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乖哈。”秦沧海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后向小六子问道:“怎么了?”

    小六子站在一米远的地方向秦沧海回报道:“王妃不是让小六子去查查那个月浓吗?奴才忙乎了一上午总算有点收获。”

    “哦?”秦沧海将球球放在地上道:“说来听听。”

    小六子伸出三根手指道:“一:她是王爷从洪河边救回来的,在王府里面生活了百年了,比我要大八十多岁呢!二:她来历不明,据我推测,定是修行之人,不然如何百岁而不老。三:王爷将他做义妹,从没在她房中过夜。她在王府里被敬为半个主子,但明眼人都知道,她想做王妃。”

    第六十九章 夜探青芦馆

    小六子说道最后一条时声音不觉高了些,球球听罢“蹭蹭蹭”走过去踩了他一脚。

    没想到月浓竟然已经老到可以当她的奶奶了,回想着适才月浓对着易无涯哭泣的样子,秦沧海险些没吐出来。

    “还有啊……”小六子收回手指,摆出一副他早就猜到了的表情说:“那三个小流氓就是言语间调戏了她几句,拽了拽她的衣袖……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嘛。”

    秦沧海在荷塘边坐下,看着荷塘中游来游去的红鲤心道,别的都不重要,最关键的是既然易无涯从来没在他的这个义妹的房中留过夜,那么那一晚出现在月浓房间的里的男人并不是易无涯?

    易无涯也向她否定过在月浓的房中过夜,可是……

    不能啊……她不可能看错的。

    秦沧海心中疑窦丛生。

    易无涯究竟有没有对她说谎?

    不行,必须要弄清这件事。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秦沧海嘟囔一句后说道:“小六子,今天晚上随我一起夜探青芦馆。”

    “好嘞!”小六子应道。

    捉贼要捉赃,捉奸要捉双!月浓好不容易得到这么的机会,定会好好利用一番留下易无涯的人和心!

    头一次前去“捉奸”秦沧海这心中还是有些小紧张的。

    好不容易熬过傍晚,好不容易等到深夜,感觉时机已到的秦沧海带着小六子和球球鬼鬼祟祟的朝青芦馆走了去。

    球球因为个子小,故而在最前方开路,秦沧海和小六子像极了两个来王府中偷盗的毛贼,屏息凝神,专往黑处走,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几经周折来到青芦馆外后,球球很是专业的趴在地上一点点挪到了院子里去,待找准时机便站起来,踮着脚尖跑到了一棵树下。

    卧在树上的黑猫看到了行迹诡异的球球,正欲出声示警之时,球球一跃而上将它咬死在嘴里。

    这是秦沧海第一次看球球杀生,别说真特么帅气。

    她默默的给球球鼓了鼓掌。

    显然球球并不喜欢猫这种生物,它将死猫扔在树下后顺便朝房间里面望了望,它才看了一眼便忙用爪子捂住了眼睛,一副很是害羞的模样。

    这是……

    秦沧海朝小六子说道:“球球年纪小,见不得太过激情的场面,你去看看屋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令人难以启齿的事。”

    “可是王妃奴才也小的很啊!”小六子脸一红道:“万一……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快去吧!”秦沧海在他屁股上重重的踹了一脚,小六子麻溜的在地上打了个滚,滚到了院子里。

    他悄悄躲到树后朝屋中看了去,看着看着,眼神便呆住了,呆着呆着,整个人便摊在了地上。

    “小六子?”他这是看到了什么?难道房间里战况太过激烈,看的这小伙子竟脑供血不足休克了过去?

    真是没出息啊!秦沧海忙爬到小六子的身边掐了掐他的人中叫道:“小六子?”

    “王爷,你可欢喜……”

    月浓娇滴滴的声音就这样传入了毫无防备的秦沧海的耳中。

    “月浓,你太有心了……”

    这是易无涯的声音。

    声音!

    秦沧海松开小六子,缓缓站起了身。

    月浓房中的灯依旧是那么明亮,窗前的两个人依然是那么缠绵。女子轻轻的将男子的外袍脱下搭在手中,然后又熟络的为他整理着衣襟。

    是?不是?

    看一眼便知道了。

    是便是,若不是,她一定要看清这月浓在搞什么鬼。

    秦沧海快步而上,一脚便踹开了月浓的房门。

    她朝屋内看了一眼,然后便愣住了。

    虽然想着如果真的是他在月浓屋中,她便呵呵一笑,说声打扰了便离开,但是当她真的看到易无涯和月浓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这个滋味……还是……

    怎么说呢?

    虽然易无涯不是她秦沧海的,但也不能是这月浓的吧……

    “易无……涯?”秦沧海明知故问,她是在期待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