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酒应声想要走过来,却被赵檀陡然变了的脸色给吓退了。

    “跪下,爬过来。”

    *

    “先生、我……”

    “叫我什么?”鞋尖加重力道,几乎是整个前脚掌都踩在了他的胯间。

    “赵檀哥、我硬了……”从刚才摆出狗一般的姿态爬过来时,他就已经硬了,跪在赵檀的办公桌下,正对着赵檀的胯下时,兴奋的鸡巴快要撑破裤子,箍得难受,更别提赵檀还要用脚踩,逼得他只能开口求饶。

    “看不出来我们陶陶这么变态,踩射你怎么样?”

    被「我们陶陶」四个字激得下身又涨大几分,他脸色痛苦地强忍着射精的欲望,粗粗喘着问,您允许我射吗。

    没想到才过几天,他就已经如此上道,赵檀惊讶过后,不知名的烦闷也涌了上来。

    “射吧。”

    在赵檀开口的同时,鸡巴兴奋地吐出了今天第一波精水,深色的裤子被染出一片水渍。

    等全酒缓过神来,赵檀状似无意地在他裤腿上擦了擦鞋底,才开口问:“不是屁股疼?上我这来干嘛。”

    撒的谎被当面戳穿,全酒涨红着脸解释,可赵檀听不见。

    不就是发情了,想要主人来帮帮忙么,问题是张野还在这里,赵檀再是想要当场操他,也不想让张野看见。

    *

    逼仄的桌下空间要容纳全酒这个身材的男性很是困难,被迫含进赵檀的东西吞吐,还得维持着狗趴的姿势,近乎窒息的状态令全酒不住地颤抖。

    “怎么停了?”

    这简直是他用过的最烂的嘴穴,含都含不住,牙齿还不停地磕上脆弱的肉柱,赵檀原想踹开他,可一低头却又不忍心了。

    全酒长得太合他胃口了,就连含着鸡巴生涩地口交的样子,都让赵檀性欲大起。

    “唔唔——”

    第一次抚摸全酒的脑袋,手感还算是不错,赵檀收着力气,胯下用力撞进他的喉间,不适应异物入侵的喉头条件发射地排挤,软滑的触感不一会儿就叫赵檀在他嘴里泄了精。

    “吞下去。”

    赵檀没有和情人接吻的习惯,看着全酒听话地咽了下去,才拿过自己的冰咖啡给他。

    “谢谢赵檀哥。”

    全酒猛地吸了一大口冰咖啡,嘴角还挂着精液,又苦又涩的液体一定很难咽,赵檀莫名其妙地站在他的立场思考,怎么会这么乖,还傻乎乎地对自己说谢谢。

    想不出全酒到底图什么,赵檀接过冰咖啡,兀自发愣。

    “您——”

    赵檀含着吸管,撩起眼皮看他,等他说下一句。

    可全酒又不回话了。

    那杯冰咖啡,他刚刚喝过的呀。

    第21章

    逾白楼是赵沂礼送给赵檀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但他很少回来住,以前在学校时,就和张野住宿舍,现在毕业开工作室了,就住在出租屋里,要么就去滕鹤的店里凑合一晚。

    所以把全酒带回逾白楼时,赵檀还有些恍惚。

    上一次回来住,得是去年了。

    那天他失手伤了孟泷的头,还好不算严重,差人把孟泷送去医院后,赵檀给了他一笔钱,离开这里,其他的一概既往不咎。

    原本那天他是存了温柔心的,张野回家扫墓了,他也连带着一起难过,甚至想抱抱孟泷——他曾经以为孟泷是喜欢他的,可他看见孟泷大张双腿,在别人胯下摇着屁股求操的模样,愤怒烧尽了他的理智。

    他不需要不听话的狗,哪怕他们之间并没有感情。

    *

    “赵檀哥,以后我就来这找您吗?”

    三层楼的临江房,面积大得可怕,从一楼坐电梯上来时,全酒就想问了,可看着赵檀的脸色,怎么也不敢开口。

    “你住这。”

    赵檀随意找了间房:“还没搞清楚吗?以后你就是我养的狗,当然得住我这里。”

    方才来得急,没能回金阑取书包,全酒挠挠头:“可是,我平时要上班,还得补课,离您这儿太远了……”

    赵檀没回话,只是扫他一眼。

    “知道了,我马上搬过来。”

    “破烂衣服也别要了,我给你买。”赵檀之前没有包养过别人,顶多算是炮友,或者是毫无感情的交往关系,只有全酒能让他有了这么多新鲜想法,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失控,可情感却没办法抑制。

    就像他仍旧爱着张野一样。

    *

    但他没有想到,包养的第一天就翻车了。

    “你松不松开?”

    疯了!

    叫全酒洗干净,结果他支支吾吾说不知道用热水器,非拉着赵檀进浴室教他,花洒也不听话地狂洒一通,凉水从头浇下,两个人都湿透了,赵檀叫他先换身干净衣服,就这么句话,不知道哪里戳中了这狗东西的要害,居然不知死活地紧紧抱着自己,蹭动之间摩擦到了奶头,赵檀本就抵抗不了全酒这幅肉体,更何况是磨到了敏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