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的看着顾茶。

    到底这样满心欢喜的是让人开心的。

    只是顾茶。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到还没有欺骗一个姑娘那般没有底线的程度。

    “你不必……”

    对方脚下一歪,直接向顾茶扑来。

    如茨段位实在明显的,可正因为太过于明显,才证明这姑娘没太多的心思。

    顾茶也不能看着对方趴在地上。

    上前伸手扶住。

    扑面而来的玫瑰花香。

    看来是知晓顾茶的喜好。

    顾茶嘴角抽了抽。

    她试图扶起她。

    西晨第一次距离殿下如此之近,她心跳的厉害,听闻鲛人族族主过,喜欢是要去争取的。

    西晨就想着争取一番。

    她咬了咬唇。

    脚下歪了一下,没有站好,这一次直接跌进顾茶的怀里。

    两个人姿势暧昧。

    靠在一起。

    顾茶皱眉。

    还未什么就听到一声清冷的嗓音。

    “你们在做什么?”

    顾茶僵硬回头。

    也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心虚。

    她仓促推开怀里的姑娘。

    这一刻却反而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

    她收敛了神色,让自己神色变得正常。

    看向虞璃。

    “你回来了。”

    虞璃紧紧的看着顾茶。

    他近来同淮安王处理北部祸乱一事,却不曾知道,什么时候,她这里倒是逍遥自在。

    男人冷淡的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西晨。

    西晨僵了僵,觉得周围冷的厉害。

    她跪别顾茶。

    “殿下,奴先退下了。”

    “嗯。”顾茶点点头。

    西晨匆忙离开。

    这地方只剩下他们二人。

    虞璃扬了扬唇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殿下,可是,快活。”

    这几个字咬牙切齿,明显的带着怒意。

    这是虞璃曾经不敢想,现在也无法面对的一幕。

    西泽谁不爱戴南安王。

    帝都到西泽。

    多少姑娘爱慕她。

    这些虞璃都当做不知道。

    因为他知道,他的殿下不会爱这些人。

    这样的情况虞璃从未想,不敢想,有一他的殿下,若是爱上一个温婉的姑娘,该怎么办?他们顺理成章的成亲,生子。

    虞璃呢?

    他不知道。

    留在她身旁的暗卫告诉虞璃,这几日顾茶都同一个鲛人女子走的很近。

    虞璃不曾觉得有什么。

    可是现在。

    亲眼目睹。

    原来,是可以让他彻底跌落地狱的。

    心底撕裂的伤痕。

    他却不知道拿什么来质问。

    他凭什么?

    那双碧色的眸子蔓延着伤痛,周身悲伤让顾茶都感觉到了。

    她对上他的眼睛。

    深入灵魂的哀伤。

    顾茶觉得心尖颤了颤。

    她垂眸。

    开口,嗓音闷闷的。

    “方才她跌倒了,我扶了她一下,不曾有什么,我也,我也不曾喜欢过女子。”

    她的的爱好正常的好吗?

    她难得如此认真上解释。

    真心实意的。

    完之后,抬头去看他。

    就连顾茶自己都没有发现。

    这一刻。

    她怕他不高兴。

    她是在乎他的情绪的。

    “殿下,莫要骗臣。”

    他道。

    这一句话是认真的。

    他看着她。

    让她也同样认真起来。

    “不骗你。”

    “那就好。”他弯起眉眼,上前一步抱着她,紧紧的。

    “殿下,臣爱慕你。”

    他倒是不吝啬的表白。

    到爱慕声音低镣。

    顾茶无奈。

    北朝国事不少,最近的折子都是快马送过来的,眼看着帝都气也不热了。

    他们该启程回去了。

    该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来自那一日,顾茶再不曾见过西晨。

    她问过朝暮。

    虞璃到底是不再是当初那个鲛人少年。

    朝暮。

    西晨回家了。

    回家?家在哪里?这些顾茶就不必过问了。

    鲛人姑娘被扔进南海时,最后见到那个男人。

    他一袭白衣,赌是出尘清冷。

    西晨不甘心。

    她游到海岸边上。

    “你不可以。”

    鲛人少女怒斥着。

    她被眼前的人封了能力,再不能幻化双腿,只能回到鲛人本族。

    “你该庆幸,我不杀你。”

    男人垂眸,眼底一片冰冷。

    他看着远处的。

    昏黄一片。

    到底现在的国师大人最是冷漠无情,杀伐果断,世人只知国师大人出尘如谪仙。

    那些知道国师大人手段的人,敢吗?

    虞璃扬了扬唇角。

    “她,也是你能窥视的?”

    两世相守。

    她是他唯一的神明。

    至高无上的殿下。

    没有人可以取代他站在她身旁的地位。

    她是他一个饶。

    谁都不能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