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三郎你做得很对,你们俩记住,人在绝境时不要轻言放弃,尽可能的向外传递自己的消息,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机会和希望,说不定就成功了,对吧?”

    “是,阿姐。”三郎和八郎齐齐应声。

    “八郎,去帮阿姐磨墨,先去写封信,让青羽带回关州,家里人都在担心三郎,写完信后,我就着手给三郎他治腿。”孟青罗站起身。

    “阿姐,你先歇歇,跑那远你肯定很累了,治腿不着急,明天再治也行。”三郎立即道。

    “阿萝,阿萝……你来了!”外面传来二伯的声音。

    在军营里向燕王爷禀报三郎现在情况的孟二伯听陈长生说孟青罗到了,当时就呆住了,回过神来后拔腿就跑了回来,都忘记和燕王爷打声招呼。

    “诶,二伯,是我,我到了!”孟青罗笑意盈盈的看向孟来。

    二伯他瘦了,黑了,一双眼睛下都是青色,头发也是乱糟糟的……神色憔悴得不行。

    “二伯,这些天辛苦你了!”

    “不,不辛苦,阿萝,三郎他的腿……?”二伯一脸急切。

    “能治!”

    “诶,好,好,能治就好,能治就好!”二伯连连点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二伯,我现在要写信回去,给家里阿爷和大伯他们说说三郎的情况,省得家里人都在担心,你要不要写封信给二伯娘和四弟五弟他们,让青羽一起带回去?”

    “诶,好,我这就去写。”

    孟二伯写信去了,而,燕王爷听到陈长生的禀报,也是一脸的吃惊。

    他的反应和陈将军是一模一样,心想:怎么会那么快就到了?

    扎上翅膀飞的吗?

    不能飞,那就是日夜兼程策马狂奔,那孩子得多累啊?

    怕是此时已经累得快虚脱了吧?!

    “陈长生,赶紧回去一趟,着人安排饭食,县主住的房间也收拾出来。”燕王爷立即下令道。

    “是,王爷。”

    “一起来了几个人?”

    “三个,就县主她和她的两个侍卫。”

    “那俩侍卫也要安排好了。”

    “是,知道了!”

    等陈将军离开,燕王爷往三郎养病的地方走去。

    “我得去看看阿萝那孩子,还不知道累成什么样儿了!”燕王爷一面走一面嘀咕了句。

    海的一边,东岛国。

    处在海中心的东岛国,本应是长年雨水充裕,一到夏季会时不时来一次飓风,来一次飓风,就会大量降下雨水。

    往年的东岛,要担心大风,担心暴雨,但从不用担心天旱。

    但今年东岛的天,出现了异象。

    从年中季开始的东岛,便没有刮那一次又一次的飓风,而是天天太阳高照。

    夏季热,秋季热,现在到冬季了,还是热,还是天干。

    许多地方的庄稼都旱死了,秋天,依靠土地为生的百姓们颗粒无收,他们没有吃的,开始逃荒。

    到了冬天,逃荒的百姓成了无家可归的难民,流民。

    流民间互殴,相食。

    就像去年的大燕朝一样,人间惨剧在处处发生。

    东岛的国王拓真,是一个发了福,头顶地中海的中年人士。

    拓真,他不喜欢大燕朝,他不喜欢的原因很简单,也有些令人不可思议。

    因为,十多年前,他还是王子的时候,奉老国王之命,带着自己的王妃出访大燕朝。

    可是,归国时,在路上因为船过于颠簸,颠掉了他家王妃肚子里的孩子。

    那是他梦中都想着的嫡长子啊,有了嫡长子,他就能顺利继承王位。

    可是,来一趟大燕朝,他的孩子就被天收回去了,都是大燕朝造的孽,他恨极了大燕。

    他登上王位后,直接与大燕朝断了往来,海盗的事,他知道,却从不下政令阻止,反是暗中怂恿那些人找大燕朝的麻烦,以消心头之恨。

    年前他得到大燕灾情严重的他还在朝臣面前嘲笑大燕朝无福,大燕 皇上无能。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一年不到,他也成了一个无福国土上的无能的国王。

    此时,他正在被自己的好臣子们逼迫着写罪己诏,以告上天,以告百姓!

    仿佛,臣子们断定这天灾就是他引来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