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念: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真的以为吴镇海一辈子寻不到真相?

    呵呵,天真的女人。

    要知道,那是吴镇海睡了多少次的女人!

    他得蠢成什么样子,一直无法发现?

    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而已。

    相对而言,晋王就聪明得多。

    嘴上说着不急,其实心里比谁都着急。

    要不他那么迫不及待地把妹妹介绍给崔润?

    他急什么?还不是怕吴镇海发现,再生波折?

    如果明珠愿意,晋王肯定愿意立刻操持两人的婚事。

    也就是这些女人,没有脑子,一点儿都不仔细思量,哼!

    这般想着,渠念顿时觉得,老子智商天下无双,不和这些女人计较。

    明珠垂眸道:“我现在自己也无所适从。我不想骗他,但是也不想就因为这件事情,成为他心里永久的疙瘩。”

    秀儿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反正如果是宋景阳,我敢告诉他。”

    唐竹筠:“我大概,也不会隐瞒。”

    尤其在这件事情里,明珠其实是被逼无奈的。

    任盈盈:“我坚持我的观点,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他们只看结果,你是,或者不是;他们才不会管过程呢!”

    她没有遇到过像晋王和宋景阳那样的人,也不做那样的梦。

    ——她损了太多人品,嗐,一把辛酸泪。

    明珠道:“既然这样,我再考虑考虑吧。”

    秀儿道:“对,回去考虑考虑,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肯定都支持你,不会嘲笑你。”

    唐竹筠笑道:“话糙理不糙,确实如此。”

    任盈盈道:“考验我手艺的时候到了!我以后能不能靠这个发财?”

    唐竹筠翻了个白眼道:“我猜你的目标客户只有一个人。”

    “谁?”

    “渠婳!”

    渠念跳脚:能不能说点让狗高兴的了?

    想起糟心的妹妹,他更难受了。

    关键这几个女人,东拉西扯,怎么不会到八个男人的主题去了?

    气死狗!

    渠念暗想,早晚得逼问出来,少一个揭了任盈盈的皮!

    算了,不理这些女人了,他要去找晋王。

    现在或许是个好时机,让晋王帮帮他。

    这般想着,渠念从任盈盈怀里跳下来,直接往外走去。

    “狗肉,你去哪里!”任盈盈道。

    秀儿不以为意地道:“肯定是去找王爷了。”

    狗肉刚要跳过门槛,闻言差点跌到门槛上硌着腰。

    ——这秀儿,什么都知道!

    她是不是有千里眼,顺风耳?

    他这边呢,简直要建议晋王把她送到军中做细作,这无往而不利,绝对没有她打听不到的消息。

    唐竹筠道:“找王爷?”

    秀儿道:“对,就是找王爷。有一阵,我发现王爷外书房总是关着门,还以为他在外书房藏了女人呢!”

    唐竹筠:“……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您,那不是伤感情吗?我自己先查了查,后来发现误会了王爷。”

    别人金屋藏娇,王爷金屋藏狗。

    秀儿觉得自己不能继续怀疑下去了,否则有侮辱王妃娘娘的嫌疑。

    任盈盈:“我怎么不知道!糖宝,你男人咋回事?儿女双全的,还抢我儿子!”

    这狗肉要是和别人更亲近,她这个亲娘,得醋死!猝死!

    唐竹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