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责任,但不大,”方皓又说,“应该是有人在背后帮了他一把,那之后直到09年,沈昌其的仕途没有受到影响。”

    “是嘛?”闻天嘴角扬起很小的弧度,说,“下车。”

    “上头不重视我们这种地方,说了好几年拨款也没动静,”面前矮胖的男人一脸恭维地给闻天端茶倒水,一边诉苦,一边明里暗里打探闻天的口风,“胜驰可是好地方,真要是和我们合作,那真是荣幸之至了。”

    闻天抿了口茶,抬眼时不经意瞥到男人的腕表,低头笑了笑,缓缓道:“陈总只要肯配合,合作不成问题,我们算是优势互补。”

    “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陈凯连忙起身,又要给闻天续茶,只见对方摆了摆手,朝手腕上看了眼时间,“长话短说,我向陈总打听个人。”

    “海苑离我家还挺远的,”越知凡说,“你已经搬过去了?”

    “搬过去了,”江逢心甜甜蜜蜜地说,“他非要来帮忙,我哪里敢让叔叔见到他,万一再露馅,会惹麻烦的。”

    “啧啧啧,你就是心疼他。”说着越知凡眼睛瞟到江逢心的锁骨,“咦,现在蚊子这么多?你这里被叮了?”

    江逢心拿出手机一照,感觉背后汗毛都立起来,红着脸把衣领往上提:“嗯,叮的。”

    “不是我磨叨,你这跟他认识有两个月吗?这么快就同居……”

    “嗯……你不懂,我也想过,”江逢心扒了扒书包带,“我喜欢他,就试一试,如果以后没缘分了,或者被骗,我就离开他,利落抽身。”

    “你才是太单纯。”越知凡看着面前这张又执拗又傻傻的脸,叹了口气。

    海苑的位置优越,地处中心街区,面积很大,与外界的纷扰隔开,接吻时不会听到外面的鸣笛声。

    “你总咬这里……慢点……”

    江逢心两腿大开躺在闻天身下,轻轻环着他的后颈,被短短的发茬儿搔得有些痒。

    闻天在床上话不多,把人按在身下操了一阵,又抱起来让他坐在身上,把人顶得一颠一颠,嗯嗯啊啊地乱叫。

    卧室里回荡着肉体拍打声和呻吟声,江逢心一开始总放不开,被操狠了也随着闻天的心叫老公。

    满意地射进去,闻天把床上被汗水浸湿的人捞起来,抱到卧室洗澡。

    江逢心累得瘫在闻天怀里不想动,在对方伸手抠出他身体里的精液时抖了两下。

    “你弄得太深了,还不带套。”

    “不是都给你看过体检报告了,不满意?”

    江逢心哼了一声,声音发虚:“满意……嗯……轻点……就是你每次都要弄我脖子,今天知凡还看到了。”

    他往后靠在闻天怀里,亲了亲他的下巴:“我跟他说是蚊子咬的。”

    “嗯,骂我是蚊子?”闻天笑着按了按甬道里凸起的一点,弄得江逢心拐着弯叫了一声,脸也跟着红成苹果。

    “你……嗯啊……你怎么又……慢……啊……”

    闻天沉腰进入,进入柔软干净的甬道中:“宝贝儿腿张大点儿,好操。”

    “嗯……嗯……”江逢心转身搂住闻天的脖子,一边骂他“不要脸”,一边覆上柔软的嘴唇。

    被折腾得起不来床的江逢心躺了一天,一觉醒来是下午四点,闻天大概去公司了,他扶着腰起来,腿根还发着抖。

    心里骂了闻天好几次,看着镜子里布满吻痕的身体却不自觉勾起嘴角,脸颊泛起粉红色。

    餐桌上还放着保温餐盒,他想起什么,拿出手机,看到闻天给他发的消息。

    “记得吃饭,是上次你说好吃的那家。”

    只是很不经意的一句夸奖,甚至连江逢心自己都回想了下是哪一家,但闻天却记得很清楚。

    心头漫上暖意,江逢心打开餐盒,拍了照片发送过去。

    “在吃啦!”

    09年是闻天妈妈出事的那一年,04年心爸爸出事的那一年(我自己都要搞混了orz)

    把沈昌其的事情写得详细了点!

    第17章

    吃过饭还是累,江逢心又窝在床上睡着,等外面传来开门声才迷糊醒来,感觉被人摸了摸脸,满意地懒懒蹭:“回来了呀。”

    他总是很喜欢用一些语气词,带着有些上扬的语调,像是故意讨主人喜欢的宠物猫。

    “嗯,”闻天看他一会儿,问,“吃药了?这么早就睡觉。”

    江逢心撑着身子起来,默默叨叨:“吃吃吃。”接过药片就着水咽下去,不久后困意上来,懒猫一样又窝在闻天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闻天休假,江逢心也不用上学,就缠着闻天去超市逛一逛,说家里显得空,也顺便买些食物。

    晚间的夜市热闹,夏天散步的人也很多,那条街上种着整齐的梧桐树,偶尔经过卖饰品和鲜花的小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