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阳:“嘿嘿,我另外还买了一份,我和秀儿一起去的。”

    唐竹筠:啧啧,狗粮。

    晋王道:“你下去吧,今晚不用伺候了。”

    唐竹筠:她还没吃呢!

    宋景阳嘿嘿笑:“是,属下去找秀儿了!”

    唐竹筠:原来不是让她退下。

    晋王走到桌前,对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的唐竹筠道:“你是不是就一个心眼?”

    “什么?”

    “吃。”

    一听说让退下,以为不让她吃,脸上的生气藏都藏不住。

    这还差不多……唐竹筠坐下,捡了个小笼包尝尝:“味道不错。”

    晋王不动声色地把一碗醪糟小汤圆推给她。

    唐竹筠:“不行不行,这个味道怎么那么冲?我怕我吃完就醉了。”

    晋王道:“本王还没听说过,喝醪糟还能把自己喝醉的。”

    “可是我不行,我是闻着味儿就能倒那种。”唐竹筠夸张地道。

    “本王不信。你如果醉了,本王就……把那盒子东珠送给你。”

    唐竹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珍珠?”

    “你那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上面。”

    “那么明显吗?”唐竹筠乐了,不过很快警惕,“这醪糟里该不会是下了药吧。”

    “你不是自诩神医,下没下药,你不知道?”

    好像也是。

    “那我们打赌,如果我喝醉了,你就把东珠输给我,我要两颗就行。”

    唐竹筠原本以为晋王会逼她说,他赢了怎么办,没想到,他竟然没提?

    唐竹筠得了便宜不吭声,拉过那碗醪糟,用汤匙舀了汤圆尝尝。

    别说,味道还真不错。

    就是这醪糟,浓郁得有些不像话,但是却又令人食欲大振。

    这不对啊,从前她是闻不得醪糟这味儿的……啊,唐竹筠猛地想起来,她已经换了一副身体了!

    酒精耐受,这是身体机能,又不是精神力量,她傻了!

    完了,她的东珠要飞了。

    不,唐竹筠灵机一动,有了主意——装清醒很难,装醉不容易吗?

    拿来吧你!

    唐竹筠一碗醪糟汤圆下肚,装模作样地道:“不行,头怎么这么晕……不行,我得去趴一会儿。”

    她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榻上,趴在枕头上假装睡着。

    为了她的东珠,她拼了!

    “唐竹筠,别装醉!”晋王的声音传来。

    唐竹筠差点破功。

    忍住,忍住,狗男人一定是诈她。

    她就说自己醉死了,他能怎么办?

    片刻之后,晋王的脚步声响起,随即唐竹筠觉得自己被笼罩在阴影之中。

    晋王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下:“糖珠子?”

    唐竹筠:我¥……

    不要脸,还给人起外号!

    喊她糖珠子都没有反应,可见是真的喝醉了。

    晋王拉了把椅子坐下,又捏了捏她的脸。

    唐竹筠佯装醉酒打开他的手:“讨厌,让我睡觉。”

    “你想不想回家?”晋王问。

    唐竹筠心思飞快地动着,这是什么意思?

    “想……”她开口道,“我讨厌晋王这个狗男人,我想我爹,想大哥……”

    晋王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暴躁,继续道:“想不想回海里?”

    唐竹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