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半晌的湛卢打算不再纠结这些有的没的,转身出屋,将地上躺着的大根大树叉子往厨房里拖去。

    忙活半晚上,盯着手里初见雏形的小玩意儿,湛卢眼睛亮了。

    没想到,她是个天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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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胪启婚礼当天,湛卢早早就带来来去了天庭贺喜。

    就明源那个爱凑热闹爱吃席的性子,岂能来晚?

    如今不愧是堂堂魔域小太子了,瞧瞧人家那一身的太子服制,再瞧瞧人家身后跟着的魔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打群架的呢。

    可这威风凛凛做派也就撑了没几秒,一见到湛卢来来小太子就原形毕露了,张牙舞爪就飞奔了过来。

    在明源授意下,一众魔侍退下,只留裕婴一个跟着。

    因离开席还早,大殿中憋闷,他们便出殿去乱逛。

    “重光那孩子怎么还没来?一点都不想我!”明源凶巴巴道。

    湛卢真忍不住想扶额,还人家是孩子,您怎么不照照镜子瞧瞧现在的您自己呢?

    湛卢最是了解重光的处境了,无奈道:“那还用说,肯定是他那个师父不肯让他早出门呗。”

    倒还真是让她说着了。

    重光的确想早些来,毕竟,这可是他前师父的婚礼。

    可他那个霸道师父就是不肯。

    为啥不肯?飞鱼之所以不肯徒弟早出门,可不是像湛卢想的般,想让徒弟多练会子功,而是怕徒弟出门早了,又跟不该见到的人在一起多亲近。。。。

    说起重光,就不免想起横艾来了。

    来来道:“要是横艾师姐也在就好了。”

    一听这话,湛卢就更发愁了,“是啊,也不知如今师姐现在在哪里,那个死秃驴……”

    “裕爷爷。”突然,明源小太子出言呼唤。

    跟在几人身后的裕婴忙碎步向前,等候吩咐,“小殿下,您说。”

    “你能帮我们找到横艾吗?好些日子没见她了,我也很想她。”

    “能不能的……老奴这就派人去查!”

    “谢谢裕爷爷。”

    这两声裕爷爷叫的,裕婴只觉通体舒畅,再活个万把岁完全没问题。

    湛卢高兴的拿手去摸太子殿下的头顶,“行啊你,可以啊……”

    “大胆!放肆!你个做师侄的,敢摸师伯我的脑袋,大逆不道你!”

    奶凶奶凶的小太子发威了,湛卢讪讪缩回自己的爪子。

    忘了忘了,一高兴,忘了人家是师伯了。。。。

    “湛卢。”

    有人唤湛卢的名字,几人回头看去,竟然是多日未见的蓝宁。

    湛卢这才意识到,自打明源受伤恢复本来面目后的那日起,蓝宁就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师叔,好多天不见。”

    蓝宁又开始摸鼻子,“不是说了么,别再叫我师叔了。”

    湛卢笑笑,“你可见过我师父了?”

    “刚去看了一眼,他太忙了,根本就顾不上我。”

    前方有片湖,明源与来来已经在那里玩了起来。

    “湛卢,咱们去那边走走吧,我、我有些话想同你说……”瞟一眼明源的背影,蓝宁神色不自在的说。

    总算等到这一天了,湛卢见裕婴一直跟在明源与来来身边,便放心的点了点头,“好。”

    一路穿花过径,都有好些前来道贺的客人在赏玩,一直走到了一片殿阁间,才算僻静些。

    环顾四周没人后,蓝宁停下了脚步,然后便收执折扇,冲着湛卢一揖到地,“对不起了。”

    湛卢虽知道当中有猫腻,但猜不到具体是什么猫腻。

    蓝宁此举,倒是吓了她一跳。

    “你这是做什么?”

    “那……我说出来,你能原谅我吗?”

    “那你先说说看,等说完,我再决定要不要原谅你。”

    “不行,你必须得先原谅我,我再告诉你。”

    “那你爱说不说吧,我先走了。”毛病,我还治不了你了!

    蓝宁赶忙伸臂拦阻,“你别走啊。你放心,我是你师父的亲表弟,无论我做什么,都不可能是坏心害你的。”

    湛卢一听这话活动了心思,思量一下后,她道:“那好吧,我原谅你了,你说吧。”

    蓝宁笑嘻嘻撤下手臂,磕磕绊绊开始讲述因由,“其实、其实,那天我去圣殿找你,是受人指使的……”

    “受谁?”

    “冥界公主,绯今……”

    “是她?”湛卢这就意外了,她还以为,这都是她哥不放心她,在暗中授意表弟去陪她玩呢。。。。

    “我同她一起长大……”

    “哦,青梅竹马。”湛卢了然,“所以呢,她让你接近我是何目的?”

    “之前她不是喜欢上了你师伯嘛,为了你师伯还打、打了你一顿,后来,因魔尊去找她父亲告状,她就被她父亲禁足在了家中。之后我偷偷去看她,然后、然后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