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一晌功夫,就见俩二货跑到一棵大树前,把脑袋对着树干疯狂的蹭脸,蹭得大松树枝叶乱晃,残留的松针“哗哗”的往下掉,掉了三人一身金黄。

    三人:“”干什么呢?

    “阿萝,二黑和白浪在干什么呢?”大郎一脸迷惑。

    “估计是被蜜蜂蜇着脸了!”孟青罗哭笑不得的走上前,拽过白浪的脑袋看了看。

    一双眼皮有点微肿,是被蜇了好几下才肿的,孟青罗噗嗤一声笑开了:浪啊,你这脸跟着你受老罪了,不是被蛇咬,就是被蜜蜂蜇的!

    该,叫你嘴贱,要去招惹它们!

    看完白浪,孟青罗看了看二黑,哟呵,真正是“作恶多端”,苍天饶过谁?

    蜜蜂它真是太聪明了,身上皮毛厚咬不着,专盯着二黑的鼻子蜇,还不是蜇一两下,估计是被围攻了,因为鼻子上好多小点点,肿了!

    还是皮厚,要是人被蜜蜂围着蜇,那不得有罪受了。

    孟青罗给俩宠上完药,俩二货不抱着大树蹭蹭了,也终于安静了,不敢招蜂引蝶去了,乖乖的跟在孟青罗身后上山,抓猎物去。

    孟青罗三人上山后就分开了。

    不论是砍柴也好,还是打猎也好,三人凑一块儿可不行。

    “皇上,你看,山下那个风景不错的村子就是福来村,臣先前到了村口没敢进!”

    同样是山上,西门无尘和云伍二人站在山间,云伍指着山下一排排崭新的屋舍跟他道。

    二人没有从福来村的村口进,而是找到山的一边,陈家村那上的山,然后再下山,就到了福来村。

    “恩!”西门无尘没有多语,只点点头。

    他要找的人真的就在这里吗?

    近乡情怯,是所有人的通病,当他站到福来村的山中,能望着福来村时,他又有些不敢置信了。

    如果他找的人真在这里,是不是那老乡就是故人呢?

    “皇上,要下山进村吗?”

    “要!来了,自然是去村里打听打听那八位学子是哪家的。”

    就在二人准备要下山时,突然听到山林远处几声与众不同的笛音传来!

    “白浪,上,去把它追回来!”

    只不过其中伴随着女子清脆的声音因为路太远,他们没能听到。

    听着笛音,云伍脸色变了一变,紧张看向西门无尘,“皇上,是骨笛!”

    大辰龙卫才有的骨笛!

    西门无尘拧眉,难道又有人来刺杀他?

    做皇帝果真是个高危职业,让人嫌弃得紧!

    “走吧,去看看去!”

    二人改变方向,快速的往笛音传来的地方掠去。

    西门无尘的龙卫一直远远的跟在他们二人身后,所以远处的笛子一响,二人都误以为是龙卫吹笛预警。

    二人过去的路上,又听到笛音不时响起,不过笛音却是很杂乱,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意思出来。

    二人更迷惑了,身形也更快。

    “嘶”

    就在二人快接近笛音传来之处时,突然前方出现了一虎一熊,阻住了二人的前路。

    云伍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同时,更迷惑了,他曾经的同伴们已经这般无用了吗?

    十几个人连一只虎,一只熊也干不过?

    还得吹骨笛求援?

    怪不得吹个骨笛乱吹吹,笛不达意的,原来是不知道咋吹啊?

    真正儿是丢死个人,把脸丢到皇上面前来了!

    云伍误会了,显然西门无尘也误会了,顿时脸拉了下来,下一刻就要疾风暴雨!

    “全给朕死出来!”西门无尘扮演着原主的形象,吼了一句。

    恩?

    死出来?

    谁啊?

    竟然叫她死出去!

    见二黑和白浪半天没返回的孟青罗追了过来,刚走到这只听清楚了“死出来”三字,忽略了朕字的她,不禁心火也在乱蹿。

    “你谁啊?谁那么猖狂?竟敢叫姑奶奶我死出去?”孟青罗从一棵大树下走了出来,出声嚷嚷着。

    对面的西门无尘和云伍二人看着从树后缓步走出来俏丽女子,二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孟青罗挂在胸前的小巧骨笛上。

    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