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只“大型犬”。

    饱满的胸肌顶出了一大包,几乎从短衣的下缘就能看见他胸肌的沟壑,胸口中间的布料空了一小块桃心出来,已经有客人往桃心洞里塞了几张房卡。

    贱狗,在谁面前都能撅起屁股求操。

    -他叫什么?

    赵檀不死心地问,万一是听错了呢?

    -陶子。

    -半小时后到,我包他了。

    *

    这衣服太紧,全酒跟滕鹤提过意见,想换成平日里的普通西装,可滕鹤笑眯眯地点了点本月业绩表,全酒只能噤声。

    又是一个试图摸他奶子的客人。

    全酒弯腰给客人倒酒,不同于同龄人的成熟身体散发着别样的香气。

    是健硕的肌肉撑起了如同浅丘一般的胸,是浑圆饱满的臀在短裙下颤抖着求人抚摸。

    “陶子,跟燃哥走吧,想要什么有什么。”

    常常指定他服务的燃哥一把拉过他,靠在他的胸上揉捏。

    他不知道燃哥全名是什么,只能顺着话头推拒,“燃哥、不行的,我还要工作……”

    蛮横无理地揉弄,没有丝毫快意,全酒忍着砍断这只手的冲动卖笑。

    他想要的,没有人能给得起,就连赵檀……也给不了。

    “还忙什么工作!再给燃哥开瓶温斯顿,今天穿这么好看,不得让燃哥欣赏欣赏?”

    胸肌夹住的房卡散落在沙发上,燃哥顺着桃心洞摸了进去,店里几乎没有人能比得上全酒这身恰到好处的腱子肉,简直是天堂。

    可是能进入天堂的,往往不是他这种配角。

    「砰——!」

    面前的酒瓶被人砸开,昂贵的鸡尾酒撒了一地,玻璃碎片盈盈地在宇宙球灯下闪着泪光。

    完了。

    “赵、赵檀哥……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一句国骂就在嘴边,可见了面前的男人,凌燃只能咽下所有不满,无限后怕从揉捏全酒胸乳的指尖蔓延到全身。

    “碰老子的东西?”

    赵檀难得露出笑意,两指捏住只剩下半截的酒瓶,在凌燃眼前晃了晃,被划破的手心伤口淌了血下来,顺着斑驳的玻璃曲面滴落在凌燃的裤子上。

    “不、没有、没有……”凌燃慌忙站起身,想给赵檀擦擦手,却被大力甩回沙发。

    “先生,您误会了,”一旁的全酒抬起头,毫不畏惧,“我不是您的东西,燃哥也没有对我做什么。”

    燃哥?

    叫得亲热。

    “哎哟喂我的祖宗赵老爷,您别嚯嚯我这宝贝酒了,一点值钱东西都被您砸完了!”

    迟来一步的滕鹤和稀泥,一把抢过赵檀手里的破酒瓶,冲凌燃使眼色,得到机会的男人落荒而逃,背影滑稽可笑。

    又是上周六的场面,赵檀与全酒一高一低,相对无言,滕鹤在一旁尴尬至极。

    “陶子,还愣着干嘛?去给赵哥拿医药箱来!”

    “坐下。”赵檀抬腿踩在正欲起身的全酒膝盖上,皮鞋面上镶了一条横向的银色铁链,似乎是刚买没多久,碾在膝盖上涩涩地发疼。

    “您流血了。”全酒提醒他。

    赵檀伸出手,血红的指尖就在全酒嘴边,“舔。”

    第14章

    赵檀说不清方才自己的怒意从何而来。

    陶子的身型很突出,在一众软嫩的侍应生中鹤立鸡群,赵檀自己也爱健身,流畅的肌肉线条被无数床伴夸赞,可在陶子面前,他觉得还不够,陶子那具铜浇铁铸的身体,才是他梦想中的身材,也是他最想操到的模样。

    或许他的身体比张野还要漂亮。

    怪了,怎么总拿他和张野比?

    明明张野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总和一个淫窝里的贱狗相提并论,赵檀暗骂自己,怒火也烧得越来越旺。

    可情绪真正失控,是在见到别人染指贱狗时,不平静的心像是暴风雨下的海面。

    汹涌、混沌、一片漆黑。

    “先生,疼吗?”

    被赵檀踢了一脚,全酒只能跪在他的双腿间,舔他的手心,像只真正的宠物狗。

    嘴里是微微的铁锈味,赵檀的手心一片潮湿,血色淡了,却还有浅浅的水痕。

    “有主了?”赵檀没有回答他的询问,反而甩给他一句没头没脑的质问。

    “没有。”已经没有血冒出来了,全酒退了一步,仍旧是跪坐的姿势。

    “以后跟着我,”心头烦闷,连被舔舐的时候都在分心,赵檀瞥了滕鹤一眼,“没规矩的东西,调教好了就送到逾白楼里。”

    滕鹤见状,料想赵檀是打定主意要带走他了,比起一颗好苗子,还是哄好这尊脾气阴晴不定的大佛比较重要。

    “行,我让孟觉教他,下周就送来。”

    全酒静静听着,一言不发。

    哪怕自己像是廉价商品一样,说送就送,说扔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