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觉得师伯就是个没长大的顽童呢。。。。

    “那师伯他现在醒了吗?”

    “醒了醒了,昨晚就醒了。”

    “那他……没哭没闹?”

    “没有,当然没有,他可喜欢可喜欢这里了。”

    湛卢与来来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不死心的湛卢继续问:“他就没吵着要回仙尊那里?”

    “这倒是有。”

    这就对了。

    “不过,就只是刚醒来时提过,后来就没有了。”

    湛卢心下纳罕。

    认为这当中肯定有诈。。。。

    不愧是堂堂一域之主的魔尊家,大殿巍峨,富丽堂皇。

    “请二位随老朽前往东宫我家小太子了寝殿去。”

    湛卢忍不住抽搐眼角,“这么快就有东宫,有他自己的寝殿了?”

    “嘿嘿,自打知道殿下的身份后,魔尊就开始准备了,就是太过仓促了些,有些不够完备,慢慢添置、慢慢添置。”

    还不够完备?

    进得东宫,湛卢与来来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冷气。

    魔兵森严而立也就罢了,那一群花枝招展的婢女,有条不紊的往来于殿门内外。

    来来拿小手扯了扯湛卢衣角,小声道:“姐,你看,她们手里捧的都是好吃的。”

    湛卢算是知道她师伯为何会乐不思蜀了。

    相比起那个冰山娘亲,这个当爹的才是高段位啊。

    在裕婴授意下,湛卢与来来暂停于殿门口。

    居然还需要通报?魔域太子的谱摆的足足的。

    就在姐妹俩心下暗吐槽之际,殿内已经传出一阵雀跃声,“真是阿卢和来来来看我了吗?快让她们进来!快让她们进来!”

    “哎、哎,老奴这就去、这就去。”

    可怜一把年纪的老魔裕婴,就那么边连声应着,边往殿外小跑。

    湛卢与来来对视一笑,心照不宣往里头走去。

    这进去一瞧不打紧,一瞧姐妹俩下巴颏子差点掉地上。

    殿内可不仅只有她们的师伯,还有她们师伯的爹。

    湛卢真是就算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会有如此父慈子孝的一天。。。。

    那一大一小的魔头,正事不干,居然……居然窝在偌大华丽的床榻上玩那种小孩才玩的游戏。。。。

    瞧瞧堂堂魔尊,哪还有半分子魔尊应有的气度仪态。

    发丝凌乱衣衫不整,仅一夜工夫,笑的鱼尾纹都出来了。

    再瞧窝坐在他怀里的崽,啧啧,不得不说,这家子是真会养孩子啊,本就长的唇红齿白、又白又萌的娃,被套上了件用银丝线绣着暗纹的雪缎子居家服,更显得娃尊贵白净。

    再瞧瞧那榻上榻下,满目琳琅的好玩的好吃的啊。

    “阿卢、来来,你们来了,太好了!”明源宝宝兴奋的,一双小爪子冲还处于惊诧中的姐妹俩一个劲的招摇,“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爹!哦,你们叫我师伯,以后就叫他、叫他师祖吧。”

    你可真没把我们当外人呐。

    湛卢拉着妹妹手向前走了几步,齐齐行礼,“见过魔尊。”

    她们的师伯爱瞎胡闹,她们两个可不敢跟着一起瞎胡闹。

    哪曾想,人家堂堂的一域之主大手一挥,笑呵呵道:“我儿说啥就是啥,你俩以后莫要将自己当外人,叫本尊一声师祖,本尊乐意的很。”

    “您说笑了、说笑了。”湛卢被震惊的外焦里嫩。

    “那既然你的小伙伴来了,为父就不在这里打搅你们了,你们好好玩。”魔尊倒是识趣的很,将怀里的宝贝儿子安安稳稳放到软绵绵床榻上,起身下榻,临走还不忘叮嘱裕婴,“留她们在这里住下,命她们小心伺候着。”

    “是。”裕婴忙应下。

    眼望魔尊的确离开了,下一秒湛卢就迫不及待扑向了床榻,伸出手去摸自家师伯额头,“嗯,体温挺正常,不烧……”

    明源宝宝拿小胖胳膊格挡开她的手,莫名其妙,“阿卢,你摸我脑袋干嘛?”

    “我是想看看您是不是把脑子给伤了,不然怎会这么喜欢这里……和你爹。”

    一听这话,明源宝宝眼睛都放光了,“你们不知道,我爹他可好可好了,不仅陪我玩,还我想吃什么就让她们给我做什么,他说了,就是我想要太阳和星星都会摘给我!”

    啧啧,湛卢忍不住拿眼睛瞥向候在榻旁的裕婴老头儿。

    有这老头儿在,有些吐槽的话还真不方便说出口。

    裕婴见湛卢那一脸的难言之隐,也不离开,倒是忙不迭解释道:“我家小殿下自幼流落在外,吃了太多的苦,魔尊说了,要尽可能的补偿他。”

    他吃苦?

    打生下来就成了华阳宝贝徒弟,被华阳养在身边,连一根小指头肚都没舍得动过他,一护就是几千年,他这叫吃了太多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