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西门吹雪再多来两趟!

    听到这些,孟青罗差点儿笑出来,昨晚她还担心自己做得过份连累无辜的人,没敢放开手脚。

    既然这么多人希望“西门吹雪”再次出现,她又怎么能辜负他们的期望呢?

    偌大的将军府,所有主子的房间,不管大小主子的,她一一光顾了过去。

    原主在将军府的那一年多的时间,府里可没有哪一个人对她露出过一点儿善意。

    但凡有一人有过一点点,她也不至于今天会做这么绝!

    “鞋子,衣服什么的,可以送给郊外的穷人,拿走……”

    “桌子,椅子,床啊什么的,可以拿去当二手的卖了,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拿走……”

    “吃的粮食,也可以拿去分给穷人,这大冬天的,可缺吃食了,拿走……”

    “……拿走,全拿走!”

    孟青罗一边疯狂的往空间里塞东西,一边碎碎念,这些东西的去向,她都已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

    “还会有啥没拿的?”孟青罗站在老夫人空旷的房间里。

    老夫人的院子里,除了地上躺着的被她迷晕了的下人和老夫人,其他毛都没剩下一根,连盛夜尿的马桶,夜壶,都被她收走了。

    马桶是脏,夜壶也脏,可是给了那些穷人,他们洗洗涮涮干净也能用,里面的尿他们也可以用来做肥料。

    反正又不用她用手拿进拿出,一个意念就好,也不会溢出来脏了空间。

    她这一招是从胡老婆子那学到的,老太太们的智慧她得好好学学。

    恩,不过得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第113章 是表白还是责任

    要说胡老婆子,也是个复杂的人物,刚开始穿越过来时,她是不大看得起她的。

    但后来在福来村住下后,她发现胡老婆子竟然不像以前那般来她家上门打秋风了。

    她还挺惊讶的!

    其实孟青罗不知道的是,胡老婆子之所以不再来她家打秋风,是她在心里认为,她与有福气的阿萝那是有过打过狼,劫过匪的情谊的!

    戏文不都是那么唱的么,要义气,这么个有情谊的伙伴,她怎么好意思不讲义气,动不动就去阿萝家要吃要喝呢?

    那是不好意思的,也是不能的!

    要不然,她把自己和阿萝之间的情谊放哪儿去,是吧?

    不说胡婆子的转变,孟青罗离开将军府后,头也没回,大踏步而去。

    忙了这好一会儿,燕修竹的马车应该到了。

    孟青罗不知道的是,她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一个着黑色夜行衣的人,脸上戴着金色面具出现在将军府的院子里。

    在将军府各个院子里走了一圈的黑衣人,惊得直抽嘴角,到最后大口大口的抽凉气,连面皮都在抽了,感觉后背脊阵阵发凉,这……这太难以让人相信了!

    将军府这是得罪了谁?

    整座将军府都被人搬空了,躺在地上被迷晕了的主子完全是被人从床上直接粗鲁的给踢下床的,女子身上只着中衣,男子有的着中衣,有的只穿了亵裤。

    屋里没有被子,没有衣服,这些人明天起来该咋搞哟!

    黑衣人飞上屋顶,想想还是憋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在自己的一阵阵笑声中离开了将军府。

    狠,太狠了!

    孟青罗在离目的地不远时,从空间中拿了一把锄头出来,再挎上了她的破包袱。

    锄头是用来挖坟的,破包袱里是纸烛冥钱,烧给亲娘柳氏的。

    孟青罗朝马车走近,看见符三月坐在驭座上,车帘是打开的,车厢里坐着燕修竹。

    “到了?上来吧?”

    燕修竹看着孟青罗扛着锄头,挎着破包袱的样子想笑又没敢笑,忍着笑朝她伸了手,想拉她上车。

    “恩。”

    孟青罗应了声,自己一脚跳了上去。

    燕修竹不自在的咳了声,收回了拉了个寂寞的左手。

    等孟青罗坐好,燕修竹吩咐符三月赶紧离开,孟青罗没问将军府的祖坟地在哪,既然燕修竹答应了,肯定是已经知道地方在哪。

    车帘在夜色里随帘风飘起,车子里的光照在符三月的背上,孟青罗眼尖,发现符三月的右耳朵竟然有些红肿。

    “符护卫,你的耳朵怎么了?冻伤了?”孟青罗关心的话冲口而出。

    前面赶车的符三月手一顿,差点儿把马车赶得撞了墙,孟姑娘啊,你眼睛不要那么尖好不好?

    见符三月不吭声,燕修竹轻笑起来,替他解释:“他娘给拧的!”

    孟青罗:“……,他怎么招惹他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