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口气:“先生今天怎么了,怎么说这些傻话呢?是工作不顺利吗?”

    他直起身子,看着我的眼睛深邃又迷人,里面呼之欲出的爱与欲望看的我心脏跳得很快。

    “不。”他摇摇头,很认真道:

    “我做错了很多事,做你的狗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你会把卑劣的祈求爱意的我用爱驯养,心软的你再不舍得离开。

    我心软得像水一样,但又无法和他探讨这是什么歪理。

    他抱着我腻歪了好久,一遍遍问我会不会离开。

    我告诉他不会。

    我告诉他除非我死,否则会一直和他在一起,爱着他。

    然后他又红了眼睛,开始流眼泪。

    我不想再让他伤心了,于是吻住他的唇,坐到他身上,在他痴迷又忐忑的目光里告诉他。

    “先生,我们做吧。”

    想要他。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很黑、很浓,像野兽,又像恶龙看着他最珍爱的宝藏,欲火吞没了我。

    -

    温柔又野蛮的性爱。

    面条又放凉了。

    但我无心去关注。

    我想要爬起来去清理一下。

    然后被先生拖住了腰,抱了回来,又那么抱着进入了我。

    “…哈啊”

    被他从后面握住了手,野兽一般的交媾,却又极致温柔的亲吻,被吻遍全身。

    两种极端的爱欲。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哀求着一次次进入我。

    我无法停下喘息,安抚地挠了挠他的手心。

    “不……嗯……不离开你。”

    我知道,这场性爱暂时不会结束了。

    沉溺于爱的我们将会方生方死,直到黎明。

    -

    迷迷糊糊被先生抱去清理。

    先生亲吻着我的脚背,虔诚如圣徒亲吻他的主。

    不带一丝欲色。

    “我爱你。”他声音低低的。

    我在心里回了一个——我也是。

    今天的先生像一场梦。

    仲夏夜的一场美梦。

    但我不知道,今日的我在先生心中也像一场梦。

    易碎的、触不可及的美梦。

    可以用灵魂来交换的梦。

    -

    但第二天醒来后,我才发现,这似乎不是梦。

    因为先生似乎一夜没睡一般趴在床头看着我,凌乱的发丝带着无序的美感,他眼眶微红,眼睛黑漆漆的,不舍得离开我。

    在我醒来后,他叫了一声“许愿,”又转为有些羞涩的“老婆”。

    我想起昨夜的种种,也开始羞臊起来。

    我瞥了他一眼,“嗯”了一声,带着颤。

    他眼睛里亮起光,高兴地吻了我一下。

    他问我:“今天是2018年7月21号对不对?”

    流畅得让我怀疑他自己已经确认很多遍了。

    我点点头。

    他目光更亮了,带着醉人的爱意。

    “那老婆跟我出去吃早饭好不好,”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做过好多遍饭,一直想给你尝尝……”只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无暇顾及他话里的漏洞。或者说他故意透露出来的错误。

    “好。”我想尝尝爱人的手艺。

    在脚趾触碰到地面的时候,腿先软了一下,先生却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一下子抱起来我,像抱孩子一样,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处嗅闻了一会儿,带着一股黏劲儿,却在颠了几下我后蹙起眉:

    “太瘦了。”他声音闷闷的,“都是我的错,没把老婆喂好。”

    我已经有些习惯他动不动道歉的毛病了,但还是被他无时无刻的亲近弄得有些束手无措。

    但我不想做出任何一点不情愿的举措——我很喜欢这样的先生。这样亲密的,会对我笑,对我撒娇,做爱而不是疏解欲望的先生。

    我也喜欢之前的先生。

    但只要不是有着奇怪癖好的人,谁会不更喜欢爱着你的爱人呢?

    不管怎么样,即使先生之后会恢复原样,我也觉得很值得了。

    我抱住了相当没有安全感的先生的肩膀,放松地靠在他身上,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在我亲近他的时候那份压抑不住的喜悦。

    因为他看不到我红红的脸颊,所以我可以不那么结巴地跟他说一些大胆的情话:

    “那先生以后……可要喂饱我呀。”

    说到一半,一语双关的话就被我说出了蹩脚的味道,我觉得自己没救了,情话也说的那么差劲儿。

    却被先生往下放了放,在脚尖触到地面的时候,鼻尖蹭上他的薄唇。

    他闭着眼,先亲了亲我的鼻尖,然后又流连地往下吻,吻住了我的唇。

    “我会好好爱你的,许愿。”

    他缓缓睁开眼,眼里的渴慕和爱要再次把我溺毙。

    “做你最忠诚的狗。”

    每一天都给他的玫瑰、他雪白温柔的羔羊灌注数不清的爱意,这样玫瑰就不会枯萎,羔羊也不会因为得不到爱而孤独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