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早些见。”邵牧辰回复。

    邵牧辰言必信行必果,傍晚的确早些见了面。

    温乔将车子停在邵牧辰的地下车位,坐了电梯上来,指纹解锁刚进了家门,就跌进了邵牧辰的怀抱里。

    思绪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是被悬空抱起,径直朝着主卧的方向去。

    “邵牧辰,你……”

    你个流氓,白日宣淫上瘾。

    套装内的衬衣纽扣已经被拽开,内衣也给他单手解开,可是外套和裙装他却分毫不动。

    温乔拿他束手无策,任由着他肆意妄为。蓄势待发之际,温乔只好自己伸手去腰后拉裙装的拉链,却被邵牧辰扣住拦下。

    “别动。”邵牧辰去咬她珍珠似的嫩小耳垂。

    鱼尾半身裙被他提至腰间,他也只拉了外面西裤的拉链。温乔这才明白过来,他这是想要合衣与她做爱。

    刚要指责他,却已经被他从抱起来抵在冰硬的墙壁上,她像被中世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柔弱的少女,宣判者是他,行刑者也是他。

    一黑一白的现代职业套装,正式且庄重,然而他们的行为私密又淫荡。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身临其境,挑起她灵魂深处的柔恶和激情,又激起她意识中的羞愧和可耻。

    这个样子的他,是一个十足的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温乔觉得自己当下在天堂,但清醒之后势必会被抛回地狱中。

    他们太过火了。

    可……可是,身处当下,贪欢意浓,如何管他天堂,还是地狱?

    邵牧辰的感受也同她一样,雪白的脖颈近在咫尺,太美太美了,他情不自禁地轻轻扼住。

    他脑海中闪过那日在朝歌她身穿白色针织修身吊带,白莲藕般的雪颈出现在led屏幕上。优美高傲,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美好。

    “以后再穿吊带和抹胸,必须我也在你身边。”邵牧辰舔舐着小巧可爱的耳垂,低声喃喃说道。

    温乔迷茫地睁开眼睛,看向邵牧辰:“……啊?”

    见她迷茫不应,又说道:“你的台球谁教的?”

    “……是你。”温乔断续地应着。

    邵牧辰想起上次在会所的台球厅,语气明显不悦,凶狠地说道:“下次你再帮别的男人打台球,我就……”

    亲密如他们,她明显感觉到他实际行动上的凶狠,她本就无法自控,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不能……家暴,呜呜呜……”

    她以为邵牧辰要打她,意识本就混沌,言语用辞也没有那么考究。

    邵牧辰被她的话逗笑,欺身轻啄了一下她红润水莹的唇瓣说道:“瞎想。”

    他只是单纯威胁吓唬一下她,她就想到家暴层面上,他怎么舍得打她?

    “也不许吃别的男人夹的菜。”邵牧辰又想起来在西洲餐桌上那刺眼的一幕,他气得那顿饭就开始吃了两口,那顿菜是他吃过最不地道正宗的苏帮菜。

    温乔声音虚弱地问道:“邵牧辰,你是吃醋了吗?”

    邵牧辰不回答,但自鼻腔发出的冷哼声,泄露了他的吃醋心事。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霸道?”温乔觑着他的脸,嘟囔着说道。

    邵牧辰不满她的反应,冷着脸加重了力道:“有我一个不够吗?”

    温乔揽住他后颈的双手不由得收紧,但是她执着大胆地开口说道: “……那你自己也能做到吗?”

    温乔觉得她和他都是心思怪异的人,偏偏在这个时候来相谈这些事情。

    “只有你一个吗?”邵牧辰似轻嗤了声问。

    温乔的心凉了一半,但她仍旧执拗得点点头,心里指责自己不自量力。

    不想听见邵牧辰声调清浅说道:“不然呢?”

    温乔蓦然抬眸,坠入他含着如星耀般笑意的深情眸中。

    “不信我?”邵牧辰瞧见樱桃小口微张半空的温乔,挑眉说道。

    温乔倾身靠近他的胸膛,从肩膀处环抱他。

    “相信你。”

    缱绻之际,邵牧辰又在唏嘘问她:“夭夭,你会一直爱我吗?”

    “阿辰,我会。”温乔郑重地答应。

    我会一直爱你,除了爱你,我没有别的选择。

    邵牧辰晚上还要去参加一个晚宴,温乔靠在浴缸里发呆,他已经清洗干净,换好了衣服,收拾妥帖。

    他走近浴缸,修长的指尖轻探了下水温:“再待下去水就凉了,去被子里发呆,嗯?”

    温乔心里不愿他去晚宴,他参加的晚宴几乎都需要携带女伴。邵牧辰的家世修养,不会乱搞男女关系。可就算是几十分钟萍水相逢的应酬相伴,她也介意难过。

    她伸手想要他抱,樱唇不自觉地微微嘟起。

    邵牧辰看了她一眼,明显不愿意他离开的委屈模样。

    他轻叹了一声,不自觉弯了唇角,拿了浴袍裹了温乔,将她从水中捞抱起来,放到外面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