做慢一点,结果那群狗奴才阳奉阴违,还是这么快。

    郑渊捏着造好的令牌,眼底一片阴鸷,皇后有了这令牌,就可以随时出入宫中了。

    他不高兴。

    他不乐意。

    郑渊走到外面的荷花池边,看着荷花池上的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他的手慢慢抬起,然后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