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娘跟我说话怎么了?娘娘是问的主子,自然是跟我说话的,难不成还跟你这阉货说话?”

    大太监被她戳了痛脚,气得跳脚。

    “你……你这口无遮拦的小宫女,你信不信,杂家去跟皇上说!”

    “我哪里小?我可是皇后身边的第一大宫女,比你这个……不知道在皇上身边排多少位的老太监好多了!”见青做了个鬼脸,使劲在大太监的雷区上疯狂蹦跶。

    “你!你!好个皇后身边的第一大宫女!你有胆!”如见青所愿,老太监要被她气死了。

    “哼。我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做我家娘娘吩咐的事呢,不像你这个老太监,那么闲。”见青抬着脑袋,冷哼了一声。

    她看狗皇帝身边的人都不顺眼。

    “你,哼。杂家不跟你计较。”老太监心里其实很想跟她计较,但他也明白,计较也计较不出什么。

    更何况,她还有皇后的吩咐。

    可是。

    真是好不甘心。

    等着瞧,等他找着机会了,一定在皇上面前上点眼药,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宫女,打入最最清冷的冷宫,让她做最苦最累的活。

    老太监心里想得很美。

    见青怼了他几句,也不想再怼下去了。她主子还吩咐了她事呢,不能因为这个老太监耽误。

    这些都是殿外发生的事,时酒并不知情,她叫见青抓药,其实不是认真的。

    她就随便给见青找点事做,也不怕见青耽误事,其实,见青越耽误,她越高兴。

    最好能多耗点时间。

    殿内。

    时酒拿着那些热水洗了洗脸,洗了洗手,热水很烫,洗完后身上一股暖意,尤其是手。

    她坐上了椅子,垂眸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郑渊,心里有些无奈。

    该死的。她该拿他怎么办。

    不能直接弄死,也不能放出去。

    真是烦死了。

    最讨厌的是,系统还不给外挂。

    郑渊身上的衣服已经皱了,时酒干的,她压着他蹂躏了那么多遍,也就这衣服质量好,还能穿着他身上。

    他现在活像一块破抹布。

    躺在地上,特别凄惨。

    时酒看着却没有什么同情,毕竟这是她亲手把他变成这个样子的。要是她同情,他就不会这个样子了。

    郑渊醒了,被揍晕了,醒了,被揍晕了,醒了,被揍晕了,醒了……

    时酒已经记不清她揍了这个傻缺多少次了。

    都被她打了那么多次了,下一回醒来还学不会装晕。

    真是……烦死了。

    要是这个傻缺会装晕,她也不用委屈自己揍他那么多次。

    “呜呜呜呜呜呜呜……”这个过程大概重复了十几次,郑渊的头都肿了。只不过有头发,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只要他肯剃光头,那时酒对他做的罪行就罪无可辩了。

    这一回,郑渊在时酒过来揍晕他之前,就拼命的“呜”了好几声,妄图引起她注意。

    他不想再被揍了。他头疼。

    虽然看不见自己脑袋的状况,但他知道,肯定很惨就对了。

    真的很疼啊。

    “想说话?”时酒蹲在他面前,虽然郑渊现在的姿势比时酒高了一截,但这种时候,时酒的气势比他强,也显得比他高很多很多很多。

    “呜呜呜呜呜……”郑渊心灵流着泪,拼命点头。要不是顾及着自己皇帝的颜面,他都想直接哭了。

    这个孤魂野鬼真的太粗暴了。

    郑渊不知道是个什么体质,被她敲晕了,但每次都能很快醒,害得时酒只能不停地走下来,再次把他敲晕。时酒都走烦了。

    “呜呜呜……”

    时酒犹豫了一下。“我可以给你取下来,但你保证不要叫人哦。叫了的话……那也没关系的呢。”时酒嘴上说着没关系,手里却捏着一块板砖。

    “呜呜呜……”郑渊不想叫人,人进来需要花时间,而这个孤魂野鬼却离他那么近,说不定他人都没叫来,就又被生气的孤魂野鬼揍了一顿。

    多年被欺负,虽然有些东西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但识时务这种东西已经刻在他骨子里了,改不掉了。虽然他现在成了皇帝,可骨子里的东西,已经很难改了。

    时酒看了他的保证,纠结了一会,还是觉得让他说话。只是手伸到他嘴边的时候还是犹豫了,有口水啊。

    不是很想碰。

    一直在注意着她的郑渊看到她迟疑的动作,“呜呜”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