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偷盗者……”二人看着徐山长哑然了。

    “你们二人既然都能记住,可为什么只记在脑子里,却没有放在心里?说到底,你们以为你们做的事可以心存侥幸的逃过责罚,以为你们做下的事不被发现,换位思考,你们二人合力陷害孟砚华陷害成功后,他会得到你们同样的责罚,他这一辈子也就毁了,你们那时候心疼过他没有?他是你的同窗,是一个宿舍的同窗啊!你们做下错事的时候,没有心疼过别人,现在,你们俩又凭什么让别人,让我心疼你们?!”

    “说实在,你们俩的性子决定了你们的命运,何东篱你因为家境贫寒,看不得人家好,而陈良民你呢,因为自家有些银子就瞧不起别的同窗,这才铸下大错!现在,你们应该知道孟砚华他的真实身份了吧?知道他阿姐是谁了吗?

    你们二人现在后悔了吧?特后悔吧?如果你们二人和他好好的交往,三人一起做学问,三人一起同寝三年,在这三年时间里建立起深厚的友情。

    那在在未来,不论是孟砚华他自己,还是他背后的家庭,都将会是你们的此生最大借力,你们错过了,彻底的错过了,而且你们错得太离谱,他背靠的皇室啊,你们俩啊……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徐山长越说到后面就越激动,都快把自己说抑郁了,是真恨眼前的二人太作。

    “何东篱,这两样东西是县主她让我转交给你的。”说完,徐山长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来递给何东篱。

    跪在地上的何东篱怔了一下,接过来一看,是一个瓶子,还有二两银子。

    “银子?我……陷害她弟弟,县主她不应该是恨死我了,派人杀了我?她还给我银子?!”何东篱想不通了。

    徐山长再次叹了口气,“县主她是神医,这瓶子里是他给你的药,她说了,如果还想救你阿娘,就快点儿回去救她,这药水很珍贵,千金不换的,你回去后,每次给你阿娘倒一碗水,然后滴入一滴这药水,一天三次,等这瓶药水吃完,你娘亲的病一定会好转,然后再用她给的二两银子去药馆继续看诊,看恢复情况要不要继续吃药,她说你阿娘的病一定会好起来。”

    “县主她还让我转告你,她很护短,如果不是因为你心存一丝孝心,对自己的家人好,就仅仅是你陷害她弟弟的做法,她定会让你悄悄的在这个世界消失,就像你所说的,她真的会杀了你!”

    听了徐山长的话,何东篱的眼睛一瞪,有些痴了,半晌后大笑起来:“哈哈哈……亲人不似亲人,仇人不似仇人……是我错了,我大错而特错,山长,我不求你了,我接受书院对我的的任何处罚,我接受,我赎罪……我阿娘病了,我向族人借过银子,也向同窗借过,可我就是没有向孟砚华借,因为我也嫉妒他的优秀,嫉妒他的学问比我好……她的阿姐,身份那么高的一个人,在这种情况还能借我银子,那她的弟弟也会借我的,山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能知错就好,把东西收拾收拾准备回家吧,药水和银子你都要拿好了,孟砚华的阿姐是小神医,是神医县主,你定要信她的话,别耽误了你娘的病情!”徐山长恨铁不成钢,但到底还是自己的学生,再三叮嘱他。

    “山长,我知道神医县主的,我知道她的,我相信她,我这就回家救我阿娘去!”何东篱宝贝的抱着手中的两样东西,给徐山长磕了三个头后起身立即往外跑去。

    徐山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滋味难明,县主说了,他这种性格如果不掰过来,不给他应有的惩罚,他以后还会继续害人,为官也不会为老百姓办事,但是他对她娘的孝心是真的,真话药粉的效果还是可以相信的。

    所以此事要一分为二来看,该罚得罚,能帮就出手帮一下,帮,对于她是轻而易举的事。

    孟青罗因为还要去阮家村,所以先把五郎送去了燕王府,让他先去梳洗换衣裳,然后再在这等着他们从阮家村回来后再一起回家。

    等五郎进了府,孟青罗一行这才出了城往阮家村而去,好在今天从福来村出发时还早,要不然今天一来一回时间是真有些紧张了,路上,孟青罗便命龙一他们三人把车赶得快点。

    这马车一快就会颠,这一颠啊安安就嚷嚷了:“娘亲,屁屁疼,屁屁疼,慢点儿呀,慢点儿呀!”

