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茶将人带回去。

    给熬了醒酒汤。

    苏少闹性子,不乐意喝。

    顾茶抿唇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用手指戳了戳。

    “还装。”

    苏少僵了一下。

    苏少没动。

    他家茶茶太聪明了。

    苏少要防止被炸。

    “苏璃,你演技可真是长进了不少,不过,下次记得真的把自己灌醉。”顾茶嗤笑。

    她说完站起身。

    还没有转身就被人拉住。

    跌倒在床上被按在身下。

    男人眼里带着惊慌。

    “你……你别走。”

    “茶茶,我错了,我不应该骗你。”

    “放开。”顾茶恼怒。

    苏少听话的放开。

    顾茶拍了拍衣袖。

    看向一脸清明的苏少,哪里有办法醉意。

    方才刚开始顾茶也是信了。

    后来在苏璃说哥哥不喜欢他的时候,顾茶就明白了。

    这台词何等熟悉。

    万年绿茶这点看不透还算是绿茶界鼻祖吗?

    不得不说苏璃这演技确实提高了不少。

    不过,假的还是假的。

    她到底顺了他的意,将话传给了段景然。

    “茶茶,对不起。”

    苏少低着头。

    “好了,没有下一次。”最终顾茶妥协。

    等着任务完成她就离开,现在,就顺着他好了。

    顾茶看得开。

    就是没心没肺。

    她从不会觉得谁没有了谁活不下去。

    未来等他成了英雄,他会是人人爱戴的大英雄,他会有自己的世界,自己的生活,他不是顾茶的唯一,顾茶也不会是他的唯一。

    湘城入冬的时候,段家发生了一件事。

    段雯跑了。

    顾茶想起了那个时常来为她送衣服的姑娘。

    总是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温婉的像画中走出来的姑娘。

    她自带这书香的气息,听闻母亲是江南书香世家,整个人从墨水里熏陶出来的如画。

    段司令打伤了段雯身边的保镖。

    到最后保镖开了口。

    “段小姐她,段小姐她接了任务。”

    保镖不说什么任务,具体的他不知道。

    这时代混乱,段雯出去就改了名,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段司令沉默的闭上了眼睛。

    顾茶其实没有意外。

    很多次。

    她在那个姑娘眼里看到了忧愁和逐渐上升的勇气和坚定。

    人活着最重要的其实永远都是精神上的支持,有了活着的理由和信念,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和动力。

    大到家愁国恨,小到个人情爱。

    至于顾茶。

    顾茶没有。

    顾茶就是怕死。

    她这人其实说来很贪心。

    大抵凉薄没有心的人总是能活的自在一些。

    段雯的事情压了下去,成为段家的秘密,没人议论段雯去了哪里。

    近日里也不知道苏璃发什么疯。

    买了一大串的红线,教顾茶编平安结。

    苏少义正言辞。

    “茶茶,旁人都有,就我没有。”

    顾茶不耐。

    “我不行,我不会,要不我给你买。”

    苏少脸色难看。

    “我教你。”

    事实苏少也不会。

    买了一串的红线,苏少都要把自己缠进去了,手指干这些事情不灵活,串来串去都不好看。

    苏少皱着眉子,不相信的一遍遍重复的练习。

    顾茶也不知道这人哪里来的固执。

    不睡也要串。

    夜里顾茶醒来看到黑着眼圈,继续编制的苏少差点被吓到。

    苏少在假期结束要离开都没有串好。

    上头催的紧。

    苏少再不回去就是违抗军令。

    苏少天不怕地不怕还能怕军令,整个人像是不知道一样。

    沈州来接的时候就看到苏少还在一本正经的编制平安结。

    沈州觉得刺眼。

    苏少这还有救吗?

    遇到爱情的苏少纯属就是一个傻子。

    爱的盲目而疯狂。

    沈州带人走都不走。

    “等我编好。”

    沈州皱眉,差点给跪了。

    苏少怎么学都学不会。

    急得沈州都上手了。

    沈州学了两次,编好了。

    乐呵呵一抬头对上苏少阴沉的眸子。

    沈州颤了颤,想起来苏少爷还是个小肚鸡肠的狗男人。

    “苏少,要不,我教你。”

    沈州道。

    “你是说完学不会? ”苏少笑的阴森。

    得了得了,你不就是要脸要面子吗?

    沈州不管了。

    管他苏璃的死活。

    丑丑的平安结在手里,苏少嫌弃的看了一眼。

    顾茶看不下去了。

    她将袖子里的红色平安结取出来,塞进他手里。

    “快走!”

    苏少瞪大了眼睛。

    “买的。”

    顾茶咬牙。

    哪里是买的。

    顾茶自个儿编制的。

    苏璃乐呵呵的笑,上面还有玫瑰的香气,旁的不记得,少了一团子线苏少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