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面无表情。

    “妹妹,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你说你要听的。后果自负。”

    “嘤嘤嘤嘤嘤……可是你真的太过分了,人家只是一个思春的少女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待人家,嘤嘤嘤嘤嘤……”花晴秋蹲在地上,哇哇大哭,哭的动静很大,眼泪没流一滴。

    嗯哼。

    反正,姐姐又看不到,眼泪这种东西,还是很宝贵的,能不浪费就不浪费吧。

    哭了眼睛会红,哭太久眼睛会肿。她还怎么去见她的太子呀。

    时酒听着她的话,心里想锤死花晴秋的冲动越来越大。

    妈的,拿她的招数来对付她,真的好讨厌啊。

    想揍她一顿,揍得鼻青脸肿的那种。最好是让她没办法再去见那什么太子。

    时酒捏了捏拳,还是什么都没捏到。

    忘了,她是个阿飘了。

    她连摸脸都是自己想出来的,实际上,她摸不到自己。

    嘤嘤嘤嘤嘤……

    她也想哭啊。

    要是飘也有眼泪就好了。她绝对能哭得淹了花晴秋。

    “好了,你能稍微闭一下嘴吗?就几个小时了,你不好好爱护一下自己的嗓子,万一待会哑了……你想让你的太子殿下第一次看到你,就听到你美妙的公鸭嗓?”

    花晴秋的哭势停了一下,她停下来,仔细思考了一下时酒说的话。

    然后继续哭。

    还是那种干嚎没眼泪的那种。

    还不如直接买个录音机。

    “喂喂喂,你别哭了,哭啥哭啊?”时酒简直想出去把她嘴给堵了,或者干脆接过这具身体的管控权。

    花晴秋哭,她也是能听到的。

    这踏马对她来说就是精神噪音。

    “嘤嘤嘤嘤嘤……人家紧张啦,就想哭一哭,发泄发泄。”花晴秋立马就收了那副架势,然后嬉皮笑脸的。

    虽然看不到,但这个语气。

    这不就是翻版的她吗?

    “你现在这样,那个谁,真的还会喜欢上你吗?”哪怕这人性格变了好多。

    “肯定的。他一定会的。他要是不喜欢现在的我,我可以改,反正,改个性格而已。很容易的。”花晴秋的声音放得很轻,好像怕惊扰了什么一样。

    时酒半天不说话,好半天,才下了个结论。

    “花晴秋,你在模仿我,模仿我的性格。为什么?”她这个人一点也不好,世界上有那么多人,干嘛谁都不模仿就模仿她?

    “因为……”花晴秋的手无意识的抓住了自己的衣服,把抓住的那块衣服揉得皱巴巴的。也昭示了她内心的不安。

    “你在害怕?你在害怕什么?”

    “我……”花晴秋说不出话来。

    “不管你在害怕什么,都没必要。”时酒觉得自己现在是个心理咨询师。还要给这个即将给自己撒狗粮的人进行心理治疗。

    “他会喜欢你的。无论何时何地,你们以何种方式遇见,他都会喜欢你的。因为这是你们的缘分。不用模仿我,也不用模仿花小草。你做你自己就可以了,即便你是个社畜。但,他还是会喜欢你的。不管你是什么样子的。”

    “真的?”花晴秋抓衣服的动作停下来了,直勾勾的盯着一个方向看。

    那个方向没人,她在看时酒。

    时酒就在她的身体里,她没办法看自己的身体。只能用这种方法,假装,假装有人在。

    “花晴秋,好好做你自己吧。你很棒,就算是做社畜,你也是最卷的那一个。也是他最喜欢的那一个。你不用担忧。”

    “不要担心他更喜欢哪个性格的人,因为,他喜欢的先是人,其次才是性格。”

    ……

    时酒靠着自己的嘴巴,生生跟花晴秋磨了好几个小时。

    “你不睡一下?以一个最好的状态迎接他?”时酒说到底后面,来了这么一句。

    一直跟她抬杠的花晴秋,本来已经准备继续杠了,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

    “好了,睡吧,到点了我叫你。”

    花晴秋愣了一下,“真假?我怕你等我睡到后天,你才叫我。我相信,你干得出来的。”

    “好了,睡觉睡觉。半夜出去走,不是脑子有病就是……”时酒点了点脑袋。

    虽然没啥感觉。

    “这么久了,你还不困?”时酒歪着头,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就好像是看到了花晴秋。

    “好像……有点困了。”要不她还是睡吧,反正……有姐姐这个闹钟呢,虽然这个闹钟可能不太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