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父母都去了南越,自己在京城又没什么交好的人,能想起来的,也就一个晋王了。

    这俩人,其实充其量就是塑料花兄弟,互损那种。

    然而渠念现在太脆弱了——他如何能接受,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连物种都变了?

    所以他迫切地想找到个熟悉的人。

    他只能想到晋王。

    至于找到晋王做什么,渠念都没想过。

    目前他就想跟着晋王,慢慢调查事情的起因。

    他一定,绝对不能留在那个任毒妇的身边了!

    她给他起了个名字,就令渠念毛骨悚然了。

    神仙都猜不出来,任毒妇能给狗起个什么名字!

    她叫他——狗肉!

    听听,这个女人包藏祸心,昭然若揭。

    她怎么吓唬他的?

    锅子烧起来,狗肉准备好了,洗洗就下锅!

    渠念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跟着任毒妇,早晚要死在她筷子底下。

    所以即使不明白为什么,他也要死皮赖脸地跟着晋王。

    最起码他知道,晋王还是养过狗的,所以晋王不吃狗肉。

    这时候,薛烈出来道:“咦?哪来的肥狗,好肥!姐夫,要不你带回去给我姐吃狗肉锅子?”

    渠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这些女人怎么回事?

    难道狗肉锅子美容养颜吗?

    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晋王道:“她喜欢吃狗肉?我怎么不知道?”

    有点生气,薛烈竟然知道他不知道的事情。

    薛烈:“就刚开始认亲的时候,我送了一只那么可爱的小鹿给我姐姐,都被她吃了!这狗那么丑那么肥,一看就是吃肉的,我姐能放过?”

    对渠念来说,最最可怕的是,晋王竟然犹豫了。

    他难道在想,王妃到底吃不吃狗肉吗?

    “狗肉!狗肉!”对渠念来说有些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坏了,任毒妇找来了。

    薛烈却没心没肺地笑了:“谁这么馋,听见狗肉就这么激动!”

    然后世子夫人任氏出现了。

    她还和晋王之前见她时候一样,顶着偌大的丑陋胎记,不管不顾,目中无人。

    “狗肉,快过来!小心真成为下锅的狗肉!”任氏抱起了沙皮狗。

    渠念是抗拒的,挣扎着要找晋王。

    晋王不为所动。

    渠念:果然,他就知道,他和晋王没爱。

    任氏摸着沙皮狗的头道:“果然男的就没什么好玩意。狗肉,你多了块肉,也变坏了!”

    说着她自顾自地下楼去。

    薛烈茫然地道:“狗肉,多了哪块肉?”

    晋王没好气地道:“和你我有什么关系?不愁你的事情了?”

    别的不说,就这股吃瓜的精神头,和唐竹筠就是一家人,如假包换。

    薛烈苦哈哈地道:“嗐,就得靠姐夫了。不,靠我姐姐!”

    哼,姐夫就是个花架子,不,架子都没有,什么都得听姐姐的。

    他太失策了。

    “你也赶紧回去,要宵禁了。”晋王皱眉没好气地道,“别惹事,等着我消息!”

    在和唐竹筠商量之前,他不打算给薛烈希望。

    但是从内心深处讲,他是赞成的。

    男人嘛,想要什么东西,就靠自己能力去争取。

    薛烈没有做错。

    和薛烈分道扬镳,晋王拢了拢鹤氅,听见叫卖的声音,对恭敬呈上缰绳的侍卫摆摆手,顺着声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