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念:“滚出去!”

    女人果然麻烦,不能给好脸色,竟然还敢直视他发呆。

    他要解释一下,他并不是对任盈盈唯命是从,所以让文萃回来。

    但是又觉得没话可说,就又让她出去。

    文萃连忙“滚”了出去。

    她得斟酌着去和王妃娘娘说一声,对世子的恢复不要抱太大希望。

    怎么说呢?就是好像好了一点儿,会说话了。

    但是脑子不怎么正常了。

    后悔,就是深深的后悔,刚才怎么一激动就喊出来“世子好了”这样的话呢?

    应该更谨慎一些的。

    文萃站在院子门口,焦急地等待着闵王夫妇。

    而屋里,渠念正在和系统对话。

    没错,就算变成了人,系统也还在。

    “我怎么回事?”

    系统:你问我?我休假。

    渠念怒了:“你哪来那么多假?”

    “人生导师,也是老师,我有寒假。”

    渠念:“什么是寒假?”

    “懒得搭理你,随时都是假。”

    “闭嘴!没人要和你斗嘴。”

    系统闭嘴了。

    渠念:“我是暂时回来了,还是永远回来了?”

    系统沉默。

    渠念:“你给我说话!”

    系统:“不知道。”

    渠念:我都做人了,你还继续做狗!

    他是真的着急。

    永久地回来或者暂时回来,他得有不同方法应对啊。

    然而眼看着从狗系统这里得不到什么提示了,渠念还是决定靠自己。

    ——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闵王夫妇一溜小跑地来了,闵王妃提着裙子,还不断嫌弃扶着他的闵王。

    “你拉着我做什么?松手!松手!”

    我要见我儿子,狗男人不要扯后腿!

    闵王:平时都是小宝贝,关键时候见真心,心酸。

    可怜文萃,本来还想解释一下,替自己描补,却没想到王妃根本没停下脚步,直接就冲进了房间里。

    不过进了房间,她站在门口,用帕子捂住胸口,看着渠念,泪眼婆娑,反而不敢上前了。

    她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渠念的记忆之中,母亲十分刚强,在父亲面前有时候会撒娇爱笑,但是她极少流泪。

    他心中一阵酸涩。

    这些日子,实在是对不住父母。

    渠念起身下床,走过来搂住闵王妃,“母妃,对不起,让您操心了。”

    闵王妃“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捶打着渠念的胸膛:“你这个不孝子,你这个不孝子!你再不好,我都要给你生弟弟了。”

    渠念:“……”

    胖乎乎的闵王,眼神看起来也很激动。

    不过他有父亲包袱,装得很是严肃淡定,道:“让人请大夫来给世子看看。”

    闵王妃用渠念的寝衣擦擦眼泪:“对对对,快让大夫来看看,别再变回去原来样子。”

    渠念:我也在担心。

    他知道,如果自己会再和狗肉交换灵魂,那是随时都可能发生的,所以他得尽快交代。

    “父王,母妃。”

    渠念请两人上座,给二人磕了头,跪在地上道:“儿子有要事禀告,先让其他人退下。”