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秦沧海横眉竖眼的瞪着那官爷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官爷一听寒夕叫她为“王妃”,登时松开了那孩子的胳膊,换了副妥帖的面孔笑道:“回王妃的话,皇城妖孽横行,捉回妖孽乃是第一要务!臣等接到上头命令说这妖孽为石子镇永乐村所出,为了不使妖孽脱逃,这才连夜将可疑女子捉走,待验明正身之后,便回将他们送回来的。”

    “哦?这样?”秦沧海一脸讥讽冷漠的微笑,“那是奉的谁的命令呢?”

    那官爷一愣,随即咳嗽了一声拱了拱手道:“是太子殿下。”

    官爷故意将声音拉长,似乎觉得“太子殿下是”这四个字足以让秦沧海松口,不要再插手这件事情。

    秦沧海听了冷哼一声,太子?太子就可以为非作歹草菅人命吗?

    “这位大人,你凭什么觉得一个来去无影,能在高手如云的秦家行凶后抽身而去,不留任何痕迹的妖孽会跪在这小院子里让你们这些个人抓走呢?”

    “这……”官爷僵笑着。

    “这什么这?”秦沧海拿出王妃的款来道:“你们做事的时候不长脑子吗?这点关窍都想不通还敢做官差?把人统统给我放了!撤出永乐村。”

    官爷听了面露难色,“这……”

    “滚。”秦沧海轻轻吐出一字。

    那官爷吞了吞口水,一脸认栽的模样。

    “放人放人,走走走!”官爷一摆手,带着大队人马走了。

    第一百章 命数

    秦沧海将趴在地上的女子搀了起来,女子对她又哭又拜。

    “不要这样。”秦沧海不好意思道:“举手之劳而已。”

    那婆媳二人听了,默默流泪不语。

    解决了纷争,秦沧海想起正事

    她一面向那婆媳三人挥手告别命她们赶快回屋休息,一面将寒夕拽出那小院子问道:“寒夕,小麻一家呢?还有花奴,你见到花奴了没?”

    “小麻一家大概回老家了。”寒夕擦擦头上的冷汗道:“最近世道不太平,皇城都不安全了,大家能避还是要避一避的。”

    秦沧海听了点点头,继续追问:“那花奴呢?”

    “花奴?”寒夕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啊。”

    “我在这。”黑暗之中,花奴高挑的身姿是那么的显眼。

    然而秦沧海才看到她。

    “花奴?”秦沧海站在原地,竟没有过去跟她说话的勇气。

    她究竟是不是挖人心的妖孽。

    花奴远远的站着,对秦沧海也有戒备之意。

    “为什么救我?”花奴平静的问。

    “你到底是谁?”秦沧海冷漠的回。

    “你认为我是那偷心的妖孽?”

    “为什么半夜鬼鬼祟祟的出现在王府?”

    四个问题,足以在她们二人之间架起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秦沧海怕被人不信任,花奴也是一样。

    “她是不会怀疑我的。”花奴忽然间便戚戚然然起来,“你走吧,我们不要再相见了。”

    花奴说罢,转身飞起。

    秦沧海尚未弄清楚她身上的秘密,怎么会放任其离开。她唤出青云剑,这便要追上去。可寒夕却一把将她拉住,分外焦虑的看着她。

    “娘子……”他低声唤?

    又要开启碎道模式?秦沧海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想多看你一眼。”寒夕松开他的衣袖,“因为只怕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了。”

    “是,我要死了!”秦沧海白他一眼,御剑而飞。

    寒夕抬头仰望着他,他说的是实话,只是她不信罢了。

    今夜,秦沧海在夜空中追逐了花奴两次。

    似乎从相遇的那一刻起,这个女孩的命运便与她联系了起来,她不知道她与自己之间究竟有着什么宿命的牵绊,但是她明白,这个女孩的命运,已经和她连在了一起。

    为何会有这种感觉?秦沧海不明白。

    她执着的追赶着花奴,花奴也奋力的逃脱着。她们在夜空之中久久的穿行飞翔,直待月亮都累了,直待星星已乏了。

    昼夜交替之际,飞不动了的秦沧海落在了一座山头之上,这里青云飘飘隐隐有仙气,但具体为何处她却不知。

    山腰正中,似站着几个人。

    他们是谁?在这里做什么呢?一时好奇起来的秦沧海悄悄的朝山腰处飘了去。

    此时此刻,带着四五个护卫站在山门之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易无涯。

    他连夜到此,为的就是见这山门中修道之人,一位懂得转生术的人。

    那人一身灰色布衣,花白长胡子,眉头高的有些离谱。他用一支滴墨未沾的毛笔在一张牛皮模样的纸上写写画画,嘴里念念有词。

    “若不是苦苦相求,老夫断然不出山门。”末了,放下毛笔的老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