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婶子一直觉得这两人八成是大地方逃过来的,指不定犯了什么事呢。

    周婶子抬头,容璃就不见了。

    那摊位也不管了。

    周婶子呆了呆,摇摇头。

    周婶子说的倒是不错。

    还真是有抢人的。

    对方带了聘礼,直接摆到了小院子外面。

    周围热闹的很。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见过娶寡妇的,还没见过光明正大的抢人家老婆的。

    聘礼下到人家夫家。

    那个男人受得了?

    只是瞧了那门外的男人。

    乡里人都了然了。

    门外少年穿着一身红衣,喜庆的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个直接成婚呢。

    少年是县太爷季老爷家的独子,受尽宠爱。

    从小嚣张跋扈。

    从没把谁放在眼里过。

    如今他来抢老婆。

    嗯。

    好像也就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了。

    荒唐事做的多了。

    多一件也就没什么了。

    季之言守在门口,喊了半响才有人开了门。

    门里面顾茶面色差的很。

    腰疼。

    腿疼。

    困。

    该死的那个玩意来打扰她的。

    顾渣渣的起床气大的很。

    此时此刻目露寒光。

    声音冷漠。

    “你谁?”

    季之言本看到心上人一脸的欣喜,还没有说还就被对方一句话伤到了。

    心凉透了。

    “仙子,你忘了我了吗?”

    顾茶皱了皱眉。

    没想起来。

    在她看来眼前的人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

    可恶。

    于是顾茶开口。

    送了一个字。

    “滚——”

    季之言:“……”

    说起来也不怪顾茶不记得。

    那一日季之言被揍的像猪头一样。

    顾茶又怎么会记得。

    季之言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也就是太顺利了。

    所以傲气的很。

    就差戳天戳地了。

    仗着有点势力,脑子又聪明,成天一副尔等皆是傻子的模样。

    然后有一天,季之言栽了。

    所谓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

    季少爷被劫财了。

    恰好遇到了查完产业回来的顾茶。

    顾茶一眼就瞧见了对方……穿的衣服。

    玉锦轩的新品,还是她亲手设计的款式。

    这是这衣服太红艳,太刺眼,一副老子很有钱快来抢我的土豪气息,没几个买。

    看,这不是有傻子,哦不,有土豪就买吗?

    就是有点惨。

    怎么说都是客人。

    顾茶一向本着良心卖家。

    售后服务极好。

    顺便出手帮对方解决了几个。

    最后目光落下对方惨不忍睹的脸上。

    有了那么一点点轻微的愧疚之心。

    “那个,衣服很好看啊。”

    季少爷长这么,第一次瞧见这么好看的姑娘。

    怎么说呢,

    季少爷聪慧,早年就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日后定是人中龙凤。

    那些前仆后继上来的姑娘不少,只是季少爷一个都没有瞧上。

    如此一眼,他觉得他一见钟情了。

    只是没来的及问对方姓名,对方就走了。

    不过没关系。

    顾茶那张脸好看,在这个小地方辨识度极高。

    没过几天季少爷就知道是谁了。

    只是——

    对方嫁人了?

    还是一个穷画家。

    季少爷犹豫了。

    季少爷怎么说,都是一个高傲的人,如此犹豫了许久。

    这才来下聘礼了。

    一个画家罢了。

    他相信那姑娘一定知道选谁好。

    “仙子,今日我是来提亲的。”季之言开口道。

    顾茶抬眸,更加不耐了。

    “走错门了吧,我这儿没待嫁的姑娘。”

    顾茶欲要关门,季之言一着急,伸手去拦。

    顾茶力气不小。

    季之言疼的眼泪花都要出来了。

    不过还得忍着。

    “仙子,我是来娶你的。”

    顾茶愣住了。

    错愕的看向季之言。

    “你说什么?”

    “我说——”季之言上前一步,扬唇,还未开口,就被一个巨大的力道打倒在了地上。

    对方踩在季少爷身上,低头,冷笑道。

    “你再说一遍?”

    尾音清冷。

    一身白袍的男人立在中央,周身气场强大。

    这一刻,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季之言惊了惊,怎么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季少爷。

    季之言恼怒道。

    “你谁啊你,放开本少爷,你死定了。”

    “你问我是谁?”容璃笑了。

    “我是茶茶的夫君。”在说到那个字的时候,男人明显的语气都柔和了几分。

    眼底含着笑意。

    是少有的温和。

    “你是个什么东西。”

    季之言并不在乎仙子的夫君是什么人,听闻是一个卖画的,季之言便没做太多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