    孟青罗:“……”这小子不仅吃货,还娇气得很。

    瞅了自己的小儿子一眼,再看了大丫一眼,大丫还稳稳的坐在那,双眼好奇的看着窗外的风景,见她并没有觉得颠这才道:“臭小子,你就不能忍一忍,就知道享受,你看大丫姐姐她多乖,她嚷嚷没有?你是小男子汉,不想做小男子汉了?!”

    安安:“……”我就是小小的男子汉!

    憋屈的看了娘亲一眼,再看了眼姐姐,不嚷嚷了,自己爬到大丫身边,学她的样子坐坐好,然后把脑袋和眼神也偏向窗外,假装他也在欣赏风景的样子。

    孟青罗看着他笨拙可爱装乖的样子,忍住笑,往后一靠,在脑子里计划着松涛书院助学金的事。

    “哎哟喂,这把老骨头都要颠散了,路太远,难熬啊,下次回药王谷,老头子我再也不出来了!”福来村孟家门前,薛老头骂骂咧咧的下了马车,还一边揉着屁蛋子。

    燕王府保护他的两个护卫对视了一眼,不禁苦笑了声,这老神医就是一老小孩儿,来回一路上难侍候得很,马车赶快点吧,他老屁蛋子疼,赶慢了吧,又吼他们说是慢得像蜗牛,他要赶不回来参加世子和世子妃的成亲大礼。

    他们俩真的是,太难了,想哭!

    第472章 桂儿他是不是没了

    孟青罗一行不久后到达了阮家村。

    一下子来了三辆马车,这让平日里少有马车来的村子顿时轰动了,村里的小孩子们都跟在马车后面跑着,追着,大人们也用好奇的眼光盯着,看马车是往哪家去?!

    当看见马车是往村头的茅草屋驶去时,村里的吃瓜群众个个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那马车是往阮大桂他家去的,前几日还来了个神医,你们说,是不是阮大桂在军中当了大将军了?”一个老婆子猜测道。

    “我听我当家的说当将军可不容易,大桂他才去军中多久?要说当了个小官我是信的,当将军不可能!”一个有点见识的妇人立即出语反驳。

    “那你说他没当将军,只当了小官,为什么能叫得动神医?!”老婆子被人反驳不太开心道。

    “他当了小官,可是他上面的人有大官啊,说不定大桂和他上面的大官交好,请大官,也就是将军出面也不是不可能的。”那有见识的妇人又道。

    “恩,我也觉得村长夫人说得对,从小兵升将军那得多少年,大桂去当兵也就两三年吧,不可能是他当了将军,应该是大桂能够得将军的宠,他们将军派人来照顾他的家人来了。”另一妇人也点头表示赞成村长夫人的话。

    “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回去和我们家当家的说一声,那一天神医来,他没在家,去县里办公务去了,今天他在家,可不能再怠慢人了。”村长夫人说完转身离开往家走去。

    孟青罗一行到达茅屋前,车子才刚停下,就见篱笆里面冲出来一个女孩。

    “姐姐,神医姐姐……”燕子一眼就看见了孟青罗,蹦蹦跳跳向她跑来。

    “马夫大哥,马夫大哥!”喊完孟青罗,看见了龙一的她立即也出声叫了句。

    龙一:“……”

    马夫大哥就马夫大哥吧,龙二没听到就行,否则龙二要笑掉大牙了,算小姑娘你还有点良心,还记得他。

    以后他可是要教学武艺的!

    孟青罗下了马车,先把大丫从车里抱了出来,燕子极有眼色的从孟青罗手里接过大丫抱着,“姐姐,她是你的女儿吗?”

    “不是,是我侄女儿,大丫,叫燕子姨姨。”孟青罗笑着回了她。

    “燕子姨姨!”大丫乖巧的叫了句。

    “诶,你好可爱哇!”燕子星星眼。

    孟青罗再抱下安安,安安也不用娘亲吩咐,冲着燕子也叫了声,“燕子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