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妈的,智障。她为什么要跟一个智障加花痴讲话,她怕是脑袋坏掉了。

    大概是因为跟花晴秋这个傻逼共用一个身体,被传染上她的智障了。

    时酒有些忧虑。

    她现在想走了。之前还想着,她只用待在花小草的身体里,然后看着花晴秋大杀四方就好了。可以当愉快的当一条咸鱼,结果……

    她忘了花晴秋不是个单身狗。

    花晴秋还有个太子哥哥,他们如胶似漆。

    导致她被迫当了一个大大的电灯泡,吃了一大碗油一大碗的狗粮。

    还他妈的不能拒绝。

    这就算了。

    花晴秋为了跟她的太子哥哥有个更美好的生活,自愿和她的太子哥哥分开,然后努力赚钱奋斗。

    但是呢,这个后果居然要她来承担。

    花晴秋见不到她的太子哥哥了,闲着没事干了,就来找她聊天。

    然后每次都把天聊死。

    然后又继续找她聊天,乐此不彼。

    花晴秋不烦,她很烦啊。

    花晴秋还学了她的茶艺,时酒很喜欢对别人茶里茶气,但这并不代表,她喜欢别人对她茶里茶气。

    花晴秋这么干了,时酒就想锤她。

    时酒明里暗里的跟她说了很多次,花晴秋听进去了,但她就是不改。

    并且在知道了时酒不喜欢别人对她茶之后,越来越嚣张,越来越茶。

    “姐姐,我不过是让你体验一下别人的痛苦,姐姐,你一起不也是这么对别人的吗?”花晴秋笑嘻嘻的。

    对此,时酒只有两个字:“滚蛋。”

    “姐姐,人家不太会滚蛋呢,人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农女,礼仪都没学过的,人家甚至不知道什么叫滚蛋,姐姐可以给人家示范一下吗?”花晴秋茶得越来越恶心了。

    时酒默默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忽然有点后悔了,她以前不该这么对那些人。

    原来那些人的感受是这样的。她有罪。

    太恶心了。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姐姐你又心虚了?姐姐你每次心虚说不过我的时候,就不说话。”花晴秋有些天真的摇了摇头,“姐姐,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你要改哦。”

    不对。时酒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话,不只是心虚的时候不说话,她在琢磨着怎么干掉花晴秋的时候也不会说话。

    时酒不理她,花晴秋的兴致却没有因为她而低落下去,而是兴致勃勃的搬了个小板凳到院子里。

    “姐姐,今天好像是十五哎。你说,今天会不会有圆圆的月亮啊。”花晴秋双手托着脸,眼里倒映着夜空。

    星星出来了,月亮还没着落。

    “穿越到这里,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星星特别多,在现代的话,嗯……环境不太好,星星很难才能见到。然后这个时候,我们就会许愿。但是到了这里,只要天气好,那就每晚都能见到星星,我都不稀罕了。我现在稀罕圆圆的月亮。”

    “哎!月亮出来了!”花晴秋从小板凳上站起来,指着刚刚露出一个角的月亮,兴奋的大喊。

    时酒这个四舍五入就是个瞎子的人,不太能明白她的激动。

    不就是个月亮嘛。

    她还上去过呢,当时也没那么激动。

    时酒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花晴秋的兴奋劲过了之后,就又坐回小板凳,双手撑着脸蛋,看着已经完全探出身,圆圆的月亮。

    她越看越惆怅。

    “姐姐,这个月亮,好像太子哥哥啊。他们长得好像。”

    像?

    时酒从自己的脑海里,把原文对那个太子的各种描写扒拉出一点来。

    仙人之姿,陌上公子,温润如玉……

    不管是哪个,都跟圆圆的月亮扯不上关系好吗?

    花晴秋这是思念她的太子哥哥思念得走火入魔了,看点什么都像她的太子哥哥。

    时酒忍不住想要叹气。

    时酒没回答她的问题,但好在花晴秋好像也不是很需要她的回答。

    花晴秋自顾自的说些话,“姐姐,你说他现在在干嘛呢?也在看月亮吗?那他在看月亮的时候是否会想起我呢?”

    这踏马的她鬼知道,她又不是太子肚子里的蛔虫。就算真的是太子肚子里的蛔虫,也不可能知道太子的所有事情。

    况且她还不是,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阿飘。

    不知道太子看月亮想到什么,反正时酒看到月亮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有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