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

    罗隐已经傻了,他感觉自己和许一越不在一个次元壁上。

    大家都是人,他怎么会突然产生这种感觉了呢?一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罗隐在自我催眠。

    但是许一越却不肯放过他。许一越平时的生活都很无聊,难得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想凑一下热闹。“罗哥,你……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罗隐眼神飘忽,他还在催眠自己。

    “就……那个啊,你什么时候看上她的?你们现在怎么样了?”许一越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拿着手肘捅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罗隐摆了摆手,拒绝跟他说话,一个人走到旁边,对着墙冷静。

    “哎,罗哥……罗哥……你别不理我啊。我错了,哥……哥……你理理我啊!”许一越一开始还想着问他,但罗隐一直不理他,对着墙,他就慌了。

    “啧。”看了一场闹剧的时酒,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

    “轻扬姐姐!”许一越听到时酒发出的声音,又跑到时酒这边来。

    许一越脸上满是委屈,他扯扯时酒的袖子。“轻扬姐姐,罗哥不理我了,我该怎么办?”

    “凉拌呗。”时酒幸灾乐祸。

    “轻扬姐姐,你忘了,我们都是你底下的人,底下的人闹矛盾,会严重影响你管理吧。你这都不管吗?”

    时酒:“……”时酒没好气地把许一越扯她的袖子的手抓起来,然后丢开。

    “别挨我。”她当时怎么就没看出许一越流氓的本质呢?无比后悔,她选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时酒看了看许一越,然后视线挪到对着墙的罗隐。罗隐一开始给她的感觉,有点像奶妈,就是那种大家长的感觉,没想到……现在也这么不靠谱。

    白瞎了。

    时酒后悔g。

    看完罗隐,视线又飘到剩下的人身上。

    被她看了个正着的人,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时酒打了个冷颤。

    好可怕。

    什么人啊。

    被时酒甩开了,许一越也不难过。他的手重新放到了时酒的袖子上,扯住,轻轻晃了晃。“轻扬姐姐……”

    时酒:“……”妈的,今天就应该穿一件无袖连衣裙,看他怎么扯。

    但问题来了,穿无袖的……这家伙会不会扯其他地方?

    时酒想了一下就没继续想下去了。

    不是因为浪费时间,而是因为她忙着怼许一越。

    “没关系,其实我大学的时候专门学的管理方面的。”

    听了时酒的回答,许一越的表情凝固了一下。

    “轻扬姐姐……你……”

    “怎么了?”时酒故作不解的看着他,“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时酒在说谎,她本人大学学的不是这个,至于沈轻扬……她也不是。但这并不妨碍时酒理直气壮。

    许一越皱着眉看了一下对着墙的罗隐。他就跟他罗哥开个玩笑而已,他不太明白,为什么罗哥就生气了。“轻扬姐姐……我觉得还是有影响的,你帮帮我好不好?”许一越撒娇。

    时酒:“……少年,姐姐告诉你,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你要学会接受现实。”

    “这个……有什么关系吗?”许一越一脸迷茫。

    时酒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我的意思是,我的职业是经纪人,不是老师。不负责解决你们小年轻闹矛盾。”

    许一越:“……”许一越没法子,只能自己凑过去,去哄他罗哥。

    罗隐其实并没有生气,他觉得自己的涵养很好的,乐于照顾别人,不容易生气。这个世界上,上哪找一个像他这么好脾气的前辈。

    他只是……太无语了。

    太震惊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跟小越说话不在一个维度上。

    亏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最了解小越的人。

    “罗哥……你怎么样了?你生气啦?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许一越凑过来,伸手戳他。

    时酒静静地看着他们,感觉自己在看小学生闹矛盾。

    “轻扬姐。”旁边的人弱唧唧叫了她一声。

    “怎么了?”时酒挑了挑眉。

    沈轻扬的长相偏稚气,挑眉这个表情实在是不适合出现在她脸上,偏偏时酒又做了这个表情。然后,时酒现在的表情特别怪异,甚至有点搞笑。

    但是他们却没笑。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