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对不起!”时酒被他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似的,连连跟他道歉。

    “我好笨啊……”时酒的眼睛又含上了泪。

    温如松一看她这个样子,头疼了。他这个时候还能怪她不成。

    “没事没事,我再换。”温如松好脾气道。

    “阿松,你真好。”时酒脸色通红,害羞似的靠在他怀里。

    把他的衣服弄得更湿了。温如松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要不是轻扬这么难过,那么愧疚,他都快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了。

    “好了好了。”温如松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等时酒吹完头发,温如松再次换好了衣服,饭菜已经凉了。

    凉得透透的。

    温如松看着凉透了的饭菜,感觉非常倒胃口。但是他又不能不吃,只能捏着鼻子把饭菜热好。

    时酒全程当花瓶,坐在椅子上看着温如松忙碌,完全没有一点要上去帮忙的意思。

    “好了,吃吧。”这个时候,温如松已经精疲力尽了,吃饭都没有什么精神。

    温如松虽然是个不太正常的变态,但做饭还是不错的。

    时酒每样吃了一点,就停了筷。

    温如松机械似的往自己嘴里送饭送菜,看到她停了筷,强打起精神关心她。“不吃了?今天怎么才吃这么一点?不饿吗?”

    “今天不是很饿。吃饱了。”时酒坐在椅子上面晃脑袋,看着有几分天真可爱。

    “你慢慢吃,那个,我朋友约我打游戏,我先走了。”时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飞速说了几句话。然后没等温如松回应,头也不回的跑进房间。

    温如松看了看时酒离开时的方向,然后低头看着桌上的饭菜。

    心里莫名觉得不舒服。

    把房间锁上,时酒才放心地往床上一躺。“真好,不用我洗碗。”对的,她逃那么快,只是单纯的不想洗碗。

    什么朋友约游戏,全都是借口。

    朋友什么的,暂时还没有。得以后慢慢发展。

    时酒躺着床上滚了一圈,随之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一件事。

    这间房间,是温如松和沈轻扬的房间,他们睡一起,男女之间,睡在一起,总归不是那么纯洁的。要说他们每次都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被子纯聊天,不发生点什么,她是不信的。

    想到这里,时酒“嗖”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了,动作敏捷地爬下床。然后换了床被单。

    说实话,换完了,但她还是觉得心里不大得劲。

    明天,她明天就去买个新的被单,算了,干脆买个新的床吧。

    或者,别演了,直接搬出去住吧。呸,这个房子是她的,就算要搬,搬的人也不是她。

    要不然,找个理由发作一下,把温如松赶出去。

    时酒靠着床,认真思考。

    她现在,就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跟一个男人,没名没分的住在一起,多不方便啊。

    沈轻扬这个猪脑袋。

    人家什么承诺都没给她呢,她就屁颠屁颠的把自己买一送一了。不但自己跟着温如松,还让房子也跟着了。

    房子租出去不香吗?躺着收钱不快乐吗?非得把钱财搭在一个变态身上。

    时酒越想越觉得亏。

    她要是能见沈轻扬一面,绝对揪着她的头发,把她脑子里的水给晃出来。

    时酒看了一眼床,还是觉得膈应。

    要单是沈轻扬的床还好,偏偏是他们两个人的床,想到他们在上面做过什么后,时酒浑身都有点不舒服了。

    天,她刚刚还在上面滚了一圈。

    时酒十分嫌弃的瞥了瞥床,算了,她不打算睡床了。

    时酒拿出毯子,准备打地铺。

    刚开始还好,越睡到后面越凉,时酒中途被冻醒了。

    但她懒得起来再去拿什么杯子毯子了。

    只能强忍着,忍着忍着就睡过去了。

    话说温如松,他吃完饭后去洗碗的时候,才发现,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轻扬她……她是不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想洗碗。

    温如松捏碗的力气逐渐大了起来。

    真是个大小姐。

    等温如松洗完碗,准备进去睡觉的时候,才发现房间已经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