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奴婢觉得主子你会这么干。”主子最擅长的,不就是把清水搅浑吗?

    时酒:“……不,我不是那种人,干不出这种事。”

    见青大胆和她对视了十来秒,最终拜下阵来。

    与天斗,自讨苦吃,与地斗,自讨没趣,与主子斗……好吧,根本提不起这个想法呢。

    虽然嘴上说着干不成这种事,但时酒还是偷偷摸摸大胆干了这事,还瞒着见青。

    等见青得知,道士和那位娘娘被人劫走了的时候,还很难过。

    她觉得,这肯定是皇帝放出来的烟雾弹,他们说不准已经被处死了。

    跟见青抱有同样想法的,还有那名妃子的爹,那位老臣,第一天得知了这消息,哭得稀里哗啦的,第二天就跑去撞柱子了。

    没死,被救下来了。

    不过闹得很难看。

    非常难看。

    时酒看着倒是觉得很精彩很好看。毕竟是她一手安排的。

    道士和妃子是她的人救的,消息是她放给老臣的。救老臣的那几个小太监,是小麟子背后主子安排的,其中有一个就是小麟子。

    她最终还是和那位合作了。他们合作了,四舍五入,也就还是她安排的。

    哦,对了。

    连老臣伤了在家躺着,有人透露他女儿的行踪给他的人也是她安排的。

    还有,道士也不是真道士。

    道士是小麟子主子派人伪装成道士送进来的。

    道士和那位娘娘的相遇,其实也不是那么的纯粹。

    道士是照着那位娘娘的喜好,特地训练出来的……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但,蒙骗一个从小在深闺中长大,还没完全长大就被送进宫的女子,还是十分容易的。

    时酒有些唾弃自己。

    也不知道那位娘娘日后得知了道士不是个道士会怎么样。

    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后面就不受控制了。

    先是道士和娘娘,然后是和尚和娘娘,然后是娘娘和娘娘……

    花样属实很多。

    时酒也不得不佩服小麟子的主子。

    找得人那么多,还那么有魅力,深宫的娘娘勾引了一个又一个。

    她们背后的爹还都是郑渊惹不起的存在,每次抓了奸,还都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只能关押起来。

    然后次次被劫走,那些老臣每次都会给他表演个花式撞柱。

    郑渊,实惨。

    小麟子的主子,很厉害。老可怕一人了。

    见青的嘴皮子也越来越溜了,八卦讲得跟小电影似的,勾得时酒欲罢不能。

    虽然,很多八卦都有时酒的影子,但是,见青每次都能很好的把她的好奇心勾起来。

    即便知道了结局,也还是会好奇呢。

    就像某些狗血虐文,虽然知道最后的结局,以及中间的狗血套路,但是,确实很上头。

    “主子,今天有……”

    “主子,今天还有……”

    “主子,今天很刺激……”

    时酒听得津津有味。

    郑渊的脾气却一天比一天暴躁。

    因为,他今天又被绿了。

    因为,他最近天天被绿。

    因为,有个老臣又撞柱子了。

    因为,那两个贱人又跑了。

    因为,他刚刚好像又被绿了。

    因为,未来还是会被绿的。

    “又跑了?”郑渊坐在龙椅上,一只手捏着奏折,一只手握成拳,两只手的动作不太一样,但它们都有个相似的地方,都暴起了青筋。

    地上跪着的,来传消息的太监瑟瑟发抖。“是……瑶妃和那个……昨夜夜里又被劫走了……”

    “废物!”手上的奏折被愤怒的郑渊给扔了下去,砸中了那个可怜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